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傾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推出來。
踉蹌一下,就被打手們給包圍了,手中只剩下一只椅子腿。
沈冰傾舉著椅子腿,面容嚴(yán)肅,警告四位打手們:“別過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br/>
“盤她!”打手們朝沈冰傾沖去。
被非花纏住的蕭風(fēng),抓著骰盅扔過去,把一打手打暈,解了沈冰傾的危機。
沈冰傾跳起來,手中椅子腿砸暈一個。
非花再次纏上來,蕭風(fēng)抓著她的手,想要把她扔出去。
不曾想,吱拉一聲,蕭風(fēng)把她衣服給扯破,露出里面的顏色。
非花惱羞成怒,怒不可遏:“我要殺了你!”
蕭風(fēng)皺眉,不耐煩的一巴掌把她拍暈,沖到沈冰傾身邊,把另兩個打手踢飛。
沈冰傾松了一口氣,霍然回頭,朝關(guān)詩詩望去。
關(guān)詩詩花容失色,含淚哭泣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秦初氣喘吁吁趕到:“關(guān)詩詩,你干什么,我讓你往外跑,你又跑回來做什么?”
“我不知道出口?!标P(guān)詩詩可憐兮兮的拉著他的手,“表哥,怎么辦,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了?!?br/>
說話間,秦初又打飛了一個,四人聚在一起。
秦初對蕭風(fēng)朗聲道:“兄弟,連累你了,不過,你身手真是厲害!”
蕭風(fēng)卻冷了臉:“你在包廂里故意輸給他們,為的就是來這里救她?”
秦初踹飛一個打手,嘿笑著:“兄弟聰明,不然,這個鬼地方我怎么找到得。放心,我已報了警,還發(fā)了定位,他們馬上就會到?!?br/>
看在他救人的份上,蕭風(fēng)不和他計較,轉(zhuǎn)頭看向沈冰傾,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br/>
沈冰傾甩甩椅子腿,如個扛把子般,不屑道:“你有事我都不會有事?!?br/>
蕭風(fēng)眉微挑:“吹牛雖不犯法卻不適合你!”
沈冰傾咬牙切齒,真想一椅子腿敲暈他。
但,手中椅子腿還是敲向打手們。
奈何,打手們越來越多,她吹牛的草稿也飛了,若不是蕭風(fēng)出手,真就被拉走了。
“走,出去!”
蕭風(fēng)護著沈冰傾朝出口而去,秦初護著關(guān)詩詩在后面跟上。
跑著跑著,關(guān)詩詩摔了一跤,哭喊著:“表哥,救我!”
“哎呀,你真是的?!鼻爻鯖_過去救關(guān)詩詩,自己反被包圍,挨了幾棍子。
沈冰傾見此,忙回頭沖去幫忙秦初。
蕭風(fēng)也只好回頭,關(guān)詩詩卻頭也不回的跑了。
沈冰傾如現(xiàn)代花木蘭般,手起椅子腿落,把圍攻秦初的打手們打飛。
被救的秦初,雙眼放光,望著沈冰傾不眨眼。
原來,女人也是有英姿颯爽的,看著真是自己的女神,從天而降,救自己于水火中。
蕭風(fēng)趕到:“快起來!”
秦初爬起,護著沈冰傾:“快走!”
