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屋頂上盤旋的惡靈才不會管你應一飛在想啥,直接就急速地旋轉(zhuǎn)著沖向出神的應一飛,眼看那股黑色的旋風就要接觸到應一飛頭頂,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見應一飛額頭白光大放,白鶴以幾近光的速度噴發(fā)而出,在幻化中與黑色旋風攪在一起,整個靈堂里頓時充滿強勁風暴肆掠的聲音。
應一飛回過神來,驚出一身的冷汗,停放徐柔萱尸體的冰棺此時也是急劇地震動起來,大有要掙脫束縛一飛沖天之勢,應一飛見白鶴與惡靈在靈堂屋頂激戰(zhàn),白鶴略占上風,也就才安下心來看了看冰棺里徐柔萱尸體的變故情況。
徐媽媽依墻坐在地上,靈堂里嘈雜的聲音讓她悠悠醒了過來,才睜開眼睛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應一飛在與冰棺里放出金色光芒的徐柔萱隔著冰棺相持,冰棺在靈堂里忽然騰空飛了起來,整個砸向應一飛。
應一飛后退一步,挽個手印與發(fā)出紅光的拂塵配合抵擋著冰棺的攻擊,一黑一白兩股旋風在頭頂繞得徐媽媽眼暈。莫名其妙醒來就看見如此怪異景象的徐媽媽自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身上裹著的金光讓自己又覺得無比的安詳、毫無懼怕。所以她干脆坐在地上盡力想弄清此等怪異的事情。
應一飛見徐媽媽毫無懼色,就大概知道了她的心思。心里連最后的一點顧慮都沒有了。凝神靜氣,全身心地投入了與惡靈和冰棺的戰(zhàn)斗。
冰棺飛起的瞬間,應一飛高舉拂塵,連躲閃的動作都不用做了,他相信,憑借現(xiàn)在自己的功力和拂塵至寶以及神鶴的力量,對付一個小小的惡靈應該毫無問題。
應一飛高舉的拂塵在冰棺撞來的同時發(fā)出一道紅光,激光似的將冰棺擊得粉碎,冰棺里徐柔萱的尸體面目猙獰,全身像被無形的繩索捆綁住一樣,直接跌落在徐媽媽的身邊。張開大口兇惡地咬向徐媽媽的腳。
徐媽媽大吃一驚,本能地縮回腳后,再次將腳向徐柔萱的頭部蹬去。徐柔萱被蹬個正著,滿臉泛金的顏色著實嚇了徐媽媽一跳。臉上詭異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徐柔萱手腳被應一飛的法咒束縛著無法動彈,惱怒得裂開大嘴東一口西一嘴的在空氣中亂咬,眼里冒出惡毒的眼光仇視著周圍的一切,像條無足的巨大的蛆蟲在地上亂滾。
應一飛為了做通徐媽媽的思想工作,讓她徹底相信徐柔萱的死因繼而心甘情愿地同意盡快焚化徐柔萱已靈變了的尸體,故意沒有讓徐媽媽離開如此危險的現(xiàn)場。
目前,應一飛急于處理的是還在和白鶴打在一處的黑風惡靈,收了此惡靈或者趕走這惡靈后,應一飛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和以最安全的方式來證明徐柔萱的尸變給徐媽媽看。
面對驚異地觀察著眼前發(fā)生的這極不尋常景象的徐媽媽,應一飛又念動咒語,加大了對她的保護,過后用意念喚回白鶴現(xiàn)形,守護在徐媽媽身旁。應一飛祭起拂塵,向還在空中急速旋轉(zhuǎn)的黑色旋風打出一記“青冥箭”。
這旋風逐漸減緩了旋轉(zhuǎn)的速度,慢慢飄到徐柔萱躺在地上的上空,應一飛手疾,欺身上前,舞動手里毛已豎立的拂塵打向這股黑風:“妖孽,陰陽相隔!你人死不去投胎找個好人家重新做人,卻來禍害人間。你罪孽深重,不還速速受死!”
這黑風躲過應一飛一記重擊,在空中轉(zhuǎn)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落地站于應一飛對面的墻角哈哈一笑:“我塵事未了,與你、豆豆和小白臉的情緣未斷,自然不會去投胎轉(zhuǎn)世。你們幾個不死,到讓我一個弱女子先亡了,這公平嗎?哈哈哈哈......等你們都來陪在我身邊了,我自然就會去轉(zhuǎn)世為人!”話音落處是曉依站在那里。
“陽有陽道,陰有陰規(guī)!陰陽相隔,永不相犯!你不循規(guī)蹈矩好好做你的鬼,跑了出來危害人間,你這是逆天!你就不怕我打得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應一飛怕再次被曉依魅惑,盡量不看她那僅有的一只眼睛和旁邊黑洞洞幽幽的眼眶。
曉依知道應一飛愛走神的弱點,故意盡量減少和應一飛的打斗:“你別在我面前裝正人君子,更別在我面前說什么規(guī)矩啊道的!我惡心!我生前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做了好幾次你最清楚,還好意思和我說規(guī)矩?”
