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醫(yī)院專門騰出了兩間病房,擺放全部的搶救設備,各種儀器都匯集在這個病房,剛下手術幸存的戰(zhàn)士還不能離開醫(yī)院,只能在這里先觀察治療了。
市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已經接管了他們,二十四小時全程陪護,市委的領導特意對劉綺夢說道:“和平年代敢于獻身的人更加的可貴,他們已經做到了一個英雄能做到的事情,我們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具體專業(yè)我也不懂,不過我在這里表個態(tài),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讓他們康復。有什么難題直接和我聯系,市委全力配合!”
畢竟是突發(fā)事件,武警的上級領導還未趕到,這里算是市里的領導做主。醫(yī)院的大廳中,齊刷刷的白布單子蓋著的三輛平車,平車上躺著非常軍輕的戰(zhàn)士。這些醫(yī)生都盡力了,可還是沒有從死神手中奪回他們的生命。
商河縣醫(yī)院院長韓獻醒了,也結束了!
當手術結束后,縣委直接下令,免去了他的院長職務。苗遙如愿以償,上位了。這個曾經的外科醫(yī)生,坐在院長軟綿綿的椅子上,算是徹底和技術崗位說再見了。
市醫(yī)院ICU的主任和呼吸料的主任、普外、骨科分別留下了一位醫(yī)生,繼續(xù)治療幸存的戰(zhàn)士,其他人連夜趕回市區(qū),因為第二天還要正常上班上門診。任何人的逝去都不能阻擋第二天太陽的升起。
回來的路上石紅云和夏康平在一輛車上。沉默許久的車內,夏康平輕聲的說道:“他們的父母該怎么辦呢?”
“是??!”石紅云兩眼無神的望著窗外,這種傷殘真的是太震撼了,生活在和平環(huán)境中他們,真的被震撼了。
他們現在也只能在車里聊一聊,因為上車前劉綺夢已經下了封口令,這是擔心在普通老百姓中引起恐慌,戰(zhàn)爭如此之近,老百姓要是得知了,絕對會嚴生恐懼感。
正常的生活、平靜的工作,石紅云并始努力學習英語了,從大三考過英語四級后,再也沒著動過一下英語的他,算是把英語遺忘的差不多了,從頭來吧。
首發(fā)網址http://et
周末,桓大的附屬普外王雨華教授帶著他的團隊和病人來到了伊市市醫(yī)院。醫(yī)院大門、門診樓、外科大樓掛滿了橫幅,全是借著桓大附屬醫(yī)院
的名氣來抬高市醫(yī)院的標語。
一路走來,王雨華看的臉都黑了,這個劉綺夢無所不用,真的有點太不講究了。不過他也沒辦法,誰讓他技不如人呢。
醫(yī)院會議室內,就好了一點,這里的布置歸器械商,會場布置的規(guī)格很高,礦泉水都是進口的,給地縣醫(yī)生準備的禮物是一人一張兩百元的購物卡。這個器械商是個后起之秀,因為領導年輕!這個就不解釋了。
所以現在為了打開銷路也是下了血本。來的醫(yī)生很多,好幾百人,黑壓壓的坐在醫(yī)院的大會議室內。
調試鏡頭、話筒,劉綺夢親自主持會議。
“客位專家、同行們,首先歡迎各位來到伊市市醫(yī)院,我在這里代表醫(yī)院全體醫(yī)護人員,對你們的到來給與熱烈的歡迎,今天我院醫(yī)生有幸和桓大教授同臺手術,請各位專家學者給與指正和批評?!?br/>
劉綺夢意氣風發(fā),她能不高興嗎!老榮搞了一輩子外科,都沒這么風光過,她才上任幾天!
手術室內,還在做術前準備,這些事情有王教授的博士弟子們干,王雨華對著石紅云調侃道:“這次我回桓市,估計要挨批了,你們劉綺夢院長真的太厲害了?!?br/>
石紅云能說什么呢,不太好搭話。不過麻醉科的主任接話道:“桓大的院長舍得批評你嗎?我聽說你前幾天都被請到首都去做手術了。邊疆普外您是這個?!苯缧恼f著話,把大拇指豎了起來。
“嗨!慚愧啊,你們知道我去首都做的什么手術嗎?”老王一臉的尷尬。
“怎么了!”石紅云也好奇。石紅云要去幫忙,做一些術前準備,可讓老王拉著不讓干。
“邊疆一位身份特殊的領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患上了肝包蟲。當時診斷的時候就是我給診斷出來的。我當時就建議他做手術,他說回去考慮一下。結果一周后,首都東興的米老給我打電話,說有個肝包蟲手術請我飛過去做一下。雖然咱是邊疆醫(yī)院,可肝包蟲手術,說真的,別說華國了,估計全世界也真的是頂尖的了。”
麻醉師江如心捧哏般的問道:“然后呢?!?br/>
“然后就我就尷尬了!我急死慢活的飛過去一看,嗨!這不是熟人嗎,就是那位領導,他也尷尬,你說千里迢迢的,哎!”
幾個人聊天等著術前準備,王雨華帶來的兩個博士就有點不是很樂意了。他們在桓大附醫(yī),幾乎都不用干這些事情了,結果來到一個小小的市醫(yī)院,竟然開始干起了住院醫(yī)的活,而且最可氣的,主刀竟然是個比他們年紀更小的小醫(yī)生。
他們在一個省的高端醫(yī)療界已經摸爬滾打了不下七八年了,今天這種手術,說是一個邊疆小市的小醫(yī)生能主刀做下來,真的不會相信,這個徹底顛覆了他們?yōu)橹畩^斗了十幾年的學歷。
五年本科、三年研究生、兩年的博士,可結果呢,看看,估計也就是個本科畢業(yè)的兔崽子,就敢坐在那兒和他們的導師聊天打屁,而且看樣子,他們的導師還有點討好的味道!難道我們讀了這么多書,都是空氣嗎!
能被導師帶出來做手術的,而且還是這種重要的手術,都是學霸加技術尖子,好些個雖然都是博士了,可連器械認不全的也很多。
雖然不滿,可導師在座,就是有天大的不滿都不會表現出來,上臺看吧。對于還是在讀的博士,導師是最大的天。
手術開始,麻醉好后,石紅云上臺子。
現在的石紅云真的很牛了,在一個地區(qū)的市級醫(yī)院,連穿手術衣服都能讓總護士長巴拉巴拉的趕來給他穿,真的是牛哄哄的。醫(yī)院的科室主任都沒這個待遇,只有院長出馬的時候興許才能遇到。
“石醫(yī)生,今天你準備什么入路。”王雨華教授問道。
石紅云太沉穩(wěn)了,你不問他,他不會和你主動說什么的。可是,這樣讓王教授有點郁悶,一個多年名氣的教授主動去詢問一個低年資的醫(yī)生,真的有點臉紅!
這其實也是冤枉了石紅云,他也是覺得自已是一個小醫(yī)生,主動去給教授級別的醫(yī)生談手術,有點怪尷尬的,真正的一個技術狗,沒救了!
“常規(guī)入路吧。王教授我們開始手術?”石紅云問道。
“開始,開始!”直接是尬聊,兩人都很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