沈冰化舉著椅子腿轉(zhuǎn)身就跑,秦初在后面跟著,留蕭風(fēng)一人對戰(zhàn)打手們。
蕭風(fēng)見沈冰傾跑了,眉頭緊皺,沒良心的女人,自己來救她,她卻扔下自跑了。
化憤怒為力量,一腳踹飛一人,砸倒十人。
一個掃堂腿,倒下一大片。
再來一個空中連環(huán)腿,又是一大片。
抓起桌子扔向人群,打手們驚恐的尖叫著后退,又是倒成一片。
抓起一個骰盅,往還跑來的打手們?nèi)尤ァ?br/>
骰盅如長了眼般,打著轉(zhuǎn)的飛向眾人,砸的眾人摔的個四腳朝天,哀聲叫天。
“哇噻,太帥了!”關(guān)詩詩雙眸放光,滿眼都是小星星。
秦初也是驚的張大嘴,沒有想到,就一個借車見過一面的男人,居然這么厲害。
這個兄弟,交定了。
沈冰傾雙眼含笑,這個男人也只有在打架的時候才不討厭,其他時候,討厭到想弄死他。
五秒鐘,幾十個打手們,全部躺在地上,哀聲痛嚎。
眾人目瞪口呆,賭場負責(zé)人也是呆若木雞。
這時,一隊巡捕沖進來:“不許動,全部舉起手來?!?br/>
秦初立馬說道:“我報的警,我我我,別抓我。”
“全部抓起來先!”巡捕隊長道。
沈冰傾的臉色,瞬間面如死灰,雙手瑟瑟發(fā)抖。
蕭風(fēng)見此,抱起沈冰傾就跑。
哪怕不是坐牢,那個地方對于沈冰傾來說,也是地獄。
沈冰傾看著抱著自己跑的男人,他的俊臉很帥,他的眼眸很深,他的唇緊抿,他的下巴有青色卻冒不出頭的胡茬!
看著看著,沈冰傾的心,突然漏跳一拍,急忙收回目光。
“這里,他們追不到了。”蕭風(fēng)放下沈冰傾,看著她蒼白的臉,擔(dān)心道,“沒事吧?”
沈冰傾立即遠離他,聲音小小的:“沒事?!?br/>
“還說沒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br/>
蕭風(fēng)伸手去給她把脈,卻被沈冰傾給拍開,瞪他:“我說了我沒事。”
一聽沈冰傾中氣十足的聲音,蕭風(fēng)這才放下心來,這才是沈冰傾該有的樣子。
“等等我們!”
秦初背著關(guān)詩詩,氣喘吁吁:“總算是追上了你們,累死我了。”
關(guān)詩詩下來,鄙視他:“背一段就累死了,你真是廢物!”
秦初癱在地上成大字:“你試試一口氣跑那么遠,我腳都軟了。”
猛然,想到什么,瞬間坐起,看到沈冰傾正望著自己,他如上了發(fā)條一樣爬起。
心怦怦直跳,小臉紅了,好在臉本就是紅的,也看不出來什么。
關(guān)詩詩笑盈盈的看向蕭風(fēng):“帥哥,你好厲害哦。你叫什么,不如,我加你個微信吧?”
蕭風(fēng)冷漠拒絕:“不加?!?br/>
關(guān)詩詩的笑容掛不?。骸澳悄慵游野桑俊?br/>
蕭風(fēng)一幅看傻子的表情看向關(guān)詩詩,滿臉嫌棄:“你加我和我加你有什么區(qū)別?”
噗!
秦初很不客氣的笑了:“那個,你們不是要拿車嗎?在我俱樂部,一起去吧?!?br/>
風(fēng)雷摩托俱樂部。
沈冰傾看著各種各樣的摩托,驚訝道:“這些全是你的摩托車?”
“對,別人喜歡汽車,我卻喜歡摩托車?!鼻爻蹼p眼發(fā)亮,立即向沈冰傾介紹摩托,“你看,這是哈雷軟尾,這是哈雷旅行,這是杜卡迪大魔鬼……”
“哇,我也好喜歡摩托?!鄙虮鶅A看著摩托,都快流口水。
秦初笑容更加陽光燦爛,欣喜道:“不如,試試?”
“好!”早就躍躍欲試的沈冰傾,已等待不住。
看著他倆的互動,蕭風(fēng)拉長著臉:“別試了,女兒還在家等我們回去呢。”
剛才如沐春風(fēng)的沈冰傾,瞬間全身寒霜帶雪,眼神如刀般射向蕭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