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下午,苗苗一家三口驅(qū)車來到了天湖浴城。天湖浴城的大門外停滿了小車子。到了周末,人們都喜歡到天湖浴城游泳。苗苗是第一次來這里,雖然天湖浴城已建了半年多,但苗苗由于不會游泳,一直就不敢涉足于內(nèi)。往日,兒子要去天湖浴城,都是讓文暉陪著去,苗苗從來沒有來過,今天經(jīng)不過兒子力力和丈夫的勸說,終于決定也來天湖浴城開開眼界。
苗苗進了天湖浴城的大門,一眼就望見幾萬平方米的游泳池,游泳池分上、下兩層,上水層的水較淺,為小孩或初識水性的人而游,下層則更深更寬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里面追嬉玩耍,更多的是一家三口過來游玩。女人都穿著比基尼,男人則著件短褲,他們在水里閑然自得。叫喊聲,爽朗的歡笑聲響蕩于整個游泳館,讓苗苗看了生出幾分眼饞。水很清澈,可以見底,池底是淡藍色,映襯著整個游泳館都成了一片藍色的世界。館內(nèi)很暖和,一點都感覺不到深秋的涼意,苗苗穿著高領毛衣,感覺有幾分熱。兒子力力一入里面,就嚷嚷著好熱好熱,脫下了外衣和褲子,把衣服擱置在旁邊的座椅上,只留了件短褲,撲通一聲,就跳到水里了。在水里打了幾個翻,力力把頭浮出水面,搖著手喊道:“媽媽,你下來,這水不涼,暖和著呢”。
“你先玩嘛,媽等會來”,苗苗突然有點緊張起來,自己不習水性,進入水里不知會出什么洋相。
“放心吧,我在旁邊教你,反正我們在淺水區(qū)游,沒事的,這水還沒肩頭高呢”,文暉看出了苗苗的心思,一旁安慰道。
“我只是怕出洋相罷了,倒不是怕水淹了我”,苗苗有點怯懦的回答。
苗苗跟隨文暉來到更衣室,并從文暉手里接過泳衣,就進了里面。苗苗換上泳裝,從鏡子里凝視著自己,覺得很露,整個背和大腿都暴露出來了,苗苗又把發(fā)夾卸下,理理頭發(fā),讓柔細的黑發(fā)遮著裸露的背部。雖說苗苗不是什么傳統(tǒng)、保守女人,但穿得這么露,苗苗還是第一次,且在公共場所。
苗苗都有點不好意思走出去了,在里面端詳來端詳去,就是不好意思打開門,文暉在外面等急了,“咚咚咚”的敲門。苗苗被催著實在沒辦法,才打開了更衣室的門,并有點難為情的望著文暉,雖然文暉對自己的身體早已了如指掌,但這樣著裝于公共場合,依然挺不好意思的。
更衣室門打開,文暉露出了驚喜的眼光,這讓苗苗更有點不自然,文暉這么多年,不曾對她流露出這樣的眼神了。這些年來,兩人熟悉的如同左手握右手,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對方的樣子,文暉只穿了件短褲立在門口處。
“很漂亮嘛,有什么不好意思呀,你看那些女人不都這樣穿著嘛”文暉鼓勵著苗苗。
“我只是有點不習慣嘛”,苗苗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
文暉拉著苗苗的手,苗苗才打消了顧慮,鉆出了更衣室。
“你自然點,別這樣扭扭捏捏的,你這樣,大家反而更注意你”文暉在旁邊小聲的說道。
苗苗用力的呼吸了口氣,挺起了胸,裝出自然的表情隨丈夫下到了游泳池里,入了游泳池,因為水的遮掩,苗苗打心里感覺踏實多了,盡管水是清澈透明的。當水蓋過肚臍時,苗苗不肯再往里走了,她感覺在水里有一種飄飄的感覺,不能把握重心。文暉拉著苗苗的手,鼓勵道:“你這樣膽小,怎樣學游泳呀,聽我的,隨我來?!?br/>
苗苗跟著文暉又往里走了,當水覆沒胸前時,文暉輕托起苗苗的腰,叫苗苗用雙手劃開,苗苗聽從丈夫的指揮,學著別人的樣子,用雙手在水里劃撥,苗苗還真像模像樣的游浮于水面了,苗苗興奮地叫著:“你不能松手啊,不能松手,我怕,我怕”??粗缑缒桥d奮又心驚膽顫樣子,文暉笑了,他感覺此時的苗苗像個小孩子似的。
“媽媽,好玩吧”,正當苗苗興奮地拍打著亂游時,兒子力力也不知什么時候游到了自己這邊來了。兒子在水里就像一條小魚,翻轉(zhuǎn)、潛浮、仰游都來去自如,苗苗卻感覺自己是只掉入水里的公雞,撲通、撲通亂折騰。
游泳池里的一切,杰瑞都看在眼里,杰瑞坐在游泳館處靠墻那排座位,杰瑞從苗苗進來時就發(fā)現(xiàn)了她,杰瑞今天也是帶女兒來游泳的,杰瑞因為沒有心情,就讓女兒一個人下水游玩。杰瑞有點疲憊,昨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雖然最終沒有和女局長怎么樣,但為自己意志如此不堅定,并有點獻媚的下作行為而懊惱不已,好在后來的那個電話讓自己抽身而退,也讓自己清醒了過來,要不然,內(nèi)心深處真會感覺愧對苗苗。
