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茗癟著嘴,問,“你沒有覺得曾家小姐很漂亮?網(wǎng)上的人說她是帝都第一美人呢!你怎么舍得讓她誤會你?”
聽她這么說,云斯理悄悄松了一口氣,這是相信他了。..co識到這點,他說話也變的輕松起來,“再漂亮也不及你一半,家里放著這么個大美人,我為什么還要去在意那些野花野草?”
申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云斯理用指腹輕輕幫她擦干凈還掛在眼角的淚水,瞟了一眼桌上已經(jīng)冷掉的菜,道,“我一個下午的心血算是白費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這些錢賺回來,你得補償我。”
申茗白他一眼,拿起筷子挑著自己的喜歡的菜吃起來,一邊對他說,“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休想!從今天開始你睡客房,直到我再也看不到你和曾雪茹在一起的新聞,你自己看著辦!”
云斯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著一桌子的菜,一點食欲也沒有了。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心里盤算著用什么方法才能徹底把他和曾雪茹扯的遠遠的,從此網(wǎng)絡(luò)上有他沒她,有她沒他。
不等他想出辦法,靈馥和陳賭物舉辦婚禮的日子到了。好巧不巧,云斯理和申茗在飛機上遇到了符晟和他的父母。
符晟在發(fā)出那份聲明之前,沒等公司開除,主動從環(huán)球金融辭了職。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符晟的眼睛也好了一小半,可以模糊的看到近處的東西,醫(yī)生說只要好好修養(yǎng),慢慢就能恢復(fù),不必再住院。他自己也不想再待在g市,以后金融市場上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他打算回家養(yǎng)好病,以后的事情慢慢考慮。
在飛機上看到云斯理和申茗的時候,他好不容易恢復(fù)平靜的心緒又止不住的開始波動。這是他想起所有事情之后,第一次見到申茗。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他能感覺到,現(xiàn)在的申茗是他所不熟悉的,不管是之前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還是后來那個獨立堅強的申茗,都和現(xiàn)在的她不一樣。
現(xiàn)在的申茗給人的感覺,像是兩者的結(jié)合。他不知道是什么導(dǎo)致了她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但肯定和她身旁的那個男人脫不了關(guān)系。
這些天網(wǎng)上的新聞他也知道一些,他原以為自己是輸給了命運,輸給了云斯理的家世,但再次見到申茗之后,他忽然明白,他只是輸給了云斯理這個人。
符晟父母看到坐在一起的云斯理和申茗,特別是符母,臉上閃過一絲憤恨。他們記得云斯理,那天他去醫(yī)院看過符晟之后,第二天就有人通知他們對方撤訴了,符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他們說了,現(xiàn)在他們看向兩人的目光,明顯有些不善。
在他們看來,符晟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這兩個人害的,要不是他們刺激了符晟,符晟怎么會做出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co斯理還假惺惺的去看符晟,看到他們兒子失明了,又假惺惺的跑去撤訴。特別是符晟的母親,看云斯理的眼神簡直恨不得撕了他。要不是符晟拉著,她都要沖上去打云斯理幾巴掌泄憤。
云斯理毫不在意,只是申茗心里有些悵然,符晟不惜自己的形象受損,能站出來替云斯理說話,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對于以前的符晟來說,這種事他是沒有勇氣去做的,不知道是不是經(jīng)歷這諸多磨難,忽然大徹大悟了。
再看符晟的父母,上次見面還對她噓寒問暖的人,現(xiàn)在卻像是看仇人一樣看著她,雖然符母怎么看她,對她來說無關(guān)緊要,但對云斯理來說卻是太過不可理喻。
云斯理不管另一側(cè)的幾個人各異的目光,把她的腦袋按進自己懷里,讓她休息。
到達k市,大家各走各的,申茗事先和爸媽打了招呼,申永軒和孫雅秀就只在停車場等他們。
上車后,孫雅秀先是問了云斯理的事情解決的怎么樣,得到了滿意的答復(fù),才問起符晟的事,申茗把事情跟她講了一遍,孫雅秀有些生氣,“合著他們兒子壞事沒做成,反倒是你們的錯了?”
云斯理勸道,“阿姨您別在意,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事了,他也沒得到什么好處,他們怎么想是他們的事,我們自己過的好就好了。只是以后你們和他們家的關(guān)系,恐怕是好不了了?!?br/>
孫雅秀不在意的道,“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反正以前也不熟。只是你,我前幾天聽小茗說網(wǎng)上還有很多人罵你,那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你別管他們,他們是嫉妒你呢?!?br/>
說到這個,云斯理心虛的瞥了一眼申茗,申茗的爸媽估計還沒看到昨天的新聞呢,要是被他們看到了,不知道會不會不讓他進門。但他們遲早會知道,還不如現(xiàn)在主動坦白,還能好好解釋一下,于是對孫雅秀道,“這幾天網(wǎng)上又傳了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您要是看到了,千萬別相信他們,那些新聞都是假的。”
孫雅秀這兩天確實沒什么時間看新聞,云斯理第一次來家里,需要好好準備一下,遂問,“什么新聞?”
云斯理用眼神向申茗求助,申茗斜了他一眼,并不打算幫忙,云斯理只能硬著頭皮把這兩天新聞上的事情說了,又把跟申茗解釋的那些話說了一遍,沒想到孫雅秀聽完后不僅沒有生氣,還饒有興致的問了許多細節(jié),比如,“你怎么知道她能聽到你講話?”“你扔外套的時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豈不是會讓人懷疑?”“曾家的小姐想來應(yīng)該挺聰明的,這么這么容易就被你騙了?看來還是你比較厲害一些。”“不過那曾小姐性格也太好了,要是我們小茗,早就把那男人扔出去了?!?br/>
申茗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重點是不是搞錯了,她再也忍不住,打斷了孫雅秀,“媽,您的重點難道不應(yīng)該是云斯理和別人在人家爺爺?shù)膲垩缟吓e止親密,疑似好事將近?”
孫雅秀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斯理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在這兒嗎?你們年輕人就是禁不住這種風言風語,多大點事兒?你看電視里那些年輕小情侶就是禁不起這些流言蜚語,明明就是你愛我我也愛你,偏偏要為別人隨便幾句話爭來吵去的,你們可要吸取他們的教訓,千萬別為了這種事吵架?!?br/>
申茗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覺得她媽媽說的話好有道理,她居然無從反駁,只能用眼神向云斯理傳達著她的怒氣。
云斯理卻笑呵呵的對孫雅秀道,“阿姨您說的對,我和小茗不會這樣的?!?br/>
“嗯,網(wǎng)上那些人就是圖個新鮮,過不了幾天大家就都忘了?!?br/>
然而,對于這件事,網(wǎng)友們不僅沒有忘,還從“云斯理和曾雪茹好事將近”變成了“二女爭一夫”的戲碼。
但云斯理和申茗都沒有及時注意到這條新聞,因為他們整天都在為著靈馥和陳賭物的婚禮忙前忙后,等他們終于有空拿起手機刷微博的時候,這件事又有了讓他們意想不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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