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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偷拍人妻圖片 當然顧盼之對于那

    當然,顧盼之對于那些經(jīng)紀公司一概不予理會,手機每分鐘振動一次的頻率,讓他眉頭不自覺皺深,直至接到一通號碼頗為熟悉的電話,才接起。

    電話一頭不待他開口,便率先響應(yīng),“是顧先生嗎?”

    “嗯?!?br/>
    “我是鄧佟?!鄙ひ暨€處在變聲階段的男孩子先報上自己姓名。

    鄧佟就是那名曾被張明晨威脅下藥迷/奸的受害藝人,當時在張明晨被所有媒體記者包圍時,跳出來指證張明晨的不是,以及種種惡行。

    “我知道你是誰…現(xiàn)在事情已結(jié)束,風頭也差不多該散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顧盼之話中所指的事是‘張明晨事件’。

    “回老家,重新開始,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yīng)該貪戀s市的繁華燈火,空有抱負夢想,在踏入娛樂圈時,好高騖遠,只想著以最快速度攀爬到最高位置,名利雙收,漸漸的迷失于奢華糜爛的生活中,直至我的愛人…出現(xiàn)解救了我匱乏空虛的心靈,也讓我迷途知返,沒想到卻逃不夠張明晨的下藥迷/奸…”鄧佟說到此處時,聲音聽起來略微哽咽。

    “都過去,沒事了,你可以重新開始,不用再擔心張明晨會拿那些東西威迫你?!鳖櫯沃橛谀泻⑴c男人之間,似羽毛般輕柔,不太低沉卻好聽的嗓音,彷佛有某種神奇能安撫人心的力量,使鄧佟原本還有些不安,生怕張明晨會報復他,盡是恐懼懸在半空中的心徹底平靜下來。

    “沒錯,都過去了,我可以重新開始…也可以再去追回對我有心生誤解的愛人?!编囐≌Z氣輕松不少,拼命壓抑著想盡快沖去找自己愛人的興奮、沖動,隨后語氣變得慎重而認真,“顧先生,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到現(xiàn)在都還拿不回那些東西,甚至可能還被張明晨脅迫控制著,去做一些我不愿做的骯臟事…真的、真的很謝謝你。”

    記得那時,顧盼之正暗中著手調(diào)查張明晨的事,想從那骯臟人身上弄到一些足以對他對游樂樂不利的證據(jù),想不到卻恰巧查到鄧佟…

    那時鄧佟被公司徹底封殺、雪藏,卻因合約關(guān)系根本無法離開,甚至出外工作,還被挾持逼迫他去陪某個公司高層,在快被兩名身形魁梧的保鑣推進那間對他而言是地獄的房間時,他用盡全力的踹打他們,終于成功逃脫…不知跑了多久,又累又餓又渴,根本沒錢吃飯的他最終餓昏在路邊,被恰巧經(jīng)過的顧盼之所救…

    本對人防備心極重的落魄青年,當時顧盼之立即叫出他名字,只是他根本不認識他,卻在一陣詳談后徹底放下戒心,原來顧盼之也是遭受張明晨所害,慘遭雪藏,差點被下藥迷/奸的受害者。

    與此同時,鄧佟同意加入顧盼之的計劃,不僅要讓張明晨得到報應(yīng),也要從張明晨身上拿回那些威迫他的東西和被迫簽下的‘賣身契’……最終終于成功,張明晨遭到報應(yīng)被送進牢里,而他也成功拿回那些東西、燒掉被迫簽下的‘賣身契’,恢復自由之身,不再被公司藝人合約所束縛。

    “顧先生,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编囐】v然有千萬句感謝的話要講,但最終卻只化為這句,深意頗重的感謝話。

    “不用謝我,就因為我們有共同敵人,才會合作,不是嗎?!鳖櫯沃疀]將鄧佟的感謝聽進去,正如他所說,有共同目標才會合作。

    與顧盼之結(jié)束通話后的鄧佟,將手機放回口袋,不由得仰望藍天白云的天空,太陽照射在他那張不再是慘白無血色,反而紅潤不少,五官立體深邃如洋娃娃般的側(cè)臉時,下意識深吸口氣,嘴角泛起一抹松了口氣,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誠微笑,事情終于徹底結(jié)束了……

    隨后戴起大墨鏡,轉(zhuǎn)身離去。

    回到顧盼之這邊,他將手機放回桌上。

    顧盼之不居功,除方才所講原因外,還有一個,那就是…他看向坐于對面,關(guān)于鄧佟能拿到那些東西的真正功臣——單寒瑾。

    當初要拿到被張明晨牢牢鎖于家中,密碼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才能打開的保險箱,其實是有困難的,加上顧盼之實力不大,三番兩次遭遇阻礙和困難,直至有天單寒瑾的秘書那名穿著黑西服,戴著細邊金框眼鏡,一臉面無表情的男子金江…金秘書找上自己,說明來歷。

    原來自那晚飯店派對后,單寒瑾便叫金江調(diào)查顧盼之的一切,當然也查出他被張明晨、游樂樂、吳森所害的事…之后也查到他正私下調(diào)查張明晨等人的事,也知道他與鄧佟隱密會面,還聽到了兩人的隱密對話……

    于是單寒瑾出手幫忙,讓顧盼之順利拿到被張明晨鎖于家中保險箱的‘證據(jù)’,讓他與鄧佟聯(lián)系,以待絕佳時機主動出擊。

    “說吧,沒人會無故幫人,你想要我做什么?…”顧盼之略微停頓,接著繼續(xù)說,“我不做違法、違背良心,只做我能力范圍內(nèi)做得到的事?!?br/>
    穿著白休閑西裝外套,內(nèi)搭黑套領(lǐng)毛衣,深藍牛仔褲,桌下修長雙腿交迭,如蠶絲般細致長及腰的黑發(fā),因單寒瑾倚靠椅背的動作,而被壓著,只有幾縷發(fā)絲垂于胸前,如狡猾狐貍般微微上揚雙眼略微瞇起,薄厚度適中的嘴唇微微一勾。

    “盼之為什么你這么想?難道不能單純的認為,我只是毫無目的,‘真心’的想幫你嗎?”單寒瑾語氣顯露出一抹慵懶,一副從容不迫的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輕啜一口,原本略微瞇起的雙眼下意識完全瞇起,似享受咖啡于口腔內(nèi)滑動,咖啡苦澀過后所帶來的回甘,又似滿意這家店的黑咖啡般。

    “單執(zhí)行長,我并不認為‘單純的認為,你只是毫無目的,真心的想幫我’,畢竟你我根本不熟,不是嗎。”顧盼之語氣不咸不淡的陳述事實。

    若換做別人以這種類似不敬的態(tài)度對待單寒瑾,他絕對會令那人后悔拿不敬的態(tài)度對他,給予狠戾教訓,直至那人學乖,學會尊敬他為止,當然也有人直接躺平,墓草已生的比人還高。

    但,對象是顧盼之,所以單寒瑾并無任何一絲不悅,反而覺得有趣,“確實啊…我這人絕不可能毫無目的的幫人,盼之你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