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殘害牛伯的兇手,也是羞辱他母親的歹人,他不會放過任何一人。
刀疤臉心中一沉,唐寅這話絕不是在開玩笑,以他如今的實力,足以將他們所有人都留在這里!
不留痕跡的,刀疤臉緩緩的向著后方移動,此時已經(jīng)沒有任何勝算,不想死在這里,就要離這該死的小鬼遠(yuǎn)點。
不知為何,再一次看到唐寅,他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這個小鬼從頭到尾都發(fā)生了改變,給人一種yīn森怪異的感覺。
殊不知,唐寅之所以會發(fā)生這樣的蛻變,還要拜他們所賜。
正當(dāng)這時,唐寅已經(jīng)出手了,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般沖了出去,踏雪無痕掠空而過,瞬間便出現(xiàn)在一人的身后。
于是,手起刀落...
“啊!”
慘叫聲響起,那人的身體直接被斜劈成了兩半,魔童大牙的鋒利超乎想象,切開人的血肉與骨骼就像是切豆腐一樣簡單。
血水染紅了雪地,大腸與內(nèi)臟全部拋灑出來,尤為惡心。
看到這一幕,唐寅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驚慌,反而極為享受似的,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在這一刻,他仿佛聽到魔童大牙的呼喊:“還不夠,還要更多!”
同時,苦海中的孫悟空也是瘋狂大笑:“殺吧,殺光他們,用這群人渣的血肉來祭煉魔童大牙!”
“好啊,用他們來祭刀。”唐寅呵呵笑道,不知為何,他聽到那魔xìng的呼喊,覺得分外的悅耳。
很顯然,他的神智在不知不覺已經(jīng)受到魔童大牙的魔xìng的影響,變得暴戾嗜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了!
“嗒!”
唐寅邁出一步,腳下頓時掠過一陣yīn風(fēng),拂起了一小片雪花。
眾人大驚失sè,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如見洪水猛獸一般直視著唐寅。
“唰!”
下一刻,唐寅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原地只剩下一個氣旋。
“他在哪?把他給我找出來!”須髯大漢怒吼著,如今已是驚恐到了極點,如今的唐寅,在他眼中就如同鬼魅一樣,非但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把yīn森怪異的刀,而且還來無影去無蹤。
“刀疤...”此時須髯大漢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軍師,突然回過頭去,可是哪里還有刀疤臉的蹤影,他早就趁亂逃跑了。
“媽的!”須髯大漢咬牙切齒的咒罵一聲,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沒有一個靠得住的。
“嘩啦啦...”
恰逢此時,唐寅已經(jīng)沖進(jìn)了人群之中,魔童大牙刀背上鑲嵌的幾個金環(huán)亂響一片,猶如索命魔音一般,叫人魂飛神喪!
轉(zhuǎn)眼之間,又有數(shù)人倒在血泊之中,他們連唐寅的一招都接不下,就被立斃當(dāng)場。
唐寅一路上,一路朝著須髯大漢走來,每一次揮刀,都會帶起一片慘叫與血霧。
但是自始至終他的嘴角都帶著瘋狂的笑容,似乎極其享受這一過程,他那yīn森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你不要過來!”一個男子手持一把銀劍對著唐寅,表情充滿了恐懼,身體也在不住哆嗦。
唐寅站在他的面前,臉上笑容不變,緩緩的舉起了手。
那人頓時臉sè一變,急忙開口:“不要殺...”
最后一個“我”字沒有說出來,大刀已經(jīng)落下。
就在此時,那個男子忽然看到,刀柄上的那張鬼臉,浮現(xiàn)出與唐寅一樣yīn森恐怖的笑容。
連人帶刀,都被斬斷成兩截,血濺當(dāng)場!
魔童大牙的鋒利非同尋常,猶如鬼人一般的唐寅,配上如此絕世兇器,顯得極具煞氣。
殺完最后一個人,唐寅渾身浴血,宛如一個血人,血珠不斷順著他的發(fā)絲滴下。他緩緩回頭來,眼神中抹過一道玩味兒,盯著須髯大漢。
“噗通!”
須髯大漢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唐寅略顯yīn森的笑容,簌簌發(fā)抖。
唐寅故意將他留在最后,就是要讓他品嘗一下恐懼的折磨,否則就這樣輕易的殺了他,實在太便宜他了。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唐雷山不會放過你的!表汍状鬂h沖著唐寅威脅道,聲音卻有些發(fā)抖,他居然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給嚇到了。
因為此時的唐寅實在太可怕了,渾身是血,面目yīn森,戾氣濃重,已經(jīng)不再是單純的人,而更像是他所熟知的妖魔。
“嘁...無力的威脅!碧埔椭员,腳步卻并未停下:“放心,殺了你之后,下一個就輪到唐雷山了。”
站在他的面前,唐寅緩緩的伸出了魔童大牙,抵在他的喉嚨上,yīn笑著說:“你當(dāng)初是用哪只手摸了我母親的手的?”
