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直接帶她回酒店,而是帶她去了滑雪場,當她睜開眼眸看到滑雪場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處于很懵的狀態(tài)。
她頓時轉(zhuǎn)頭詫異的看著他,“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呀?我身體才剛剛好,你就帶我來滑雪?”
項西寧忽然咧開嘴微微一笑“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完全好了嗎?居然好了的話,那就一起來玩玩啊!”
這個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玩意啊?
居然帶著一個病人來滑雪場滑雪?
有沒有搞錯呀?
慕笙雖然心里是不太情愿的,但是在他的催促下還是被迫下了車,跟在他的身后朝著滑雪場的方向走過去。
慕笙有些不太情愿,走起路來很是緩慢,項西寧回過頭來,有些不耐煩的說,“你倒是走快點行嗎?你的速度跟烏龜似的?!?br/>
慕笙滿臉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的跟了上去,雖然心里有千萬個不情愿,但是還是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于明顯。
來到滑雪場的入口之后,她看到項西寧在跟別人打招呼,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正是和他們昨天開會的客戶。
本來還以為只是他們兩個人來玩玩的而已,沒想到今天還是陪客戶啊。
客戶來跟他們握手,慕笙站在他的身后,湊近他小聲的嘀咕道,“你怎么不提早跟我說今天來見客戶???我穿成這個樣子,別人怎么看我呀?好歹也讓我穿正式點來??!”
項西寧頭也沒轉(zhuǎn)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沒關系,你穿成怎么樣都不好看。”
她聽到這句話之后完全就是想吐血了。
什么叫她穿什么都不好看???
到底有沒有眼光的?
慕笙不想跟他廢話太多,于是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聽從他的穿上了滑雪裝備,然后進入了滑雪場。
她已經(jīng)很長時間都沒有滑雪了,準確來說上一次應該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還沒有豆芽,他還和楚易交往的時候就一同來過這個地方,確切來說,這個地方還留下他們一些回憶呢!
“你到底會不會玩?”項西寧站在她的身邊,忽然就會打趣地問了這么一句話,“不會的話提前說,不要等一下摔得屁股尿流的時候再找我哭?!?br/>
慕笙本來是不打算跟她計較的,但是聽到這句話之后,她頓時就暴怒了,“你最近怎么回事??!有事沒事就懟我!還能不能好好的相處了?”
項西寧唇角忽然勾起了邪魅的笑容,伸手一把勾住了她的腰,然后拖著他往場中央的方向劃去了,毫無防備的慕笙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徹底嚇懵了。
她嚇得整個人都尖叫了出來,頓時就吸引了場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
剎那之間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無奈地低下了頭,“你怎么回事?。恳霸趺匆膊桓艺f一聲?!?br/>
“滑雪最重要的不就是尋個刺激嘛!提前說一聲那還有什么意思呢?”項西寧唇角越扯越大,從側(cè)臉看過去,俊美得不可思議。
慕笙不想繼續(xù)跟他爭執(zhí),于是就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過客戶為什么要來滑雪場啊?”
“有得玩你就好好玩不就行了,那么多廢話干什么呢?”項西寧白了他一眼,神色看起來分外的淡漠。
慕笙于是就沒好再繼續(xù)問什么,好好的陪客戶一起玩雪了。
慕笙已經(jīng)很多年都沒有玩雪了,加上身體有些不適,玩起來卻并沒有很盡興。
她算是第一次見到項西寧做這種戶外活動,感覺他玩起來特別的開心,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除了工作之外所做的其他事情。
不知道為何,她看到他笑的時候,心情也格外的好起來了。
慕笙好幾次險些撞到了其他的人,在摔倒之前項西寧都會扶她一把,大概是擔心她會出事的緣故吧,離得并沒有很遠。
慕笙突然有一種他們是來旅行而不是來工作的感覺,這哪里是在工作呢?
慕笙陷入沉思的時候不小心撞倒了一個旁人,為避免發(fā)生意外,她只能拐彎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但是在他管向另一個方向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意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邊撲過去,險些撞上了護欄。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只手一把勾住了她纖細的腰,但是由于他沒有抓得很穩(wěn),兩個人瞬間倒在了雪堆里。
當時是慕笙位于下面的,項西寧則是壓在上面,她除了感覺腰際分外的疼痛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感受了。
強烈的痛楚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緊緊的皺著眉頭,半瞇著眼睛看著躺在她身上的項西寧,有那么一瞬間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身體就像有電流流過一般,酥酥的。
“你沒事吧?”項西寧見到她緊皺著眉頭的模樣,頓時緊張了。
慕笙察覺出了她眼眸當中的那一抹不安的神色,他這是在擔心她不成?
竟然還會擔心她了?
慕笙心臟劇烈的狂跳著,緊張就像不斷膨脹的氣球那般,持續(xù)漲大。
“到底有沒有事?。俊表椢鲗幰姷剿@樣之后,頓時更加的不安了,“你倒是說句話啊!慕笙……”
慕笙頓時回過神來,頓時臉就紅了,為了避免讓他察覺出異樣,她趕緊推開了他,然后立刻就從雪地上爬了起來。
“慕笙,慕笙……”項西寧被她推到在地,甚至都還有不知所措,不太理解這個女人突然間這是怎么了。
雖然她已經(jīng)聽到了項西寧的喊聲,可是她還是不愿意回頭,自己如此臉紅的狼狽模樣,她實在是不想讓他看見。
“你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有沒有事?”項西寧跟了上來,慕笙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聲音里依然能隱約的聽出擔憂。
“我不玩了!我要走了!”慕笙直接甩下這句話就離去了。
項西寧疑惑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你走什么?。拷裉焓莵砼憧蛻舻?,哪里是你說想走就能走的,你給我回來!”
慕笙聽到他的這些話之后依舊不為所動,繼續(xù)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