雖然整個靈堂里就剩下應一飛和徐媽媽兩人,而且和曉依的對話徐媽媽也不一定聽得到,可是曉依剛才的一番話還是讓應一飛很難堪,仿佛又被曉依這女鬼給當眾剝光了一次:“你,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見到個小白臉就什么都不顧了!”應一飛慌不擇言,語無倫次,但是心中卻醋意大發(fā)。
“哈哈哈......我本來就不是好人,但是我是好鬼!哎,飛哥哥,要不你來陪我好不?我真的錯了,到現(xiàn)在我才真正的體會到只有你才是對我最好的人!你來陪我嘛!”曉依這時候看出應一飛又在出神,這是魅惑他最好的時機,曉依說完,幻化成身前的模樣,帶著嗲嗲的聲音,款款向應一飛走來。
應一飛的大腦里一片混沌,老是閃現(xiàn)出和曉依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時光,不由得心里也酥了,神也散了。臉上一片茫然的表情站在那里發(fā)呆。
坐在地上的徐媽媽由于看不到曉依的形狀,只見應一飛毫無由頭地憑空說話,以為應一飛是在和徐柔萱的尸體說,所以聽得一愣一愣的以為應一飛所說的事情是與徐柔萱之間的事情。又看到應一飛一臉的柔情和憧憬,反到對應一飛的表現(xiàn)有所感動。
這時,門外的犬王早已感覺到應一飛在屋內(nèi)被魅惑,不顧一切猛烈撞開靈堂的門撲向正款款走向應一飛的曉依。
犬王的出現(xiàn),讓應一飛回過神來。見曉依離自己竟然只有一步之遙,又驚懼得頭發(fā)乍立,手心冒汗。
應一飛怕犬王吃虧,搶前一步格擋在犬王與曉依之間,意念叫犬王與白鶴一道守護住徐媽媽,咬緊牙關不說話,不看曉依的眼睛,憤怒地一陣閃電般的進攻。
“哎哎哎!飛哥哥,你怎么這么狠啊?我是你的曉依哦!你不看我是個柔弱女子的面子,也得看看我們曾經(jīng)還有的一段柔情啊!居然下手怎么狠!你真想要了你曉依的命?。 睍砸酪娙踹M來后應一飛突然發(fā)狠地攻擊自己,知道自己的魅惑失去了作用,應一飛已經(jīng)醒來。
“我不要你的命,你沒命!我要你魂飛魄散!”應一飛從牙縫里勉強擠出一句話,進攻的態(tài)勢絲毫不減。
曉依自知遠遠不是應一飛的對手,慌忙閃過應一飛猛烈的攻擊,幻化成一股黑煙飄在空中伺機逃跑。
應一飛滿腔的怒火中夾雜著些許怨恨,這怨恨連他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也許就是那男人與生俱來的占有欲和嫉火中燒的心理在作祟。
曉依一邊盡力躲閃應一飛的攻擊,一邊還是不死心地想讓應一飛分神:“呦呦呦,飛哥哥,我真是看錯了你!怎么沒一點紳士風度?。磕愦蛄宋液枚嗷睾衔叶紱]還手,你還真的不讓我一招半式啊?我們之間的情誼你真是忘得干干凈凈了?嗚嗚嗚嗚......”
曉依的這哭聲又讓應一飛心里一軟,攻擊的速度和招式都有所緩解:“今天你說了怎么多,我最后一次把你的話當人話,看在我們原來的感情現(xiàn)在我放了你,快去找個好人家投胎轉(zhuǎn)世了!如若不然,下次一定不放過你!快滾!”曉依見沒法再占應一飛半點便宜,化著一陣黑煙慌忙逃離。
應一飛收回神思,轉(zhuǎn)眼看看躺在地上的徐柔萱和坐在一旁的徐媽媽:“徐媽媽,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您都看到了,這次不用我再為你解釋徐柔萱是怎么死的了吧?”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這位大師您想怎樣辦您就酌情處理吧!只是我的萱兒啊......嗚嗚嗚嗚......”徐媽媽差點被徐柔萱咬到和看到現(xiàn)在躺在地上徐柔萱的表現(xiàn),徹底相信了應一飛。
有了徐媽媽的這句話,應一飛欣喜異常。出門招呼守在外面的鋼镚豆、妙言和童家坤召集人員進屋,準備將徐柔萱的尸體馬上進行火化,免留后患。
將徐媽媽扶出靈堂后,應一飛為了安全起見,屏退了其他閑雜人等,再次作法念咒加固了對徐柔萱的控制,收起白鶴令相關人等將徐柔萱抬在冰棺里的擔架上準備送焚尸間。
此時,應一飛接到劉秋然電話,說解救應一飛父親的老門軸、老醪糟等物品也已備辦到位,要應一飛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趕回上官云黎家作法解救他的父親。
次信息在應一飛看來,不啻于買獎票中了大獎一樣的興奮。時值半夜,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應一飛知道現(xiàn)在焚尸間一定無人值班,為避免夜長夢多,應一飛決定馬上焚毀徐柔萱已經(jīng)尸變的尸體。童家坤自然很領回應一飛的意思,掏出電話接通了民政局局長的電話。
還是上次那位瘸子大爺,童家坤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喝得爛醉的瘸大爺接來后,瘸大爺還記得應一飛,惡狠狠地看著他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又是你!專門吵我瞌睡,看你臉色,不久你將有一劫,生死未卜!哈哈哈......”
瘸子大爺?shù)脑?,讓應一飛心里極度驚慌,前兩天閑來無事,應一飛的確為自己卜了一卦,卦象讓應一飛無法解讀。莫非這瘸子大爺是隱藏中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