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沒揉了揉眼睛,他是最后一個“比如”。
實力低弱的他,不知什么原因,卻看清楚了發(fā)生在廉中通身上的一切。
(白色數(shù)字代表善因,黑色數(shù)字代表惡果,廉中通殺了巨靈神,行了巨大的惡果,天道直接降下天罰,太……太……震撼了!)
楊沒很有信心地推測。
他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報應(yīng)”,全身顫抖,心里又恐懼又興奮。
開始他以為所有人都看到了,可是在樓上一掃樓下的人,不管正在戰(zhàn)斗的,還是停止戰(zhàn)斗的,只有少數(shù)人臉有異色,說明,看到的人很少。
(我為什么會看到?)
楊沒一愣。
(難道……是因為學了奇門遁甲的原因嗎?)
楊沒暫時把疑惑壓在了心間。
可就在這個時候,院外的彌河、寧封,院內(nèi)的兩大魔孽頭子,還有藺林、白軍、太白這些特殊人物,突然把頭全都轉(zhuǎn)向了三樓,全都神情迥異地望向了楊沒。
楊沒一愣,下意識地抬頭,眼睛卻被莫名的金光一閃,不由瞇了起來,但是卻可以清晰地看到兩道金蛇閃電盤旋在他的頭頂。
“這是什么情況??”楊沒嚇得心臟都差點跳出了喉嚨。
這可是天罰呀,自己做啥了?
當看到那無數(shù)不認識的黑白符號開始在自己頭上變幻,楊沒都要窒息了。
符號停止,卻是有黑白兩個符號定在了空中。
楊沒停止呼吸。
“碰?!?br/>
只有楊沒能聽到的聲音響起,兩個符號消失了。
楊沒還沒來得及詫異,突然覺得有一熱一涼兩股氣息從他的雙肩進入,沿著他的經(jīng)脈直插他的丹田,沿途的靈氣紛紛被禁錮,根本無力阻擋。轉(zhuǎn)瞬間,兩股氣息到達丹田氣海后,形成一個天圓,生生不息開始轉(zhuǎn)動起來,無數(shù)靈氣被它驅(qū)動起來,洶涌澎湃地向全身流去。
如果楊沒有內(nèi)視能力的話,一定可以看見,那是陰陽絕對融合的太極圖案。
楊沒看不見,但還是禁不住舒服地**出聲。靈力潮的兇猛運轉(zhuǎn),讓他知道,平靜了三年的修為終于又向前跨了一大步。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是因為這半年在靜海市結(jié)了很多善因,天道給我的獎勵嗎?有這樣給獎勵的嗎?還是有別的原因?)
楊沒心中的疑團是一個接一個,都得不到解答。
能看到天道的人現(xiàn)在比楊沒更疑惑,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天道雷聲大雨聲小,突然從楊沒頭頂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天道是整個空間的規(guī)則,不可能做無意義的事,剛才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他們不知道。也許就在楊沒身上,不過是好是壞,已經(jīng)和他們無關(guān)了。
戰(zhàn)斗繼續(xù)。
院外的彌河感覺到了白軍的強勢,除神念體外基本上是無敵手了,所以終于可以穩(wěn)定下心神,好好的和寧封大戰(zhàn)一番了。
藺林也屬于心神大定的人,雖然面前魔物厲害,八條觸角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攻擊,但藺林的那塊和氏璧不僅有輔助功能,防御功能也非常強悍,也許過不了一元年(十二萬九千六百年),這器具就能晉升S級神器了。
而那銀發(fā)魔孽雖然借著太白被天道所吸引的時候擺脫了缽盂的控制,但現(xiàn)在再次開始對決,依舊沒翻出什么風浪,就被太白重新壓制,和之前同出一轍。
但是現(xiàn)在的天平已經(jīng)不再向正道協(xié)會傾斜,因為最強的周正正已經(jīng)昏迷,而更強的白軍無一敵手,他的身邊還有一百軍魂。
之前圍著軍魂的修行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意識的退后幾步,不敢上前。而白軍傲然而立,先是看了看藺林那邊的戰(zhàn)況,發(fā)現(xiàn)處于膠著狀態(tài),便不打算上前幫忙,于是把目光投向了三樓的楊沒身上。
白軍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恨楊沒,就象楊沒同樣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會覺得和白軍的瓜葛那么深。最奇特在于,現(xiàn)在白軍已經(jīng)強大到能擊敗周正正,而楊沒還是沒有任何懼怕他的感覺。
白軍雙手一抓,無數(shù)雨水化成雨柱匯聚在了白軍手中,形成了兩把雨槍。
“喝!”
白軍輕叱一聲,兩把雨槍甩手向楊沒射了過去。
“斗柄指北,天下皆冬,冬雪漫天,防!”楊沒早就注意著白軍,所以幾乎是同時,七色彩旗就飛了出來,擺下了北斗七星陣。
“托……托?!?br/>
先后兩聲輕響,雨槍撞在了無形的靈力屏上消散。
“槍來!”
白軍見雨槍并不能奈何楊沒,直接呼喊軍魂,兩條軍魂組成了一把黑槍,被白軍擲了出去。
“碰!”
碰撞聲不小,七色彩旗搖搖晃晃,全都倒下,而黑槍也出現(xiàn)扭曲,兩條軍魂現(xiàn)出形來,正搖著頭,大概被撞昏了。
“收!”
這個時候不主動出擊一下,怎么對得起自己?楊沒摸出了一塊令牌,這是抓鬼的器具,來正道協(xié)會之前向楊局長借的,就是為了抓捕軍魂,沒想到現(xiàn)在終于用上了。
兩條暈頭暈?zāi)X的軍魂只覺全身一緊,整個鬼身再無法動彈,然后一股無法抵御的吸力傳來,將他們吸進了令牌。
“你敢!”白軍大怒,八條軍魂化成黑槍落在了白軍手上,整個人飛身而起,挺槍向三樓的楊沒刺去。
他可真看得起楊沒,對付周正正他也只用了四條軍魂,盡管后面用了自己的戰(zhàn)神血激發(fā)了最大威力。
在來靜海市之前的十多年靈界生涯,楊沒除了用頭腦破案和布局,就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防御、防御再防御。所以面對白軍的迅猛一擊,楊沒并沒有慌亂,先是急念“玉清紫虛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喚出了一件法器道袍,在槍尖已經(jīng)刺在道袍上后,“大風起兮,萬物飄蕩,護得天地兮,定四方”的“方”字也剛剛出口,那仿制太上老君煉丹爐的器具也迎風而長,在道袍被破后,丹爐的微風正好吹出包裹了楊沒全身,將這一擊完全擋了下來。
“滋!”
不同于之前的碰撞,槍尖被陷在了爐風之中,白軍剛要鼓起余勇,甚至準備再自殘放血時,楊沒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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