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可以隨便要玩具,小家伙的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畢竟還是孩子,心智怎么頂?shù)蒙弦粋€大人呢。
“麻麻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她會生氣的?!?br/>
“這是你的親生父親,他所有的錢和公司,以后等你長大了,都是你和你麻麻的,你現(xiàn)在讓他買,只不過是提前花你自己的錢,你|媽只是舍不得,但是你可以讓傅先生主動給你買??!”
霍霄覺得,自己就是沒了人,也要給傅錦年添點堵。
要明白一件事情,這兒子可不是這么好撿的。
他想要回去,就要回去,他豈不是顯得太好欺負了。
讓傅錦年吃點他苦頭,他到是很愿意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
小家伙一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我可以讓他給我買個小飛機嗎?”
“這個主意好,盡量挑個貴些的,放心好了,你親生父親有得是錢?!?br/>
霍霄點了點頭,語重伸長,低頭為小家伙把火車道給組裝好。
然后陪著孩子玩了半天,這才接了電話,準備出去。
臥室內。
洛然今日安靜的睡著,半晌翻了個身,胳膊突然環(huán)住一具結實溫熱的身子。
她平時都是一個人睡的,所以床上突然多了一個人,自然很容易就發(fā)覺到了。
原本還以為是霍霄,可是猛然想到,霍霄從來都不會主動上她的床,更不可能跟她挨得這么近睡覺。
猛然睜開眼,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臉時,整個人都跟著嚇了一跳。
“你怎么在這里?”
洛然下意識的驚叫道,身體不著痕跡的往后靠,卻在下一秒,被傅錦年一把拉住了腰。
一雙深邃的黑眸睜開,目光如炬的落在她的臉上,勾了勾唇,低沉的嗓音里,竟然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暗啞。
是睡意過后的朦朧。
“別亂動,小心掉下床,傷了你!”
說完,將她往自已這邊用力一攔,一只手圈住她身子,一只手放在了她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溫柔輕輕的撫摸著,頭抵在了她的耳邊,紅唇微動,輕聲的蠱惑著。
“孩子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會向媽好好解釋的,他已經這么大了,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向我解釋的嗎?”
傅錦年的聲音不大,但是聲音卻響在她的耳邊,異常的清晰,充滿了醉人的誘|惑力。
如果說他不是故意的,洛然恐怕打死也不會相信。
滾湯的的耳根,下意識的躲閃開來,傅錦年靠的異常的近,近到他的呼吸,可以輕易的就打在她的身上。
那股熟悉又熱烈的氣息,迎面而來,將她全身包圍住。
洛然趕緊推著眼前的男人,小臉上帶著不自在的紅暈,視線從他的身上躲閃開來,有些著急。
“解釋什么?我聽不懂你的意思?!?br/>
“聽不懂我可以和你解釋?!?br/>
傅錦年抱住她的胳膊用力,終于將她重新攬回到自己的懷里,低下頭,紅|唇勾起一抹魅惑的淺笑。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此時閃著一道幽幽的暗芒。
對上他眼底的笑意,洛然心里更加的虛了,別扭的措開臉,不敢再看他眼中倒影的自己。
“都說了,我不聽你解釋。”
“不聽你怎么懂,還是說你不想聽我說的,想要感受我做的?!?br/>
“你……”
簡直被傅錦年這一臉壞壞的樣子給打敗了。
洛然紅著小臉,聽著他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整個人都有些慌亂。
一雙剔透的眸子里,此時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他露骨的話,而面目含著春|色。
最近她終于還是受不了傅錦年的靠近,只好無奈的開口道:“要解釋就解釋吧!”
