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標再次中魔。與何子墨、劉豹三人玩得忘乎其形。兩天時間,一眨眼功夫,他同“野丫頭”何子墨,上天——直升飛機鳥瞰浩瀚大海,動力傘、滑翔機體驗“天上鳥兒成雙對”的感覺;入地——尋求過山車翻滾跌宕的刺激,沙灘排球展示活力;下海——深海潛水、摩托艇滑水盡情感受魚水之歡等等,凡是何子墨要玩的何一標都一一奉陪。
劉豹隨行的職責(zé)則是盯防“狗崽隊”偷偷為何一標拍照。
這兩天玩下來,何一標玩得很嗨,所有煩惱和不快都伴隨何子墨的笑聲和尖叫聲一起消失……
何一標心情雖然十分愉悅,仿佛年輕了二十歲,但身體確實扛不住了,他渾身肌肉酸痛,感覺骨頭都好像要散架了。星期天晚上坐飛機返回時,只能“全副武裝”,帽子、墨鏡、口罩把自己遮擋起來,由劉豹和子墨一邊一個把他架著上飛機。
回到省城,何一標沒有急著趕回市里,他還要與何子墨“春宵一刻值千金”。因為,一旦回到市里,盯住他的人會很多,再這樣視無忌憚地玩就不太現(xiàn)實了。
他們選了家省城邊上的超星級豪華酒店住下。劉豹還是照慣例三人分別訂的房間,而事實上何一標與子墨都是同吃同住同“勞動”。
三人在酒店用完西餐,劉豹、子墨將何一標送回房間。劉豹很懂的,他送到房間外就讓子墨扶何一標進去,自己留意了一下周圍,確認無“眼線”后,幫他們關(guān)上房門。
子墨扶何一標在套房躺椅上坐下,溫柔地:“大叔,把衣服換了,我?guī)湍惆茨?、按摩。”說著,動手幫他把外套脫掉。
何一標順勢將她拉到懷里,兩人開始游龍戲鳳、打情罵俏起來……
說來也怪,前一分鐘何一標肌肉還是松的,骨頭還是散的,走路都還要人攙扶??蛇@一秒,當兩人肌膚相親,何一標像打了“雞血”一樣,疼痛、疲憊全無,取而代之的是興奮不已,活力四射……(內(nèi)容屏蔽)……
一陣“搏殺”之后,何一標被放倒在床上。他靠著床頭,拿起手機翻開明天的工作安排,在此之前,他的手機是靜音模式,現(xiàn)在一看幾乎被打爆了。他瀏覽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常規(guī)性的工作和一些工作匯報。但其中有一個人給他打了五個未接電話,引起了他高度重視。他趕緊起身,披上睡袍。對子墨說:“你先去洗洗?!?br/>
子墨懂事地從床上梭下來,披著睡衣,跳進大浴缸里泡澡。她知道,這個時候需要她回避。
給何一標打了五次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市里的紀委書記雷仲和。紀委書記三番五次找他,估計都不是什么好事,肯定是有重要情況向他報告。何一標不敢再耽擱,他等子墨回避后,回撥了雷仲和的電話。電話剛響了一聲,對方就接聽了,看來雷仲和一直在等他的電話。
“謝天謝地!何市長,你終于打電話回來了。”雷仲和急切地說。
何一標感到心頭一緊,感覺情況不妙,馬上問:“雷書記,是出了什么事嗎?”
“也沒出什么事,只是我聯(lián)系不到你,以為你‘失聯(lián)’了。”他們兩人都十分清楚領(lǐng)導(dǎo)干部突然“失聯(lián)”的涵義。
何一標懸著的心往下沉了一些,輕松地說:“大驚小怪,我不是好好的。我在省上開會,這兩天順道去看了下老朋友。你找我啥事嘛?”
“我聽說陸省長在大會上嚴厲批評了我們市工作推進不力。我還擔(dān)心他‘老人家’給你‘小鞋’穿?!?br/>
“工作沒干好,受批評是應(yīng)該的。至于穿‘小鞋’那是沒有的事。”何一標不愿讓下屬知道他與陸忠勇關(guān)系出現(xiàn)裂痕。
“喔,這樣??!”雷仲和好像也放心了,他接著說:“今天下午六點多鐘,我接到省紀委的電話通知,說中紀委的同志已經(jīng)到我們市上了,讓我們配合開展工作。我給你打電話,想聽聽你的意見,但你手機關(guān)機。后來,中紀委的同志聯(lián)系了我,說他們也聯(lián)系不上你,叫我們通知你,明天上午一上班,請你來市紀委,他們要找你談話,了解情況?!?br/>
雷仲和你這龜孫子,打了半天電話,才把重點說出來,你要嚇死老子?。『我粯嗽谛睦锪R道,感覺兩腿有些發(fā)酸。強作鎮(zhèn)定:“哦!他們找我了解什么情況?”
“他們沒講,只叫我們通知你。我問需不需要準備材料,他們也說‘不需要,你去了就知道了’,我猜可能是其他人出事了,專程來向你了解情況。”雷仲和與何一標是鐵哥們,兩人共同干了一些事,工作上都在相互維護。
“有啥情況你要及時給我講?!?br/>
“那是必須的?!?br/>
何一標還是有些心虛。過去來找他的都是市紀委、省紀委,現(xiàn)在一下子上升到中紀委層面,他突然感到了壓力巨大!
該不會是他去海南三亞,被人跟蹤,有人舉報吧?但不管怎么樣,為了減少風(fēng)險,他都必須立刻、馬上結(jié)束這次“出行”,回到工作崗位上去。
何一標走到浴缸前,看著浴缸里一邊泡澡,一邊聽音樂用手很投入在玩泡泡何子墨,他內(nèi)心有太多不舍。
他對子墨說道:“子墨,市里有個緊急事情要處理,我得馬上回去?!?br/>
子墨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嘟起嘴撒嬌:“不嘛!人家還沒玩高興!”
何一標伸手進浴缸從下往上撫摸了一把子墨絲滑的身體,說道:“乖!聽話。我和劉豹先回去,你留在省城玩一段時間再回來?!焙巫幽募?,本來就在省城。
“要是我不想回市里了,你還會來找我嗎?”子墨在浴缸里坐直身體,雙手抱在胸前,可伶兮兮地看著何一標。
何一標“愛江山,愛美人”,但眼下的狀況不允許他兩者兼得。如果處理不當,兩者可能兼不得。他把心一橫,說道:“看情況吧!我會叫劉豹給你一筆錢。”
活潑開朗,天真爛漫的何子墨突然憂傷地哭了起來……
何一標邊穿衣服,邊給劉豹打電話,他們要連夜趕回市里。中紀委為什么找他的謎團還沒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