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另一廂,桑芷和黑牡丹的動作很快,很快便到了未來鎮(zhèn)的城門。
未來鎮(zhèn)自從成為疏王的根據(jù)地后,這里便建筑了一座牢固而壯觀的城門。出入城門之人,都得嚴加檢查。
這個時辰,城門早已關(guān)閉,但并不妨礙三個女人自由出入!
她們縱身一躍,便有人發(fā)現(xiàn)她們的蹤影,并朝她們『射』出密密麻麻的利箭。
桑芷與黑牡丹的輕功厲害,這些箭并沒有多大的殺傷力。
很快,她們便輕易躍過了城門,往邊境方向疾速行去。
待她們趕到邊境處,已是凌晨。
黑牡丹正要向前,桑芷卻及時拉著黑牡丹道:“我們遲了一步,這里有許多月疏桐的人把守。想要出去,很難!”
輕易出了未來鎮(zhèn),不代表他們能夠輕易走出五月王朝邊境。
現(xiàn)在的五月王朝邊境全是月疏桐的人把守,因為在南方,月疏桐就是一方霸主!
“月疏桐倒也不是一個草包,他的動作很快!”
黑牡丹收斂氣息,很快便感覺到周遭氣氛緊張而壓抑。
“怕只怕他來到,我們連一點希望都沒有!”桑芷喃喃道。
她再不敢小覷月疏桐,那個男人,不是好貨『色』。
有野心稱霸的人,不是善良之輩,尤其是她還親眼見識過他的冷酷絕情。現(xiàn)在想起來,她跑出疏王府,會不會連累另一些人?
現(xiàn)在的她,沒空為其他人著想,逃跑要緊!
“姐姐,碰碰運氣吧。月疏桐這人很壞,虧你的眼光好,喜歡一個這樣的惡魔?!绷魉厝⌒ι\频?。
剛開始她以為自己只是被月疏桐關(guān)押起來,聽到桑芷告訴她的事情,她才知道月疏桐拿她來威脅桑芷。
“嗯,沒辦法,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我們要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桑芷不再猶豫,對黑牡丹點頭。
黑牡丹會意,將中了軟筋散的流素帶在懷中,往邊境城門而去。
桑芷的動作也不慢,她迅速跟上,輕功都很快。
她們才有動作,城門便涌現(xiàn)大批的守城護衛(wèi)。
城頭之上,到處都是弓箭手。而城門,是密密麻麻的人,形成一堵人墻,不留縫隙。
黑牡丹一聲冷笑,動作沒有緩下,她長袖一揮,便有數(shù)道鋒芒往城門的弓箭手疾『射』而去。
弓箭手沒來得及反應,便有半數(shù)弓箭手被黑牡丹的暗器襲中,墜落于城頭。
桑芷暗喜,緊隨黑牡丹躍上城門。
待看到黑牡丹不再前行的時候,桑芷才發(fā)覺不妥。
只因城頭的另一邊,仍有密密麻麻的官兵守候。
最前面的人,正是沒什么表情的月疏桐。
月疏桐輕瞟她一眼,說道:“怎么了,傻了?”
桑芷緊握粉拳,恨自己的動作太慢。
她們分明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邊境,怎么月疏桐會趕在了她們的前頭……
她早應該想到的,月疏桐的武功高深莫測,他的輕功也是一流。
她們兩個帶著流素,落在月疏桐身后,是極正常的事!
“姑娘,你帶流素走,我來斷后!”黑牡丹沉聲道。
知道桑芷心有不甘,黑牡丹將手中的流素扔到桑芷手中。只要桑芷能夠獲得自由,就算將她的『性』命雙手奉上,又有何妨?
“剛才姑娘『露』的那一手,可就是傳聞中的滿天星?滿天星是月狼國滿天門的獨門暗器。不過在兩年前滿天門發(fā)生內(nèi)『亂』,滿天門門主陶梨在月影國被其親妹背叛。從此滿天門易主,而陶梨不知所蹤,據(jù)聞傷重不治,不在人世。如今看來,陶梨就是眼前的這位姑娘!”
月疏桐冷眼打量黑牡丹一番,把黑牡丹的來歷揭穿。
“這世上再無陶梨,只有黑牡丹。月疏桐,你讓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黑牡丹不以為然,冷聲道。
她的命,是桑芷所救。
自從被人背叛后,她一度心灰意冷。即便她撿回一條小命,她也生無可戀。她只是下意識地跟在桑芷身后,想找機會報答桑芷的救命之恩。可是那樣的桑芷,令她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值得珍惜的東西很多。
她以為,保護桑芷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心愿,直到桑芷得到幸福,不再需要她的幫助。
“你不是我的對手!因為你是芷兒的人,我才好心告訴你這個事實。換作他人,我不屑提醒!”說這話時,月疏桐看向一旁沉默的桑芷。
“牡丹,你退下!”
雖然很不甘愿,桑芷還是開了口。
她知道以黑牡丹的執(zhí)拗,她不開口,黑牡丹定會執(zhí)意保護她。如此,只會令黑牡丹白白葬送一條命。
不是她不強,而是月疏桐的勢力太大,她目前走不出月疏桐的手掌心。
“姑娘……”黑牡丹有些不甘愿,囁嚅著,一動不動。
桑芷笑了笑,柔聲道:“我沒事,你也別再執(zhí)拗。疏桐說得對,你的武功再好,也不可能比他厲害。何況這里人山人海,我們這是以卵擊石。牡丹,你回月影國,帶著流素一起……”
“黑牡丹可以離開,但是流素不可以!”月疏桐冷聲打斷了桑芷的話。
“憑什么?!!”桑芷的音量不禁放大,怒聲吼道。
“我總要有一張王牌在手,你這個女人才肯乖乖聽話!”
月疏桐唇角勾出邪惡的笑容,緩緩走向桑芷。
流素見狀,忍不住抱緊桑芷,朝月疏桐吼道:“喂,月疏桐,你還是不是人,居然這樣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你真的喜歡姐姐么?若是喜歡,為何還忍心如此待她???!”
難怪桑芷想跑,眼前的月疏桐哪像一個正常人?根本就是一個異常邪惡的魔頭!
“我確實喜歡她。可她看到我就跑,既如此,我用非常手段有何不可?!流素,你若再多說一句,本王將你的舌頭割了喂魚!”月疏桐說這話時,緊緊地盯著桑芷。
桑芷被月疏桐邪氣的鳳眸看得頭皮發(fā)麻,這個男人,太過邪惡。
他說這些話,都是在警告她。如果她再敢玩花樣,一定是流素受到傷害。
因為月疏桐的恫嚇之詞,流素再不敢多說一句。
下一刻,流素被月疏桐自桑芷的懷中擰出,隨意扔在地上,冷聲道:“來人,好好看守流素,不能讓她出一丁點差錯!否則,本王讓那人死無全尸?。 ?br/>
“是,王爺??!”有人領命,快速將流素帶下去。
流素欲哭無淚。
她是不是倒楣過頭了?才走出落飛花的掌控,脫離飛魔教,轉(zhuǎn)身便掉進另一個魔窟。桑芷最好別再激怒月疏桐,否則她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