既然推不開他,她也只好退而救其次。
反正不管傅錦年怎么解釋,她現(xiàn)在都不會原諒他。
“其實也不用解釋,你肚子里的孩子,還有外面的那個小家伙都是我的種,這就事實,沒有什么好解釋的。”
傅錦年削薄的唇低沉的開口,這些話聽起來,甚至還透著一絲隱隱的愉悅,可以看得出來,傅錦年此時心情有多么的高興。
只是洛然卻不一樣,在聽到傅錦年的話后,一張小臉,更加是難看極了。
雖然這是事實,可是這是一個她根本不愿意承認的事實,對上傅錦年的神色,她生氣的想要推開他。
“就算孩子是你的又怎么樣,他們都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除了借了你的種,根本就和傅家沒有任何關系,你也休想從我這里把孩子搶手?!?br/>
這就是她一直都沒有告訴他這個孩子的身世原因,魏青蓮根本不會接受她。
就算是開始她說了,恐怕魏青蓮會依舊想盡辦法讓他們離婚,然后給他的孩子,再去找另一個她們滿意的女人。
與其這樣,她干什么一開始還要讓他們知道這孩子的存在呢。
只是這兩個孩子被知道的有點太意外了,她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現(xiàn)在想來,她都不知道,傅錦年是怎么看出芃芃是他的親生兒子的。
果然在一起近距離,就沒有任何的好處。
因為早晚都有可能會漏線。
“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我知道孩子,就是為了把他們從你身邊帶走,你就不能換一種想法,例如:給他們找回親生父親。”
傅錦年勾了勾唇,那雙瀲滟的黑眸,此時散發(fā)著引|誘的光芒。
洛然怔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在耍她。
“我不想見到你,你也不用再打孩子的注意,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和你了解這些,從此以后,希望你也不要再出現(xiàn),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br/>
洛然緊抿著唇|瓣,似乎臉上表情,早就已經泄露了,她所有的決定,誰也沒有辦法來改變。
傅錦年在聽到洛然的回答時,臉上的笑容有了幾分的寒意,那雙深邃的黑眸,卻依舊緊緊盯著身下的女人。
眼底的眸光很明顯,他這是生氣了。
這個女人,竟然讓他退出她們母子的生活,怎么可能。
“我的女人,我的種,你讓我走,洛然你又開始天真了,如果你非要這樣的話,那我只能用手段了?!?br/>
“傅錦年你……”
洛然在聽到傅錦年要搶撫養(yǎng)的時候,整個人又開始不好了。
孩子就是她的軟助,她不能任由任何人帶走她的孩子。
“我的脾氣你應該很懂,要不然你回來,讓那個小家伙家庭美滿,要不然……我就只能讓你傷心了。”
傅錦年說完,松開洛然從床上起來,看了一眼床上的洛然,臉色沒有任何表情的退出了房間。
洛然張了張唇。
原本想要說的話,就這樣卡在喉嚨里,看睜睜看著那道背影,從她房間消失,她卻只能生氣的將枕頭砸了過去。
……
白蘇蘇按著經理給的地址,拿著鑰匙出現(xiàn)在公寓樓下。
看著整潔的小區(qū)環(huán)境,她理想中的綠華和涼亭湖泊,白蘇蘇有些忘我的高興。
拉著手里的行李快速進入小區(qū)。
這是封城有名的黃金小區(qū),有幾棟公寓,幾棟住居,更有辦公寫字樓。
小區(qū)中間有個湖泊,出門對面就是公園。
對于一個市區(qū)來說,這樣的環(huán)境,美的如同大都市里的仙境。
多少人,就是想要租住,租金都貴的嚇人。
現(xiàn)在竟然給了她當宿舍,白蘇蘇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的老板,美的就像是天上的仙人,雖然她連老板是圓是扁都沒有見到過。
拉緊手里的行李,馬不停蹄的跑向自己的公寓樓。
她的這棟,是整個小區(qū)位置最好的地方,只要透過窗戶,就能看到小區(qū)內從湖泊到公園瀲滟相接,要是能吐點霧,那美的像是人間仙境。
她所在的樓層是十五樓,整棟樓的中間位置。
白蘇蘇掏出經理事先給她的鑰匙,輕松的打開了打門板。
一股清新的田園氣息撲面而來,甚至整個房間里,還有著淡淡茉莉花的清香味。
這房子真的是給她住的嗎?
白蘇蘇站在門口,一時間竟然不敢邁進腿。
她怎么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雖然她不是沒有見過,也不屑這些物質資本上的享受,甚至來國內之間,她都已經準備好了挨餓的思想。
眼前看到這一幕,她還是覺得驚天動地,美輪美奐。
一個小小店員,住這樣的房子……夸張了吧。
雖然這么想,白蘇蘇下一秒還是尖叫著跟著沖進了房間里。
手里的行李一扔,先撲到這個海藍色的沙發(fā)上打了個滾。
雖然只是一個小公寓,可是該有的都有。
陽臺,酒柜,廚房,簡直是五臟俱全。
而且所有的東西,都像是按照她心里想的那樣,美的讓人想尖叫。
環(huán)顧一圈,白蘇蘇漸漸從驚喜中緩過神來,公寓只有一間臥室,可是偏偏客廳的地方多了一道門。
她下意識去拉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門是鎖著的。
原本還以為是假門,可是敲了兩下才發(fā)現(xiàn),這門竟然還是真的。
不會吧……她跟人是……合租?
