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涵趕到國安局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他急忙來到特別行動組的辦公室,傅閱沒有下班,還在那里等著他。
傅閱正專心的在辦公桌旁查看著電腦里的資料,沒有留意有人走進了辦公室。陳之涵悄悄的走到傅閱背后,然后輕輕的拍了一下肩膀,說道:“我說傅大博士,這么晚了還沒走???”
傅閱先是一驚,急忙站起轉(zhuǎn)身,一看是陳之涵回來了,微微有些羞澀的說道:“原來是陳隊回來了,我。。。我正等著你呢。。。。。。”
看傅閱有些不好意思,陳之涵微微一笑,說道:“在319所接了你的電話,我就急忙趕回來了,康凱那小子還留在那邊幫忙呢。你這邊有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
一說到正題上,傅閱就恢復常態(tài),變得認真起來。她讓陳之涵在桌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便開始說道:“昨天你分配給我的任務(wù)是核查近期的入境記錄,尤其是從Z國入境的,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人員。今天一早我就從入境處把最近三個月以來入境的外國人員資料調(diào)了過來,進行逐一篩查?!?br/>
“這個工作量一定很大吧,現(xiàn)在我們國家入境的外國人越來越多,三個月內(nèi)的數(shù)量也不少。”陳之涵說道。
傅閱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確實不少。不過我首先把持有旅游簽證,入境短期旅行的外國人員給排除掉了,畢竟這些人中混有毒刺間諜小組成員的可能性不太大。這樣人數(shù)就至少減少了一半?!?br/>
陳之涵微微一笑,說道:“毒刺間諜小組是來獲取我國最新軍事裝備的相關(guān)情報的,這項工作可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因此他們以游客身份入境的可能性不大,你這樣做很對!”
聽陳之涵夸獎自己,傅閱心里暗暗高興,于是接著說道:“你剛才說了,毒刺間諜小組是來獲取軍事裝備方面的相關(guān)情報的,所以根據(jù)他們的任務(wù)性質(zhì)、行動對象,結(jié)合犯罪心理學上的一些知識,我對他們的有可能采用的掩護身份做了一個推測性描述。”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描述出他們有可能采用的掩護身份?”聽傅閱這么一說,陳之涵十分感興趣。
“是的,不過可不是什么具體的身份,而是一個整體上的大概推測?!备甸喆鸬馈?br/>
“這樣也不錯,最起碼能縮小我們的篩查范圍,你快給我說說?!标愔泵φf道。
傅閱看了看陳之涵,然后打開了電腦里的一個PPT文檔,指著電腦屏幕說道:“這上面就是我對他們可能采用的掩護身份的一個推測性描述。這些人既然是來刺探我國軍事情報的境外高級間諜,那么他們的掩護身份便具有以下幾個特征:第一,以合法的方式入境,身份不能太引人注意,而且要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的違法或是不良記錄;第二,所采用的掩護身份必須使他們能夠較長時間合理合法的留在中國境內(nèi);第三,這個身份最好能使他們接近同獵鷹戰(zhàn)機相關(guān)的部門、單位,便于收集情報;第四,熟悉我國境內(nèi)的相關(guān)情況和信息,最好有一定的人脈關(guān)系網(wǎng),便于展開行動和提供掩護。”
聽傅閱這樣以描述,陳之涵忍不住連連點頭:“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這些。。。。。。這些方面你是怎么想到的?”
傅閱微微一笑,說道:“其實就是逆向思維,要是這個間諜小組是我派出的話,我也會提供給他們這樣的掩護身份?!?br/>
陳之涵點了點頭:“是啊,這樣的掩護身份對間諜來說,應(yīng)該是完美的。你打電話讓我回來,就是要告訴我這些嗎?”
傅閱微微一笑,反問道:“要是我告訴你的只是這些,你會不會有些失望呢?”
“這個。。。。。。當然不會!這些信息已經(jīng)很重要了,一天之內(nèi)你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标愔泵忉尩?,他怕傅閱誤會了剛才自己所說的話。
傅閱呵呵一笑,說道:“要是我干了一天只告訴你這些,我自己都會對自己失望呢!”傅閱臉色有些神秘的看著陳之涵。
一聽這話,陳之涵心里又有一分驚喜,急忙問道:“哦,除了這些,你還有什么要告訴我的?”
傅閱指了指電腦屏幕,說道:“根據(jù)我列出的這些推斷性描述,我又在入境人員名單中仔細篩查了一邊,居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的身份竟完全符合我的這些推斷!”
“什么,真有這樣一個人!”陳之涵又吃了一驚,此時對傅閱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她能做出這些推斷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沒想到居然還能從人數(shù)眾多的入境人員中篩查出這樣一個符合自己推斷的人,而且這些工作,居然都是在不到一天的時間之內(nèi)完成的!
傅閱把剛才打開的PPT文檔關(guān)掉,然后又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調(diào)出了一個人的身份資料來,他指了指資料上顯示的照片說道:“就是這個人?!?br/>
陳之涵急忙把眼睛貼近電腦屏幕,仔細的看起了這個人的照片,這一看不要緊,陳之涵一下子愣住了!
傅閱看陳之涵一動不動的看著電腦屏幕,一言不發(fā),心中有些奇怪,便問道:“怎么了陳隊,有什么問題嗎?”
“這。。。。。。這個人我認識!”陳之涵慢慢說道。
傅閱也是吃了一驚:“什么,這個人你認識?”
陳之涵稍稍定了定神,然后說道:“是的,這個人我認識。他是我的一個大學同學,叫羅樹權(quán)。我是上大學的時候被部隊特招入伍,然后才成為一名特種兵的。在大學的時候我和羅樹權(quán)在一個班,他家里經(jīng)濟條件不是太好,所以讀書很用功,每年都能拿到學校的特等獎學金。后來我進了部隊,和他聯(lián)系就不多了。只是聽說他畢業(yè)后公派出國留學了,其他的情況就不知道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陳隊,我的這些身份描述只是推測,即使他滿足這些條件,也是不能證明他就是間諜。”傅閱在一旁解釋道。
陳之涵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合理的懷疑是干咱們這一行必需的,沒關(guān)系的。來,你給我說說吧,我這個同學怎么滿足你傅大博士的推測的。”
傅閱指了指電腦屏幕上有關(guān)羅樹權(quán)的資料介紹,說道:“羅樹權(quán)確實是在十年前公派出國留學的,在Z國的康頓大學化學院學習,后來取得了博士學位。畢業(yè)后他在Z國一家著名的化工企業(yè)巴萊公司就職,負責新產(chǎn)品的研發(fā),并加入了Z國國籍。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巴萊公司產(chǎn)品研發(fā)部的主管,因為巴萊公司在中國有很多合作項目,他要經(jīng)常往來于Z國和中國,所以持有的是長期多次入境商務(wù)簽證。他最近一次入境正好是在三個月前,來華的目的是同我國一家化工企業(yè)談項目合作的事情。”
聽完傅閱的介紹,陳之涵點了點頭,然后想了一下,說道:“那么你意思是說羅樹權(quán)目前的身份符合你的那個推測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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