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
‘花’不謝嗤笑:“你看我做什么你就覺得我們要作弊?我找個板凳坐關(guān)你屁事啊?!?br/>
說著,‘花’不謝當(dāng)真在包裹里頭翻出來一張白‘玉’凳子,看也不看就坐了下去。
夏子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花’不謝沒有錯過夏子洛的眼神,微微抿了抿嘴:“夏師兄一向是喜歡這些東西的。哎呀,像我‘花’不謝這樣的人,對于這些東西用也是用瞎了。不如夏師兄看看……”
“你要多少?”夏子洛死死盯著‘玉’凳子,有些急切。
‘花’不謝微笑:“夏師兄看著給吧,這個凳子只怕即便是師兄要倒手,也賣不出多少價錢了?!?br/>
“你什么意思?”夏子洛皺眉。
‘花’不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更加不好意思地起身。
之間那張凳子上有一道清晰的裂痕。
“……”夏子洛看著‘花’不謝終于無語,卻到底還是對于這個質(zhì)地的不錯的凳子十分心水,只是‘玉’有了裂痕,真的就不值錢了。
趁著夏子洛發(fā)呆的間隙,‘花’不謝十分迅速地‘摸’出來一柄火折子拋給了程衍墨。
‘花’不謝的火折子其實沒有什么特殊技能,不過就是不管什么情況下都能百分百點燃罷了。
程衍墨接過火折子,很快就點起了火。程衍墨甚至也沒有管夏子洛現(xiàn)在到底是要做什么,就先將自己早先配好的醬料一股腦的倒進了鍋里。
夏子洛聞到味道愣了一下,惡狠狠地瞪著‘花’不謝:“你是故意的?”
“隨你怎么想?!薄ā恢x輕笑,將凳子遞了過去,“夏師兄你還要不要?”
夏子洛的臉‘色’有些難堪。
一方面,夏子洛特別希望自己能夠得到那塊‘玉’,另一方面,夏子洛覺得自己被‘花’不謝耍了,有些不爽。
雖然說,‘花’不謝給程衍墨那個火折子實在是算不上作弊,可是夏子洛心里還是十分的不舒服。
知道夏子洛身后有人提醒:“師兄。水沸了。”
夏子洛這才又瞪了‘花’不謝一眼,一抿嘴,從‘花’不謝手里奪去了那張凳子,又扔了一塊靈石過來。
‘花’不謝順手接住,笑瞇瞇地塞進自己的腰間。
阿笨撇撇嘴:“‘女’人,就這么便宜他?”
“反正咱們也沒什么用,沒有必要為了一塊斷‘玉’,和夏子洛嘮叨那么多。”‘花’不謝拍了拍阿笨的頭。
阿笨撇嘴:“‘女’人,你真的那么重?”
‘花’不謝愣了一下,伸手就擰住阿笨的耳朵。三百六十度無回轉(zhuǎn)的擰了一圈。
阿笨嗷嗷大叫。吸引目光無數(shù)。
有人議論:“‘花’不謝原來還有虐豬的癖好啊?”
“是啊。‘花’不謝原來是個這么沒有愛心的人啊?!?br/>
“‘花’不謝脾氣這么不好,‘玉’虛上仙怎么不管管啊?!?br/>
‘花’不謝愣住,默默地低頭看著阿笨,嘀咕:“為什么我現(xiàn)在這么出名了?”
“大約是歷書的作用吧。”阿笨想了一下便回答。
‘花’不謝默默地看了歷書一眼。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沒有說。
歷書卻感受到了‘花’不謝這邊的目光,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這邊,同他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便硬生生擠到了‘花’不謝他們這邊。
“‘花’……”
‘花’不謝抱著阿笨起身,轉(zhuǎn)身坐到了程衍墨身后。
歷書愣了愣,有些想不明白,卻也看得出來‘花’不謝現(xiàn)在的神情是想‘弄’死他。
歷書倒‘抽’一口冷氣,默默地退到了夏子洛那邊。
夏子洛抬頭白了歷書一眼:“你過來這邊做什么?”
“我是中立的!”歷書立馬抬起雙手來澄清自己的身份?!拔覛v書大丈夫行為才不會做哪些小人行徑呢。不過夏道友,你想不想上頭條?。俊?br/>
夏子洛皺眉:“你神經(jīng)病啊,閃開閃開,不要在這兒擋著我的路?!?br/>
歷書被夏子洛一把推開,嘴里罵罵咧咧的有些煩躁。
而這個時候。程衍墨鍋里濃郁的‘肉’香已經(jīng)飄散了出來,許多圍觀群眾已經(jīng)‘抽’著鼻子往前靠了過去了。
夏子洛惱怒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鍋蓋子,洶涌的靈力就注了進去。
恰巧程衍墨抬頭看到這樣的場景微微皺了下眉,手上的鍋鏟也微微閃了閃。
‘花’不謝對此完全是外行人,‘抽’著鼻子感嘆:“還是他們這樣的比試好啊,你看像小師妹和葉沾衣的比試,咱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出來,這個最起碼咱們還是能夠飽飽口福的啊?!?br/>
“可是四師兄看起來很辛苦的樣子啊。”書鴻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花’不謝不解:“他做個飯能有什么辛苦的?”