可是想了想,既然門是鎖著的,那應該就是刻意要跟對面的人,保持生活空間。
收拾行李的時候,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自然是陳青不放心她,給她打來的電話。
“你不知道,我差點以為自己入了仙境,這小區(qū)也太好了,還有我的這個房間都很大,而且里面的這些東西,都是我喜歡的,青青,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冷靜過后,白蘇蘇越加覺得這件事情這么不真實。
經理給她房子住也就算了,可是這里所有的一切,都這么滿足她的內心所想,那就真的有點不踏實了。
白蘇蘇一邊掛著衣服,一邊心里泛嘀咕。
她還沒有被眼前的一切,把腦袋沖昏了的時候。
“哎呀,給你免費的房子住,而且還是免費享受,有什么不是真的,就你那點小店員工資,也不想想這輩子有可能會住這么好的房子,除非你回白家。”
陳青到是一點都不意外。
原本人家就和她說過了,這是給他們老板留的地方,自然是不可能差了。
白蘇蘇雖然住了,但也頂多就是一個給看家的免費保姆,除了能住,啥也支配不了。
被陳青一說,白蘇蘇到是覺得踏實些了。
“好了,先整理東西了,不和你說了,改天有空請你過來?!?br/>
白蘇蘇說完,趕緊掛了電話,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收拾好,才感覺到自己肚子里餓了。
人有時在餓的時候,嗅覺總是會超乎尋常的靈敏,尤其是對自己喜歡的味道。
白蘇蘇圍著屋子轉了一圈,最后才停到了那個客廳刻意鎖上的門板上。
一陣陣誘人的飯香襲來,白蘇蘇趴在門板上,使勁的抽了抽鼻子。
“紅燒肉,糖醋魚,還有……醋溜白菜,好想吃!”
再想吃也沒有用,只能趴在門板上,在門縫里聞聞香味。
伴著緩緩傳過來的藍調,幻想著隔壁到底是住著什么人,怎么會有這么誘死人不償命的香味襲來,簡直是要了她的命了。
咕嚕嚕的肚子,傳來一陣鳴響。
這動靜她再熟悉不過,揉了揉自己叫囂的肚子,只好認命的從自己的帶來的東西里,拿了一盒泡面,還加了根腸和鹵蛋。
端著泡面,白蘇蘇就坐在那道緊鎖的門板前,聞著那邊傳來的香聞。
看著眼前的火腿腸道:“紅燒肉!”
說完狠狠咬了一口,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然后又對著鹵蛋,看了一眼:“糖醋魚!”
說完滿足的聞了聞那邊傳來的味道,趕緊把這盒泡面給吃了。
吃飽了,才感覺到幸福的滿足感,跑到陽臺的躺椅上,慵懶的看著外面的夜景。
徐徐的夜風,帶著夏季晚間的涼爽,迎面而來。
入目的是一片暗藍的水光,湖邊似乎還有小小的黑色人影再走動,隱約似乎還能聽到人家歡快的聲音。
應該是在飯后,做的徒步活動。
“這里可真漂亮?!?br/>
小區(qū)里的燈光,打的很美,似乎湖泊中間的噴泉可以把水珠打在自己的臉上一樣。
連風里都帶著清爽的味道。
明明坐落在市區(qū),可是偏偏在這里看上去,卻完全感覺不到那些大城市里的忙碌和緊促感。
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
連她這個吃飽飯的人,看到眼前的景色,都會生出一絲慵懶,很想這么躺著,一動不動。
從隔壁的陽臺里,傳來一首悠揚的音樂聲。
很輕緩的聲音,沒有歌詞,卻飄散著幽幽的音樂,和現(xiàn)在的景色,格外的應景。
難道她的鄰居也吃完飯,再休息嗎?
白蘇蘇還是第一次,對自己對面的鄰居,產生了一絲好奇。
聽著那些音樂聲,不像是以往那些人的情緒感,反而會讓人覺得格外平靜。
這兩個陽臺,中間差不多隔不到一米的距離,而且陽臺的門開著,燈光從里面傾瀉了出來,跟著從房里倒影出來的,還有一抹傾長的身影。
那影子被拉的老長老長,傾身而立,靜靜的一動不動。
但是卻可以讓人一眼看出,那是一個男人的身影。
……
“不是說了嗎?沒事不要約我出來,我們還是少見面的好?!?br/>
魏青蓮再見到洛然的時候,臉色就已經沉了下來。
“對不起,如果不是必要的話,我也不想約您出來?!?br/>
洛然緩緩的開口,看著魏青蓮從自己面前坐下,給她點了杯紅茶,卻被魏青蓮拒絕,只要了一杯白開水。
她不習慣喝外面的這些東西,洛然很清楚,所以對于魏青蓮的做法,她也并沒有感覺到不拖或者是不高興。
反正她約她出來,本來就不是為了來這里喝茶的。
雖然不想來,但是洛然開口,魏青蓮還是忍不住來了,視線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目光多了幾分的柔和。
“當初為什么要讓霍霄騙我,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不是傅錦年的,是霍霄的。”
洛然直接將魏青蓮打斷,雙手緊張的護上自己的肚子。
雖然她的肚子很小,穿上寬松的衣服并不怎么顯眼,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能清楚的感覺到孩子的動作了。
還有小拳頭垂打著她肚皮的感覺,越是這么明顯的感覺,越是讓她對肚子里的孩子有著深深的依戀。
母親的感覺,永遠要比別人來的快。
魏青蓮見到洛然緊張的樣子,聽著她的回答,臉色有了幾分的難看。
這種話,恐怕是那個人聽到,感覺都不會太好受。
“當初如果不是李醫(yī)生檢查錯誤,說你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我又怎么會……”
“就算是醫(yī)生檢查不錯,我的體質再好,恐怕孩子生下來,也不會是我的對嗎?”
