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突然想起了那天,他離開村落的時候,身后那兩個人的目光,或許是悲傷吧?金麟在心中默念道:“也許吧……”
加烈玉的表情也很沉重,只是他擔心的是田小諾還會不會和他們一起參賽,如果這種時候少了一個人,沒有替補的他們就只能放棄這次比賽了。
“嗯?!碧秫P接著說道:“你爺爺臨死前,叮囑我們一定要尊重你的意志,如果哪天你下定決心要做什么了,我們一定不能阻止你。不然他會死不瞑目的,會用這種方式威脅我們,也是因為受了你奶奶的影響吧……我們之所以替你安排人生,也是不希望你走上和你奶奶一樣的道路,最終落到和她一樣的下場,外面的世界遠比你想象地險惡?!?br/>
隱藏了將近十三年的真相,田小諾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
田小諾的奶奶曾經(jīng)是行走江湖的女俠,為了救田小諾的爺爺而斷了右手,江湖的恩怨情仇是藕斷絲連,沒有盡頭,那天仇家找上門來,斷了右手的她哪里還是對手,為了求全,她自刎了。
田小諾的父親是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面前,所以那時候他發(fā)誓田家后人不能再步入江湖。
“我現(xiàn)在有小雪姐,有星河哥,有大壯哥,還有金麟和成雨,年大師雖然老不正經(jīng),但實際上對我很好,還有加烈先生、陸大師和四娘他們都對我很好,我絕不會也絕不能辜負他們,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這是我非常,非常珍貴的回憶,我要和他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到最后,爹,娘,對不起,我還要再離開一段時間?!?br/>
田小諾去意已決,田鳳也沒辦法,只能放手讓她離開。
看到冷沐雪和田小諾出來,第一個站起來的是金麟,金麟看了看其他人的眼色,終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田鳳向眾人是深鞠一躬,道:“你們都是我們的恩人,小女往后就交給你們照顧了,小女脾氣有些暴躁,還懇請各位理解,我田鳳在這里感激不盡?!?br/>
年用胳膊肘把金麟推了出去,金麟踉蹌著向前兩步,一臉疑惑地回頭看著年,年面無表情,眼睛故意看向別的地方,金麟回過頭,視線正好和田小諾疑惑的目光撞上。
“額……我……”金麟支支吾吾地說道:“不不不,不對,是我們,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諾的,而且小諾的脾氣,也沒有您說的那么暴躁呢?!苯瘅胝f要,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田小諾看金麟的眼神里,有些曖昧。
田小諾和江帆相擁之后,含淚揮手而別。
萬道學院看似一切如初,但加烈玉還是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之處,加烈玉表情凝重,書房里的一些東西顯然是被挪動了位置,雖然擺放位置一樣,但方向不同,而且除了他以外,其他人不
可能動這些東西。
難道是有什么人趁我們離開以后偷偷跑了進來?為了什么?加烈玉起初以為是小偷,但東西雖然被挪動了位置,卻沒有不見什么。疑云布滿加烈玉的臉上。
事實上確實如加烈玉所想,一直都有人在監(jiān)視著萬道學院的一舉一動,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柳葉凡,柳葉凡在展賣場收購了一個來自于西海航船用的望遠鏡,用那個望遠鏡,哪怕是在平都也能觀察到萬道學院的一舉一動。
在確定所有人都離開了萬道學院之后,柳葉凡就偷偷潛入,他要找的東西就是青龍和白虎兩個玉像,但翻遍了整個萬道學院也沒有找到,自己反而中毒了,中毒的原因是因為柳葉凡想要打開莫蘭舜放在書房的玉箱。
回到赤龍商會的柳葉凡的整條右臂都變成了黑紫色,觸目驚心,柳葉凡的右臂失去了知覺,好在及時把手泡在藥水中,毒素才沒有繼續(xù)擴散,手臂上的紫色也開始褪去。
南風一如既往,修身的大紅色旗袍加身,腰間繡著一朵白色的雪蓮,曼妙火辣的身材難免讓人想入非非,“這么說那兩個玉像確實在萬道學院?”
“玉箱是鎖上的,而且上面施加了相印,只要我一碰就會釋放毒氣,所以我也沒有看到那兩個玉像是不是就在里面,抱歉,是我太大意了,我應該想到的?!绷~凡愧歉地低下了頭,回想起來柳葉凡還心有余悸,若不是他反應過,及時收回手,吸入毒氣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
南風莞爾一笑,臉上沒有一絲責備的意味,道:“也罷,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下罷了,董明離開的時候帶著兩個玉像,內(nèi)侍帶回去的尸體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那兩個玉像,如此推斷的話,玉像肯定就在萬道學院,現(xiàn)在只能希望加烈玉他們不知道那兩個玉像的意義了?!?br/>
“昨天父親從北大漠寄回來的信件中,說已經(jīng)找到了朱雀的玉像,而且連疑似樊家機關(guān)城的地方也找到了,看來那個自稱為樊姝子的后人的人沒有說謊,如果能得到那傳說中的四具機關(guān)器,什么孔家,什么都城,到時候我都能不放在眼里。”
南風轉(zhuǎn)而說道:“繼續(xù)監(jiān)視他們,如果有機會,就直接把那個玉箱拿回來?!?br/>
“是。”柳葉凡把手從藥水中抽出,紫色已經(jīng)褪盡,手臂卻還不能活動自如。
加烈玉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聶星河他們,相盤對決大賽在即,他不希望聶星河他們因為這種事情而分心。
“預選賽的對陣表已經(jīng)出來了,十天后上午第三組,我們的第一個對手是來自西海海皇教會的海怒戰(zhàn)隊。
“然后第二場是第三天下午的第二組,對手是平都狼頭公會的狼頭戰(zhàn)隊,最后一場是在第六天上午第二組,對陣的是來自東方
山界的東龍學院?!?br/>
“終于要開始了啊?!甭櫺呛拥袜溃闫饋?,我到這里也有半年時間了呢。重生之后的聶星河得到了他曾經(jīng)想要得到的一切,而他現(xiàn)在必然會守護住這些。
徐大壯摩拳擦掌,“是啊,終于要開始了。”
“第一場就遇上海怒戰(zhàn)隊,這不是很棘手嗎?”年的印象中,海怒戰(zhàn)隊是西海最強的存在,歷年來的成績都不錯,因為?;式虝谖骱5牡匚簧踔量梢哉f是和怒濤之都平起平坐,財力和資源都能輕松碾壓萬道學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