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美大叔的手段
【不敵老太大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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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頓回門飯,并非單單吃飯那么簡單,實乃秦沛元別有用心策劃的鴻門宴,未料戲幕才揭,鑼鼓正待敲響,老太太竟無來由發(fā)難,先給他來一出“打0炮戲”,著實攻了秦沛元一個措手不及。
偏偏他那老不正經(jīng)的老0子秦正源也來添亂,跟在他娘老0子后頭,調(diào)侃說道:“媽,您說得真對,不知不覺咱們家沛元都老大不小了,居然還沒個兒子傳香火。沛元,照我說吶,你個二婚就別那么挑了,挑來挑去挑成愁?!?br/>
說著,他唉聲嘆氣地瞅著大夫人王婉芳,“早知道,該叫婉芳再生個兒子,大的不行,還有老0二嘛,咱們也可以享享老來福逗孫0子玩,就用不著那么操心了,婉芳,你說是吧?”
賤……
真是忒特么賤了……
老太太眼瞎,大夫人王婉芳用不著掩飾,她瞪一眼賤皮實的老公,說話的語氣卻是另外回事,“媽,咱們這不是挑人品嘛,人品不好,結了婚還是得離。您也知道沛元是個專心的,學不來那種一個不夠,外頭養(yǎng)仨的做法,誰做他媳婦兒,未來可是有福氣。當初那婚事我就不樂意,下0藥拿孩子要挾,算什么本事,真有本事就叫沛元心甘情愿娶了她。先前那婚啊,結了等于沒結一樣,怎么能算二婚?更得挑好的才行,那才配得上咱們家沛元?!?br/>
“挑好的?”秦正源促狹地望著她,“哈,婆婆媽媽,挑來挑去,小心到頭來挑出顆爛白菜,沒地哭去?!?br/>
那副活脫脫賤男嘴0臉,真叫人氣急敗壞,恨不得拿鞋底子抽花那張賤臉!
今天全0家人到齊,他是鐵了心要在眾人面前出兒子的丑是吧?!
想出我兒子的丑,可別怪老0娘不客氣了!
王婉芳深呼吸,努力壓抑滿腔怒火,微笑以對,“再爛白菜,也比吃里扒外、美金被情0婦卷跑了強,不過嘛,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卷了錢跑路,說不定兩人合著伙躲在被子里數(shù)錢玩呢,就咱們這些冤大頭蒙在鼓里,虧得咱們家沛元巴巴地在媽面前說情,唉,也不知人家領不領情?!?br/>
說完,她笑笑地瞥一眼袁易母0子倆,又轉過臉來笑看老公,呵呵,自己正經(jīng)的兒子不要,偏心個野種,看老0娘不掐你的心肝寶貝。
秦正源痞痞地笑,老痞子魅力所向披靡,王婉芳心口砰砰跳,“他要真有你說的那本事,有那小心眼,也就不搞美金了,直接把秦家搞到手比那點毛毛雨美金強多了,我的種能吃幾兩干飯,做老0子的還是明白的,我可不是那糊涂爹?!?br/>
倆夫0妻掐架掐得不亦樂乎,袁易可是聽得青筋暴起,忍了又忍,一口氣梗在胸膛無論如何忍不下。
老女人污0蔑他就算了,竟說桑桑是什么情0婦,尼瑪,他和桑桑是正經(jīng)小夫0妻,你個老太婆才情0婦,被他爹嫌的老情0婦!
袁易勃然變色,當即忍不住要翻0臉,袁茵芝和袁媛一左一右苦苦擒住他,袁茵芝低聲說道:“由得她說,別搞砸這頓好飯,忍住,讓你爸和她說去?!?br/>
“哥,你要是翻0臉,可就趁了她的心,你沒那么傻吧?”妹妹袁媛也來苦勸。
咬緊牙,深吸口氣,袁易險險忍住,即便如此,他的胸膛依舊起伏不定,情緒難平。
不止袁易,秦沛元也生著氣呢,“爛白菜說”、“情0婦說”、“本事說”,都讓他自動對號入座,更令他郁悶的是,桑桑和野種又被他0媽配成一對,他又氣又郁悶,只不過他掩飾情緒的本事高,無人看出他已動了真怒。
心頭肉被掐架夫0妻檔毀成了渣渣,他再不出手,更待何時?
秦沛元驀地清咳一聲,抽冷子說道:“爸、媽,你們暫時歇歇,有個事兒,我要當眾說一下。”
“什么事兒?”掐架夫0妻檔異口同聲,難得步調(diào)一致,有什么事比他們倆掐架重要?
“前幾天,三弟遇見了桑桑?!币皇て鹎永?,瞬間引爆眾人注意力。
“什么?”秦正源意外一凜,眼睛直直看向袁易。
不約而同,袁茵芝也望著袁易,
怪不得兒子情緒不對勁,發(fā)0春似的滿面春風,原來是再遇小賤0人……
難道是又勾搭上了?
天啊,這傻孩子被毀了一次,還沒長記性嗎?怎么就是執(zhí)迷不悟呢!
秦正源和袁茵芝心有靈犀地想到這點,倆人隔空對視一眼,袁茵芝立馬緊張地抓著袁易問:“你大哥說的都是真的?”
