對方似乎愣了小片刻,隨后略帶不滿的說:“你知不知道我出來一次有多么的不容易?!我現(xiàn)在還可以在酒店呆三個小時,如果三小時后你趕不到,我們再另外約時間!”
隨后,啪嗒一聲,對方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剛掛斷,夏肆霍然將手機攥緊!
眼色陰鷙,好似暴風(fēng)驟雨的前夕……
“季笙”根本不是“季笙”!
他的計劃被識破了!
難怪,靳云霆會主動將夏侯集團的百分之五十股份給“季笙”,原來,早就知道這個“季笙”不是那個季笙,只要他想,股份隨時都可以拿出來!
虧他還喜氣洋洋,以為對方魚兒上鉤?
他雙手死死的攥成拳頭,手背上泛起真真白意。
他雙眸赤紅,憤怒的道:“立刻開回去!”
司機似乎也從夏肆的表情中明白了什么,轉(zhuǎn)瞬找了個倒車的地方,猛地將油門踩到底,很快就回到了牧場……
罌粟見夏肆離去,隨后便跟著小睿一起在牧場玩。
小羊被牧民放出去,吃吃草,喝喝水。
小睿跟著小羊后面跑,時而會采朵野花,接著歡快的跑回來,插到罌粟的發(fā)鬢一側(cè)。
捧著她的臉,小睿十分滿意:“愛妃!你這個裝扮真是太美麗了,以后都這么做!”
吧唧一口。
他飛速的在罌粟的側(cè)臉上落下一吻,接著又蹬蹬的跑到牧場上了。
罌粟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敞開懷抱呼吸著新鮮空氣。
夏肆離開之后,空氣都變得更加的清新了。
忽而,她腦子里想到靳云霆。
如果有靳云霆在身邊,那就更好了……
但就在此刻,一輛車子飛速駛進牧場,車子從她面前飛速駛過,在前面打了個彎,隨后猛地停下來,剛停下來,車門便被人從外打開。
夏肆锃亮的皮鞋率先落地,接著他怒氣騰騰的朝著罌粟走過來。
罌粟不明所以,只是看著他陰郁的臉色,隱約猜到了什么。
小睿還在百米開外,但余光一瞥便看到了夏肆怒沖沖的回來了,他的心咯噔的沉了一下,難道這個大壞蛋是來算賬的?
他邁著兩條小短腿,飛速的朝著罌粟跑去……
夏肆剛剛走到罌粟面前,罌粟甚至還沒有徹底的站起來,忽然一直鐵臂猛地伸出,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再狠狠的抬高。
“說,是不是你通風(fēng)報信?!”
男人雙眼陰沉,陰鷙的猶如一片黑暈,完全看不到絲毫光亮。
罌粟被他捏的下巴生疼,下意識抬手去揮開男人的鐵掌。
“你在發(fā)什么瘋?!說什么鬼話?什么通風(fēng)報信,我聽不懂!”罌粟拍他手背,但男人根本不為所動,反而越發(fā)用力。
罌粟被迫抬起高高的下巴,仰視著男人。
“靳云霆找來了,不是你,難道還是我?!罌粟,我真的小看你了!”
說罷,他砰一聲甩開罌粟的下巴,罌粟重心不穩(wěn),連連往后退了幾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她剛剛站穩(wěn)身體,還沒來得及說話,小睿突然從一旁竄出來,攙扶著罌粟,不屈的瞪著夏肆:“你這個大壞蛋!靳云霆來了正好,像奧特曼打怪獸那樣,一拳就可以打死你!”
“打死我?”
夏肆勾起一側(cè)唇角,發(fā)出陣陣陰森詭異的冷笑:“小睿~你知不知道,靳云霆曾經(jīng)甘心為了罌粟去死,你說……要是讓他再死一次,他會不會答應(yīng)?”
罌粟心頭浮現(xiàn)不祥的預(yù)感……
小睿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但也明白絕對不是好話!
他嘟著小嘴兒,鼓著腮幫子,故作兇惡的瞪著他:“你不要做夢了!就憑你?給靳云霆舔pp都配不上!他絕對不會答應(yīng)你的!”
“不答應(yīng)?”夏肆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不答應(yīng)正好!不答應(yīng)我就讓你們都給我陪葬,反正我也不一定跑得了。黃泉路上有你們陪我,我夏肆也算是不虧了……起碼,靳云霆下輩子要痛失愛人了!”
“你想干什么?”罌粟凝聲發(fā)問,語氣冷的讓人窒息。
夏肆妖嬈一笑,“我想怎么樣?我想讓他死啊!”
然,正在此刻,一旁的司機接了個電話,臉色乍變,夏肆的話還來不及說完,他便急聲打斷:“少主,不好了!傳來消息,靳云霆來了”
“他來了?”
夏肆眉頭瞬間蹙起,他追問:“他親自來了?現(xiàn)在到了哪里了?身邊還有別人么?!”
司機急切回答:“是!他本人來了,身邊跟著不少人,包括他手下保鏢一把手阿堯都來了,同時還有一些平常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的人!如果我們現(xiàn)在還不趕緊走,就來不及了!”
夏肆卻抿唇,呆在原地好半晌都沒有動作。
忽然,他機械化的扭過頭看著罌粟,眼神平靜,仿佛知道自己大限將至。
他問:“如果沒有靳云霆,你會愛我么?”
小睿瞪直眼:“愛妃不愛你!她愛我愛我!你這個怪獸!壞蛋!”
罌粟意識到什么,但腦海中并未抓住,那絲念頭已經(jīng)逝去……
“不會!”她回答的決然:“從三年前相遇那刻你就應(yīng)該明白,我這種人一輩子只會愛上一個人,一旦愛上了就再也不會松開他的手,就算是失去記憶了,就算是被偌夫人和你洗腦了,我一樣愛他!”
“我知道了……”
夏肆眼底生出一絲落寞。
他猛地轉(zhuǎn)身,吩咐司機:“上車!現(xiàn)在立刻離開這里!”
“是!”
罌粟和小睿被硬塞進車中,車子猶如離弦的箭,在大路上飛速行駛。
靳云霆坐在車中,面色如常。
他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看似平靜,但內(nèi)心卻是止不住的奔騰。
罌粟……
我到了你生活的地方了,你還在等我么?
阿堯忽然出聲打斷他的想法:“二少爺,發(fā)現(xiàn)夏肆的車了!他沿著后山去了,據(jù)可靠消息,車中還有一個女人,另外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應(yīng)該是……”
“罌粟和孩子!”
靳云霆猛地睜大眼,他瞇著狹長的眸子,視線犀利。
“全速前進,這一次如果少奶奶在從我眼皮下消失,所有人全都去刑房接受懲罰!我不再接受失敗!”
等待了太久,他已經(jīng)等不起了……
“是!”
眾人齊聲回應(yīng),抱著必須奪回少奶奶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