“大約真的很辛苦啊,大師姐,你那里就沒有什么東西嗎?”云漠北也湊了過來。
‘花’不謝皺眉:“從前不是送給四師弟兩口鍋嗎?我對烹飪又沒有什么研究的,怎么知道什么東西對他好啊。不過你們說的辛苦到底是指的什么?”
“靈食的比拼,不單單是考的他們對于烹飪的悟‘性’,還有靈啊。夏子洛如今已經(jīng)在他的鍋里注入了靈力,他那一鍋自然是名副其實的靈食??墒窍惹八膸熜謪s只是一心一意地在烹煮食物了,靈力卻……”
書鴻的話還沒有說完,夏子洛便大笑一聲,沖著程衍墨揚了揚頭:“怎么?你還沒有好嗎?”
“好……好了?!背萄苣珦u了搖嘴‘唇’,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夏子洛冷笑:“那么就請諸位品鑒吧?!?br/>
夏子洛的鍋蓋掀起來,眾人便聞到了一股子清新的味道,不同于程衍墨那邊的濃烈‘肉’香,仿佛一道清風(fēng)吹開了人們心上的一層薄紗。無數(shù)道友擠到了夏子洛的大鍋前面,夏子洛也似乎早有預(yù)料,沖著身后努了努嘴,幾個‘玉’峰山的男修便已經(jīng)手拉手的上前阻住了那些擠破了腦袋還想上前擠的道友,嘴里安撫道:“諸位慢一些,不要擠,都會有的,每一個人都會有的,我們保證?!?br/>
這架勢,怎么那么像是搞傳銷的?
‘花’不謝不屑的撇了撇嘴,拍了拍程衍墨的肩膀:“四師弟,你怎么還不掀開鍋蓋?”
“我……”程衍墨咬了咬嘴‘唇’,看著‘花’不謝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大師姐,我覺得這一局,我要輸了……”
“還沒開始你就認(rèn)輸,怎么這么慫呢?”‘花’不謝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程衍墨咬著嘴‘唇’,嘆了口氣,終于還是掀開了鍋蓋。
鍋里,是一鍋燉的爛透了的牛‘肉’。
阿笨的口水都已經(jīng)滴到了地上,卻還是保持著僅剩的矜持等著程衍墨給自己呈上滿滿的一碗。誰知道阿笨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程衍墨的動作,它就有些急了:“小墨墨,這個時候你發(fā)什么呆啊,小墨墨小墨墨你倒是回回神啊。唉!‘女’人,小墨墨不理我,咱們自力更生吧,你快去給我盛一碗來?!?br/>
‘花’不謝看著程衍墨有些猶豫,可是又抵不住阿笨一次又一次的催促。
再加上美食就在眼前,卻不讓人動手的行為,實在是不太人道。
‘花’不謝便伸手去取了一只碗。
周圍有人轟動了一下,有幾個上前擠著想要上前搶的,奈何‘玉’虛上仙走之前,擔(dān)心‘花’不謝受傷,早就在他們幾個周圍布了結(jié)界,可憐外圍饒了一圈的道友,都只能看著那一大鍋?!狻亲勇勎秲?。
看到‘花’不謝拿起了碗,程衍墨才回過神來似的,上前一把奪過‘花’不謝的碗。
“你做什么???”‘花’不謝愣住,看著程衍墨抓著自己的手,微微皺眉,“你能不能少用點力氣?你師姐我的修為本來就不如你們,你就算是不想我們嘗一嘗你的?!狻?,也不用跟想殺了我似的吧?!?br/>
程衍墨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徹底,囁喏著沖著‘花’不謝道歉:“大師姐,我不是故意的……我……”
“好了好了,師姐你別急啊,阿笨你也別著急,師弟做出來的東西哪有不給我們吃的理兒,一定是師弟想要親自給我們盛過來嘛。是吧,四師弟?”慕容映瓷打著圓場,只是看著程衍墨又沉默下去就有些忍不住皺眉了。
程衍墨嘆了口氣,看著‘花’不謝,眼眶都紅了起來:“這個吃不得?!?br/>
“為何?”‘花’不謝不解。
阿笨更是不解,爪子都抓在地上使勁地扒拉起來,不讓吃‘肉’的人生簡直痛不‘欲’生。阿笨暴躁過后,就死死地盯著程衍墨,仿佛程衍墨若是不能好好的解釋出來,阿笨下一秒就能跳上去抓爛了程衍墨的臉?biāo)频摹?br/>
程衍墨看著這個架勢,突然就有些慫了。
云漠北上前拍了拍程衍墨的肩膀,笑道:“師弟,你有什么說什么就是,師兄都明白的?!?br/>
程衍墨張了張嘴,最終又低下頭去了。
‘花’不謝簡直百爪撓心恨不得爬到程衍墨的腦子里去看一看,程衍墨這么顧慮的到底是什么事兒。
好不容易程衍墨才開了口:“這個真的吃不得……若是吃了,你們就白辟谷了這么多年了?!?br/>
“?。俊薄ā恢x愣住。
夏子洛發(fā)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看著程衍墨的目光里滿滿的都是鄙夷。
程衍墨臉紅的更厲害了:“大約是我太心急了,一心想著贏了夏子洛,結(jié)果……”
“贏我?程衍墨,你想的有點多了吧?”夏子洛將自己那邊的攤子‘交’給身邊的師弟,踱著悠閑無比的步子過來,沖著程衍墨就是一頓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