洛然生生打斷魏青蓮的話,把她對自己所有的態(tài)度都擺在明面上。
沒的聽到魏青蓮的回道,洛然便已經忍不住開口。
“我體質確實不好,那個孩子沒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父親是霍霄,和傅家沒有關系,我這次約您出來,就想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母子一條生路?!?br/>
洛然臉色坦然,雖然說的內容她很在乎,也很緊張,可是卻并沒有因此而顯得卑微。
她要說什么,要做什么,魏青蓮都一清二楚,她也不是那種會拐彎抹角的人。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為難你,這個孩子是誰的清清楚楚,洛然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為什么要讓我把事實擺在面前,你才會承認。”
魏青蓮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洛然相握的手,用力的抓緊,明艷的小臉上,也因為魏青蓮的話,而變的越發(fā)幽冷。
事實是什么,現(xiàn)在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她也可以硬著頭皮,根本不承認這個事實。
她要的也很明確,那就是兩個孩子的撫養(yǎng)權。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孩子同樣是傅家的!”
“媽,如果您真的理解這種母子感情的話,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跑來為難我,難道讓您和自己的兒子分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您就會愿意嗎?”
洛然一臉坦然,聲音不大,卻是不卑不亢。
她雖然在求她,但是卻沒有一絲卑微的影子,仿佛是眼前的人,再做一件無理取鬧的事情,眼前的人在耐心的勸導她。
這種感覺,自然讓魏青蓮很不爽。
手里的水杯也被她咚的一聲放在了桌上。
“那你今天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放棄傅家的孩子,洛然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憑什么覺得我們傅家就能做到?!?br/>
魏青蓮的臉上,依舊也寫滿了,一絲不讓。
孩子對于傅家來說,雖然不是唯一,卻是希望。
傅錦年因為洛然,而久久不肯再婚,更何況洛然的那個孩子,是傅父在世時,最希望看到的一個。
洛然抓住杯子的手,忍不住的收緊,視線盯著那個透明的杯子,看到里面的水紋在一圈圈緩緩的蕩漾著。
她的心,也一樣在起著波瀾。
“芃芃是我從小帶他,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br/>
“洛然,你應該知道,一個三歲的孩子,記憶力是短暫的,時間久了,他自然會忘記誰才是他的親生母親?!?br/>
“不,我的孩子不會。”
洛然看向魏青蓮的眼中,終于不能再那么平靜。
魏青蓮的態(tài)度和決定,是她根本沒有想到的極端。
“媽,傅家可以再娶,可以有很多女人為傅錦年生孩子,而我只有他們兩個,為什么您就不能放過我的孩子?!?br/>
“傅家是可以再娶,也是可以有很多女人生,你也一樣,這個孩子不是你唯一的一個,你不是說肚子里的孩子是霍霄的嗎?那等他生下來,我們做個檢測?!?br/>
她是在威脅她,拿肚子里的孩子在威脅她,是在要她的命!
洛然臉色慘白,滿眼的不可思異,看著魏青蓮的眼中,雙手忍不住的收緊,收緊,連握著的杯子,都在忍不住的緩緩發(fā)抖。
魏青蓮見狀,也沒有再為難她的意思,跟著緩緩站起身。
“我已經聽你的話,和傅錦年離婚了,也無視他的求和,甚至他來了這么多次,我都沒有心軟,我都按你的要求做了,為什么我只想要我的孩子,您也不愿意答應。”
洛然喃喃的聲音,不算大,卻格外的清楚。
魏青蓮自然也聽得很清楚,原本將要離開的腳步,竟然生生跟著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