正想著心思出神,杰瑞就一眼瞥見苗苗一家三口進入游泳館,因為隔得遠,游泳館里人又多,苗苗并沒有注意到他,但杰瑞卻看到了苗苗,從苗苗進入游泳館,到換上泳裝的羞澀表情,到水里興奮的樣子,苗苗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杰瑞都沒有放過,苗苗今天穿著紅色泳裝真漂亮,緊身的比其尼勾勒得苗苗的身材玲瓏有致,白皙光溜的肌膚,瀑布般垂下的黑發(fā),再加上那含羞的表情,讓杰瑞想起與苗苗溫存時的俏樣,心里有了異樣的感覺,但看到苗苗一家三口在水里嬉耍的情景,杰瑞心里又泛出酸酸的感覺,尤其是苗苗老公把手放置苗苗的腰間,更是讓杰瑞忌妒得不得了,他真想沖上去,一把撥開他丈夫的手,苗苗的丈夫看起來比自己清瘦得多,想來打架不是自己的對手。這讓杰瑞心里又自我安慰了點,其實再怎么泛酸,杰瑞也不會真沖動的喪失理智,自己算什么呀,合同丈夫?一個見不了陽光的地下情人罷了。
杰瑞坐在游泳館里,苗苗還真沒注意到,苗苗沉浸于剛學游泳的興奮狀態(tài)中。在游泳池里折騰了近兩個小時,苗苗感覺有點累了,并叫丈夫和兒子上岸。
這段時間,苗苗感覺過得很幸福,她總感覺這種幸福來得太迅猛,太虛幻,自己何得何能,既能享受這樣的天倫之樂,還能擁有杰瑞呢,快要跨出天湖浴城的大門時,苗苗想:杰瑞在干什么呢?是否也如自己一樣享受著一家三口天倫之樂?此時的苗苗根本不知,杰瑞正在身后貪念瞧著她。
晚上,睡覺時,苗苗換好睡衣,走進臥房,卻被早已守候在房門邊的丈夫一把抱在懷里......
星期一下午,苗苗剛走進辦公室,就接到zz報社王總編的電話,叫苗苗過去一趟。苗苗進了王總編的辦公室,只見他正埋頭閱文件,見苗苗進來了,王總編叫苗苗坐下,并告訴苗苗,巫山市里江鎮(zhèn)不久前發(fā)生了一起農(nóng)民圍攻政府之事,在網(wǎng)上炒得沸沸揚揚,是是非非,誰也說不清楚,影響很大,王總編叫苗苗帶個記者到里江鎮(zhèn)去了解一下那里發(fā)生的情況,回來寫成專題報道,好好澄清一下事實的真相。巫山市里江鎮(zhèn)的事情,苗苗在網(wǎng)上也曾看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但事實的真相還不是很詳細,只說是鎮(zhèn)干部搞計生工作,半夜追趕一對象,那計生對象慌得從自家二樓跳下來,準備逃跑,卻不想把腿給摔斷了, 對象的親屬和那個村的村民就圍攻政府,還把帶隊的一副鄉(xiāng)長給打得住院了,那副鄉(xiāng)長的家屬也不答應,吵到了鄉(xiāng)政府,要政府給個說法,弄得當?shù)卣豢砷_交,但具體情況,倒底是怎樣,還不甚明了。
王總編叫苗苗星期二就動身,苗苗就吩咐了報社的一名叫張宏的記者隨同,這個張宏雖然大學畢業(yè)不久,但做事勤快。苗苗剛掛下電話,就接到杰瑞打來的電話,說下午不回家吃飯,要晚點回來。
聽了杰瑞的電話,苗苗心里有點失落,又是一個人弄飯吃。
苗苗吃完了飯,洗完了澡,就裹著厚厚的浴巾走近臥室。苗苗打開朦朧的桔紅壁燈,開了音響、空調(diào),扔了身上厚厚的浴巾,換上了星期天買的一件玫瑰紅的真絲情趣睡衣,這睡衣就像一張絲網(wǎng),緊緊的包裹著苗苗的身軀。苗苗在梳妝鏡前打量著自己,除了一張若有似無的絲網(wǎng),里面什么也沒有穿,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絲網(wǎng)里隱隱約約,苗苗又把頭捆解了下來,讓瀑布般的青絲垂于右側(cè),苗苗拿出唇彩為自己潤了潤唇,又拿出眉毛輕輕的勾勒了下眉毛,一張完美精致的臉立刻呈現(xiàn)在鏡前。苗苗伴隨著輕柔旋律,來回著打量著自己的身段,打量著自己的容顏,滿意極了,輕撫著自己的頸項,還是那么細滑而沒有一絲皺紋,苗苗陶醉著,渴望著,幻想著.......
房門被“吱嘎”推開了,苗苗轉(zhuǎn)過身回望著,見杰瑞提著公文包回來了,看著穿得性感如小妖精似的苗苗,杰瑞迫不及待的把公文包丟置在地上,快步上前從背后緊緊抱住還在鏡前自我陶醉著的苗苗,順著苗苗的臉蛋,脖子,香肩,一直親吻著下去,杰瑞喝了不少的酒吧,粗重的呼吸噴出一股濃濃的酒味。
“快去洗個澡吧”,苗苗囈語般的說道。
“不,不去,我現(xiàn)一秒都不想放開你,我想要,現(xiàn)就就想”,話未說完就一把抱起苗苗身,丟在床上,看著那么妖媚,那么玲瓏的小人躺在自己的身下,杰瑞的欲望一下子膨脹到了極點。
“討厭,把我給摔痛了”,苗苗輕捶著杰瑞的肩膀,嬌羞囈語。
“痛嗎?我就想你痛”,此時的杰瑞不知怎的,被苗苗那挑逗似的眼神和語氣撩撥得發(fā)痛發(fā)瘋,狠狠地壓下了自己寬厚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