“嗯?!痹赘纱喑姓J,他本想瞞一段時間,沒想到大哥這么快捅破此事,既然如此,也沒什么好怕的,桑桑已經(jīng)把錢還給大哥。
“哥,你該不是又——”,袁媛面露憤色,“那賤女人不是好東西……”
“我有那么蠢嗎?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痹讛嗳环裾J,他又不傻,現(xiàn)在傻乎乎承認,只會被吐沫星子淹死,得講究點策略。
與桑桑有關的事,不能他來說,他說只會越描越黑,大哥主動提及,可真是再好不過了,求之不得,謝了,大哥!
袁易拿出成熟男人該有的沉穩(wěn),“大哥,說話別說一半,你和他們說清楚點吧?!?br/>
呵呵,長進了……
秦沛元不著痕跡地掃一眼袁易,繼而面向眾人說:“你們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br/>
眾人倏地安靜下來,個個瞅著秦沛元,看他下面會爆出什么八卦內(nèi)容。
秦沛元滿意地逡巡一圈,確定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方才說道:“三弟遇見了桑桑,然后,他打電0話告訴了我,于是,我直接去找桑桑和她談了錢的事情。她說用錢抵消欠她家的血0債,我同意了,所以,這事算一筆勾銷……”
大哥開頭說得還行,怎么中段往后說的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呢,他怎么只字不提桑桑已經(jīng)還錢,還有她愿意和秦家恩怨兩清的事?!
袁易鏗然出聲,補充性地說:“還有,桑桑已經(jīng)把錢全部如數(shù)歸還給了大哥,她說從今往后,和秦家恩怨兩清,互不相欠?!?br/>
他直視秦沛元,目光炯炯,“是吧,大哥?”
秦沛元略感意外,不過幾秒的功夫,他便想通了,必定是小壞那妖精在野種面前忽悠,不動聲色反將他一軍。
如果他否認,她在秦家的名聲就直接爛掉了;他如果要弄她進門,不得不有所顧忌。
好哇,好你個小壞!
一時間,秦沛元又是咬牙,又是征服欲性起,太久沒“教訓”她,她真的是忘記他的厲害了。
情勢所逼,秦沛元不得不頷首點頭,“是,所以,過去的舊事揭過不提,她和咱們家兩清了?!?br/>
說話完,周圍一片嗡嗡議論。
不管旁人如何看待這事,袁茵芝的心已揪作一團,她養(yǎng)的倆熊孩子都是一路的癡貨……
女兒談戀愛被騙以后,想不開自毀,吸毒、酗酒、割脈、犯事……,為這小癡貨,她眼淚不知流了多少,直到突發(fā)心梗送去醫(yī)院,女兒才慢慢恢復正常,但再也回不到過去陽光小0美0女的樣子了。
兒子更是個癡貨,為了小賤0人,可以連命都豁出去,最令她揪心的是他某次一個月連續(xù)遭遇三起車禍,每次,他都擋在小賤0人前面,拿自己命不當命似的,可是,小賤0人給了他什么回報?
他們都是再真心不過的孩子,對愛的人,那顆心像金子一樣,傷害了他們,他們就會毀了自己。
做母親的人并不是堅0不0可0摧,她的心很脆很弱,很容易受傷害……
她不希望兒子再與小賤0人有牽扯,那個小賤0人絕非良配,手段高超,心思狡黠,殺父之仇有那么容易兩清么,鬼才信,說不定又在計劃什么歹0毒的事,他哪里是對手,她只想保護他,防范于未然。
袁茵芝求救地、哀哀地望著秦正源,盼他說句話。
秦正源不動聲色,遞她個眼色,暗示她稍安勿躁,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么話,回家關起門來說。
他倆不說,不代0表沒人找上0門說。
大夫人王婉芳突突地嘆了口氣,一副煩惱的模樣,“唉呀,茵芝啊,你們家可好了,現(xiàn)成的媳婦兒又回來了,不愁娶呀,我們家沛元的媳婦還沒影兒?!?br/>
說著說著,她訓兒子,“沛元,你是長子,這做大哥的,也得抓緊,都指望你呢,多挑些好的,帶到媽面前幫你相一相,娶妻娶賢,人品吶,頂頂要緊,其他的嘛,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求別像你弟0弟結婚那么折騰,省心的媳婦兒才能治好家?!?br/>
秦正源拿起筷子敲碗,吸引王婉芳注意力后,他故意睜大了眼,詫異地說:“說什么呢,誰說我兒子要結婚,我怎么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小道消息?“
什么“我兒子”,沛元也是你兒子,說得好像不是你的種似的!
王婉芳剛以為自個占上風,沾沾自喜時,賤老公簡單一句反問,立馬氣她個半死,“你……”
“好了!”
僅僅在開頭說過一句話,引起夫0妻檔互相攻訐的老太太,終于又發(fā)話了,那雙瞎眼神準地對準王婉芳,立刻,“看”得她噤聲。
“什么都不用說了,沛元、老三,還有老0二,你們仨兄弟,從明天開始,都給我相親去?!崩咸D頭問梁阿姨?!安硕忌淆R全了嗎?”
“齊全了?!绷喊⒁袒卮?。
“嗯,開飯吧。”老太太輕描淡寫說道。
仨兄弟面面相覷,好么,好一招引蛇出洞,一網(wǎng)打盡,全落老太太入彀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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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吃得熱火朝天,誰也沒有注意到,樓上廊道中間,有個孩子正抱著腿,縮坐在地板上,她面無表情,木然地透過欄桿間隙俯瞰諸人,很冷很冷……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曹妹和honeypie妹滴連珠炮式地雷,嘻,MUA個親0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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