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放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開了,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比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更讓人開心呢!
尤其是你喜歡的人是這樣出色的一個人,吳放看著姜子牙俊逸如謫仙般的臉,心里面的甜蜜驕傲簡直滿的要溢出來了!
一切就這么水到渠成,兩個人不知道什么就抱在了一起,吳放不記得是誰先主動的,是誰先親吻上誰,吳放只知道他們兩個人只要有一個人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兩個才慢慢從“咬嘴巴”的游戲里面停了下來。
吳放現(xiàn)在得身子骨正是慢慢長開的時候,少年到青年的過度,原本相貌上就有些雌雄難辨的美,現(xiàn)下被姜子牙這么一“滋潤”,一張白皙俊秀的臉上仿佛像染上了胭脂紅的大姑娘,硬生生添上幾許媚氣。
姜子牙覺得自己好像中了什么毒,要不然為什么自己看著小豹子已經被自己蹂躪的紅腫的嘴唇,還想再使勁地,使勁地欺負他啊!
吳放看著姜子牙傻乎乎看著自己的樣子,雖然內心里面有點小羞澀,但是他自詡是見過世面的男人,還是強裝鎮(zhèn)定。但是剛才,兩個人實在是太孟浪了,吳放簡直想不到,姜子牙明明是長了一張禁欲系的臉,但是為什么只是親吻起來卻是這樣的狂暴,他覺得自己就像暴風雨里面的一艘小船,完全的不能自已。
不過,吳放想著自己懷里面裝著的小瓶子,心里面的甜蜜快樂一下子就不見了。該怎么辦呢?如果是之前的話,他是一定會按照九尾狐貍的要求的做的,反正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但是現(xiàn)在呢?
吳放一直覺得兩個相愛的人就應該彼此坦誠,尤其是這樣重要的事情,不管是哪一方,以什么樣的理由和立場都沒有資格擅自替另外一方做決定?!貉?文*言*情*首*發(fā)』
但是吳放又有點害怕,他知道姜子牙是喜歡自己了,但是這喜歡是什么呢,又能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呢?
要是他說出來,姜子牙不知道怎么辦,那自己到時候又該何去何從,而且,那藥分明是被九尾狐貍給換過了,他隱約能夠猜出這藥是什么效果,但是現(xiàn)在他卻是真正不敢給姜子牙吃了。
兩個人沒有真心交付之前,吳放不在乎和姜子牙來個春風一度什么的,反正在吳放看來,自己這副皮相,對姜子牙來說,或者是對這世界上任何男人來說,和自己和諧一下絕對是賺了。自己還可以當做的是一個懷念,留一個念想。
但是現(xiàn)在,既然兩個人在一起,自己若是那個了之后,卻一走了之。而且現(xiàn)在情勢又這么復雜,等姜子牙醒來勢必會去找自己,而自己又分明是商紂一派的,到時候絕對是會和姜子牙撞上的,到時候要是自己就是長一千張嘴也解釋不清。
吳放自問自己從小到大絕對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但是為什么這才剛剛沾上感情,自己做事就這么畏首畏尾起來了。
姜子牙一開始是看著小豹子的愣愣地出神了,但是看著看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上人在自己面前不知道因為什么就忽然出神了,心下里面一股酸氣就蹭蹭的冒出來。
然后雙手不知道為什么就挑上了那人尖尖的好看的下巴,吳放才轉回神來,一眼便看到了姜師兄深情慢慢又帶著一些不滿的神情。
“在想什么?”姜師兄幽幽的說道。
吳放撇開了姜師兄的手,想了想,最后還是伸手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那個小瓶子。
姜子牙看了看小瓶子,又轉過頭來對著吳放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吳放握著小瓶子,低著頭說道,“這是師傅給我的,他,他讓我找個機會給你服下,然后就給你個馬師妹成親洞房?!?br/>
姜子牙的臉盛滿了驚訝,“你是說?師父他……,怎么會?”
吳放知道姜子牙一向敬重元始天尊,因此此時此刻,吳放并沒有說什么,不管怎么樣,吳放都會尊重姜子牙的決定。
姜子牙在聽到小豹子說的話之后那一刻的震驚除了他自己,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任何人能夠體會。元始天尊對姜子牙來說就像是他信仰,但是這個信仰卻忽然之間在他面前崩塌了,而且還要變成一把利箭,直直地戳向他的心窩。
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他沒有太多時間來傷感,小豹子需要他,師父給的時間并不多,自己必須盡快想出一個辦法。
至于這瓶藥,他對姜子牙來說就是一個惡魔,他不但要毀了他和小豹子還毀了自己一直以來尊敬愛慕的師父。
姜子牙的心里面氣急了,一把奪過吳放手心里面的小瓶子,摔到了地方。
吳放只聽見“砰砰”的幾聲,小瓶子就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藥水也早就滲到了地上。
吳放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姜師兄,之間原本一向淡漠冷靜似乎不會被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所急切,憤怒的姜師兄的臉上一臉的憤怒。
“師兄……”吳放輕輕的喊道。
姜子牙看著明顯被自己嚇到了的小豹子,立刻柔聲說道,“公豹,你相信我,我既然說了喜歡你,就一定……”
姜子牙一向感情冷淡,哪里會說什么情話,雖然只開了一半,但是吳放就已經明白了姜師兄的感情。
吳放將自己的腦袋靠在姜子牙的肩膀上,眼睛幽幽的看在那碎裂的瓶子上面,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一開始把話講完整一點,然后一邊又腹誹著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擺脫處男啊,但是看著姜師兄的做派,這事將來一定是要靠自己主動了。
另外一邊透過系統(tǒng)看到兩個人的做派的九尾狐貍,簡直氣的要撓心抓肺!
姜子牙雖然扔了那瓶子,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得想一個辦法安置好小師弟,至少在這玉虛峰和玉虛宮,小豹子是再也呆不了。
姜子牙將小豹子轉了個身,抱到自己眼前,說道,“公豹,我想了想,你現(xiàn)在不能再呆在這里了,幸好,我也馬上要下山了,我先給你安置一個地方,到時候我下了山再去找你?!?br/>
這的確目前最好的主意了,但是姜子牙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但不再是玉虛宮的人了,以后還要走到玉虛宮的對立面。
就在吳放不知道怎么跟姜子牙開口說那件事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來,“不必了,申道友難道還沒有姜道友說清楚嗎?”
作者有話要說:唉,本來按照原來的發(fā)展,這一張是要。。。。,但是現(xiàn)在只能,,,,,說實話這個文都想棄了,不過暑假來了,我會努力一把的,希望給追過來的讀者一個交代。謝謝你o(n_n)o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