望著那散發(fā)著煞氣的大刀,唐雷山徹底傻眼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我忘了!”
“既然忘記了,那就兩只手一起留下吧!”唐寅獰笑著,直接舉起了魔童大牙。
須髯大漢瞳孔一縮,正yù開口,可是眼前的大刀卻早已落下。
“唰!”
齊腕處,兩個手掌硬生生的被切了下來。
“啊!”
須髯大漢表情扭曲,慘叫了一聲,痛得滿地打滾。
“真可憐...我都不忍心再禍害你了!碧埔焐险f著,卻咯咯直笑,眼神中的快意越加濃郁。
看到唐寅那猙獰的面孔,須髯大漢嚇得魂飛神喪,突然大哭起來:“不要殺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你們這些反派總是這樣,壞事做盡,卻從未想過有朝一rì自己也將大難臨頭,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就立即擺出一副痛改前非、悔過自新的模樣!碧埔托σ宦,不以為然:“早知如此,又何必當(dāng)初呢?”
唐寅說的輕飄飄,但言下之意卻沒有任何要放過他的意思。
“我真的知道錯了...”須髯大漢鼻涕眼淚橫流,突然嘴臉一變:“對了,都是唐雷山的錯,都是他逼我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殺就殺他,放過我吧!
“你很吵!碧埔恼f了這么一句,手中的大刀便直接揮下,須髯大漢的聲音戛然而止。
須髯大漢表情呆滯,不多時,他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一條細(xì)密的縫隙,從他的額頭一直往下延伸。
“哧!”
血霧從那條縫隙噴發(fā)而出,他的身體瞬間裂開,分成了兩半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唐寅摸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鮮血,面無表情,身上的戾氣依舊沒有消褪,反而更加的熾盛。
“這么輕易的就殺了他,我想我還是太仁慈了!碧埔旖且宦N,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小子,你不入魔道真是可惜了。”在苦海之內(nèi),孫悟空這樣說道。
然而唐寅卻是嗤笑一聲,不予理會。
然而就在此時,天空中忽然有一撮云彩越行越近,在那上面,赫然站了幾個人,有男有女。
他們一個個神態(tài)失落,衣衫襤褸,不少人身上都掛了彩,仿佛是經(jīng)歷了一場苦戰(zhàn)一般。
其中一個女子,貌美傾城,著一身月白衣,搭上雪羽肩,纖腰不足盈盈一握,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一頭秀發(fā)輕挽銀玉紫月簪,恍若天仙。然而此時,她卻仿佛丟了魂似的,目光呆滯,不發(fā)一語,眉宇間有著淡淡的哀傷。
“這個人是誰,為何在我云鄉(xiāng)閣山門之前?”此時,這些人也注意到了腳下的唐寅。
“膽敢在我云鄉(xiāng)閣逞兇,這小子活得不耐煩了不成,我去會會他!”另外一位男子斥道,當(dāng)即便準(zhǔn)備飛身下去,但卻被一位女子攔住了。
“此人身著我云鄉(xiāng)閣的弟子服,明顯是我云鄉(xiāng)閣的弟子,當(dāng)下我們應(yīng)當(dāng)立刻回云鄉(xiāng)閣匯報,不宜節(jié)外生枝!蹦敲茏诱f道。
“居然是他?”驟然,人群中傳來一聲女子的聲音,驚愕不已。
“夢瑤,你認(rèn)識他?”其中一個男弟子問道,語氣酸酸的。
被稱為夢瑤的那個女子模樣也同樣絕美,但是相較于之前的那個女子,就明顯要遜sè幾分,此時她緊盯著唐寅,俏眸之中顯然閃過了一道驚疑。
被人這樣詢問,夢瑤立刻嘴臉一變,有些刻薄冷漠的道:“誰認(rèn)識這廢物,我們趕快回云鄉(xiāng)閣吧!
聞言,眾人都是狐疑的看著被稱為夢瑤的女子,但都沒有多說什么,騰云駕霧朝著云鄉(xiāng)閣去了。
在歲寒山上的唐寅也是略有所覺的揚(yáng)起了頭,看到那一群云鄉(xiāng)閣的弟子之后,那心中的戾氣卻突然兇猛暴漲。
“不要亂來,他們的實力可遠(yuǎn)比你強(qiáng)多了,要是你輕舉妄動,死的一定是你。”孫悟空一邊挖著鼻孔,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jǐng告道。
聞言,唐寅這才面無表情的收斂殺意,等到那群人立刻之后,這才一抖手中的魔童大牙,大刀立刻發(fā)出“嘩啦啦”的金屬之音,那上面幾個金環(huán)不斷抖動。
而后,刀柄上的鬼面忽然張開大口,猛然一吸,如牛飲鯨吞,直接將雪地上那些尸體全部卷入其中。
片刻之后,這里便再也不見一具尸首,連滿地拋灑的鮮血都消失不見,就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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