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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剩下我們兩個,柯雅?!绷帜浪赖姆次帐种械拈L劍,一拳打碎了一個士兵的喉頭,然后俯身貼近另一個士兵,手中的刀刃斬斷了他的身體。
柯雅如夢境之中將所有的箭矢都射了出去,近百的箭矢將近百的士兵轟殺。
地上的尸體已經(jīng)堆積成山,鮮血澆灌著這片草原。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說笑?!笨卵糯鴼猓幌窳帜菢?,能夠吞噬血肉靈魂恢復體力,戰(zhàn)斗至此,她已經(jīng)著實疲憊不堪了。
她忍不住靠著林墨像礁石一樣堅挺的身軀,她都忍不住想要在這兒睡下去了。
但……
林墨無言的,將所有襲來的武器斬斷,護在她的身旁,斬殺襲來的士兵。
縱然身中數(shù)箭,也仍然毫不畏懼。
菲特帝國的軍隊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他們兩個,他們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
這邊的并不是諾林和維斯蘭。
“你們,很勇敢?!狈铺氐蹏能妶F長盯著林墨和柯雅,“但是你們已經(jīng)沒有逃離的可能了?!?br/>
“告訴我你們的王子和公主去哪兒了,也許我能給你們一條生路?!?br/>
“抱歉。”林墨掃視了一圈舉著長矛將兩人圍在中間的士兵們。
“雖然我也很討厭他們兩個,但是受人之命,忠人之托?!?br/>
“你是雇傭兵?”對方的軍團長笑了,“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一分不給?!?br/>
“給了你權(quán)利?”
“平頭百姓。”
“呵,”軍團長笑出了聲,“那你為什么要幫他們?”
“為她報恩,”林墨扶住柯雅,“僅此而已?!?br/>
“……林墨,”柯雅疲憊的臉上強露出些許笑容,“我可不記得的我?guī)瓦^你。”
“我做夢夢見的?!绷帜珳愒诳卵哦叄÷曊f道。
“僅此而已。”
“為了一個女人,精靈族的女人,你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冒險?”軍團長開口問道。
“我死過多少次了,”林墨扶著柯雅坐在了尸體山上,讓她像之前休息時那樣躺在了自己懷里,而林墨則直直的盯著馬上的軍團長,“險死還生,多少人都希望我死,到最后他們都混的挺慘的。”
“好,雇傭兵,”軍團長笑出聲,“把他們抓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在我的拷問下還能不能那么硬?!?br/>
“不用你代勞,我自己會走。”林墨一腳踹飛一個士兵,公主抱抱起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柯雅,在無數(shù)矛頭的指向下,走向了菲特帝國的軍營。
一天之后。
林墨和柯雅兩人帶著沉重的鐐銬,被送到了一個邊境小鎮(zhèn)的監(jiān)牢之中。
這里的鎮(zhèn)長似乎與這位軍團長已經(jīng)是老朋友了,所以他很輕松的就弄到了一堆拷問用的道具。
“我這兒東西很多,你想先試試哪個?”軍團長嗤笑著將燒紅的烙鐵拿了起來,剝開林墨的衣服,然后在看到林墨身上的傷痕的時候,他突然無言沉默。
同樣被吊在一旁的柯雅轉(zhuǎn)頭看向林墨,在看到他身上滿布的傷痕以及胸膛處那個奴隸印記的時候。
柯雅也沉默了。
她難以想象,在遭受如此多的林墨,是如何活到現(xiàn)在的。
“看起來,你似乎受過不少傷,”軍團長只是稍微一愣,說話間便將手中的烙鐵按在了林墨的胸膛上。
“嘶嘶!”
林墨只是稍微皺了皺眉,仍然面無表情的盯著對方,身上的皮肉都發(fā)出了些許烤焦烤臭的味道。
“……看起來你狠頑強,”軍團長挪開了烙鐵,看向一旁的柯雅,“那么,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跟你一樣?!?br/>
“我會折磨你,直到你……告訴我他們的下落?!?br/>
說完,軍團長擦了擦手,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在他離開不久后,兩三個獄卒就走了進來,他們獰笑著看向林墨,看來已經(jīng)接到指令要好好照顧他們。
一個獄卒拿起手中的短刀,來到柯雅身旁,“呦,還是個精靈啊,我長這么大還沒上過精靈呢?!?br/>
“你看她那臉,真漂亮啊?!?br/>
“拿開你的臟手?!绷帜秃鹆艘痪?。
獄卒嗤笑著,割開了柯雅的衣服,“在她身上打個奴隸的烙印怎么樣?”
他說著,從一旁的烙鐵中挑揀了一下,拿起一根,對著柯雅的胸口就按了過去。
柯雅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只是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她愣了幾秒才害怕的睜開眼睛,便見林墨不知道何時一只手將鎖鏈掙脫,抓住了那個獄卒的手腕。
一腳就踢斷了他的膝蓋,然后奪過仍然冒著熱氣烙鐵,腳踩在他的后背,沖著他的后頸把烙鐵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獄卒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牢房,但很可惜……
這一間牢房是專門做過隔音處理的。
所以……
不會有人聽到的。
“噗!”林墨的肩頭被一個驚恐的獄卒用匕首刺入,但只是進了個尖頭,或者說……
只是在林墨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然后,林墨將烙鐵甩了出去,直接把這個獄卒釘在了墻上。
剩下的最后一個獄卒慌忙跑出了牢房大喊道:
“殺!殺人了!殺人了!”
“柯雅……”林墨看著柯雅白皙赤果的妙曼身姿,連忙撇過頭去,把地上一個獄卒身上的衣服解開,披在了柯雅身上。
“抱歉,失禮了?!?br/>
“不……謝謝?!笨卵诺椭^,“一個精靈被俘虜,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種事情,我早就聽族人們說過了?!?br/>
“其實在剛才,我都做好咬舌自盡的準備了……”
“謝謝?!笨卵趴粗帜?,認真的說道。
但是正在這時,牢房之內(nèi)突然沖進來一群士兵,他們手里的武器直直的對著林墨。
也包括那個軍團長。
“你真的是很關(guān)心這個女人啊?!?br/>
“她是你愛的人嗎?你為她做這些,值得嗎?”
“雖然她的確是個很好的女孩,”林墨笑了笑,拾起地上的短刀,“但也只是喜歡,而非愛。”
“我無法告訴你任何相關(guān)那兩個皇族的情報,如果你對我實行刑法,我也不會做出什么偏激的舉動。”
“但是作為忠告,不要動她,不然我生氣了,情況可是會很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