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上蓬萊山主,一樣有能力保護你。秦嵐如何上位,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他當(dāng)上蓬萊山主,卻仍要受陸蕭的桎梏,以為將你困在嵐山閣就不會有問題,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br/>
秦蓁蘭伸出手,向白附子討要蓬萊山主令牌和護龍令。白附子將身上的口袋翻遍,以證清白。白附子也想有蓬萊山主的令牌,有了令牌,他又何須在背后搞這么多小動作?不過秦蓁蘭并不相信。白附子的武功和秦嵐差距并不大,有了這兩個令牌,他做事起來自然有底氣。
白附子要通知秦國皇宮的人,就必須進入秦國皇宮。秦嵐就在皇宮執(zhí)勤,白附子是他的對頭,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所以他才要在書房前院種植琉璃草,將秦嵐引入琉璃秘境,再用護龍令混入宮中,神不知鬼不覺的留下線索。
“白附子,我還是勸你交出令牌?,F(xiàn)在是子時,秦嵐就在嵐山閣之中,你是逃不掉的。”秦蓁蘭說完,將枕頭扔向窗戶。脆弱的瓷枕應(yīng)聲碎裂,書房附近的房間燈火一下子部點亮。
“我一生坦坦蕩蕩,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么要承認?”
門外的鎖鏈被人解開,白附子雙掌聚火,視線一直落在那扇烏黑的大門。冷白的月光照進室內(nèi),青石地上拖著一個龐大的背影,還有一把劍刃鋒利的長劍。
“白附子,交出我的東西。”
白附子站在秦蓁蘭的身后,用手肘擊中秦蓁蘭的穴道,左手手掌朝上,用小火苗勾了她精致的臉龐,行至下巴時火苗突然加大,將秦蓁蘭眼底的恐懼放大。
秦嵐手上青筋盡顯,追風(fēng)劍好像感受到主人的怒氣,劍尖的寒氣歪歪扭扭的飄出。白附子得寸進尺,摟著秦蓁蘭要求毫發(fā)無損的離開嵐山閣。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追風(fēng)劍的劍鋒保持和秦蓁蘭的咽喉一寸的位置劃過白附子的掌面,剔走囂張的火焰,削下他的一層手皮。
白附子也沒跟秦嵐客氣,右手一推,化掌為火捏住兩尺長劍?;鹧嫒谑蓜ι淼谋鶎?,融水從劍鼎滴落,沾濕干燥的地面。秦嵐不再著重于劍身,松手,轉(zhuǎn)而攻擊白附子的左邊。
白附子猖狂逃竄,鮮血從室內(nèi)一直滴到室外,最后消失在書房前院。秦嵐抱起公主,解開秦蓁蘭的穴道??匆娗剌杼m安穩(wěn)的睡在床上,秦嵐查看她的脈相,寫方煎藥。
額頭的刺痛讓秦蓁蘭蜷縮在錦被之中,她雙手緊緊抱頭,那種疼痛的感覺似乎減緩。她下床推開窗戶,發(fā)現(xiàn)原來又是嶄新的一天。她走到嵐山閣的藥房,在藥架上拿下一瓶活血化瘀油,涂在身上的患處。她的眼前一閃而過一些畫面,緊接著又開始頭痛欲裂,她將手中剩余的藥油涂在太陽穴,試圖緩解疼痛,不過一切都是隔靴搔癢,毫無起色。
“公主?山主吩咐屬下要看著公主把調(diào)理的藥膳喝完。”
秦蓁蘭看著烏黑锃亮的藥膳,一時間覺得呼吸困難,好像置身于一個密閉的空間——類似于棺材。
“山主,要不要開棺?”
”流云步追風(fēng)劍,蓬萊山主?!?br/>
這次腦海中的畫面不再轉(zhuǎn)瞬即逝,她能夠清晰的記起這些話的出處。她,恢復(fù)記憶。
”公主,你沒事吧?“
秦蓁蘭拿起藥碗一飲而盡,然后含下旁邊備好的嘉應(yīng)子。她整理好額前的劉海,蓋住藥油的痕跡,語氣不疾不徐”無礙,只是在想山藥中午會做什么菜?!?br/>
”公主,你真的料事如神!今天一大早,黃芪就將山藥送來嵐山閣,原來這個小子躲在黃芪家中偷懶!我現(xiàn)在就去廚房監(jiān)督他?!?br/>
秦蓁蘭跟隨劍齒來到廚房,看見山藥掌勺,蹲下身拉起他的褲腳,看見他腳腕上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安心的長舒一口氣。
”山藥,你做好菜就送來東廂。“
山藥一口答應(yīng)。
中午,東廂的房門被山藥推開。秦蓁蘭將房門關(guān)好,放下山藥手中的托盤,盤問山藥”你是怎么從密境中脫身?你可是白附子威脅我的一枚好棋子?!?br/>
山藥說他之所以進入秘境,是因為海狗子告訴他有陌生人要來蓬萊山。山藥想起秦嵐出發(fā)尋找公主前,曾經(jīng)將令牌放在桌面上,方便劍齒和平車前調(diào)動蓬萊山的守備。書房中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琉璃草,定然有人再打蓬萊蓬萊山主令牌的主意。
他帶著桌上的令牌,找到琉璃草,進入琉璃秘境。不過他還沒有看見秦嵐的身影,就被秘境中的毒蛇咬傷,他緊急處理傷口,不過毒素擴散太快,不久之后就暈倒在秘境之中。
再次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黃芪的家中。
”那么山主令和護龍令還在你身上嗎?“
山藥說他一回到嵐山閣,就將令牌交還給劍齒,今天晚上秦嵐就會看見令牌。只不過,他們今天晚上一直沒有等到秦嵐回來。
“劍齒,山主今晚有沒有告訴你他去哪里?”
劍齒搖頭,平車前則表示他回來之前也聽說山主今晚會回一趟嵐山閣。
“不能再等,劍齒和我拿著護龍令回京,山藥和平車前拿著山主令牌隨時待命。”
海狗子看見劍齒和秦蓁蘭,事不宜遲跳上小船,連夜出發(fā)去京師。劍齒他們先行一段水路,然后轉(zhuǎn)騎西漠汗血馬,在黎明之前踏入京城——蜀府。
“關(guān)外何人?”守城衛(wèi)站在城樓之上,詢問樓下的劍齒和秦蓁蘭。
護龍令一出,城門即開。劍齒一揚馬邊,闖入城中。再下一關(guān),便是宮門的守衛(wèi)。
秦蓁蘭同樣展示手中的令牌,這次侍衛(wèi)收走令牌,交到黑蟒舍手中。黑蟒舍看了幾眼,對著秦蓁蘭說“他們偽造密令,立刻收押?!?br/>
“我是秦國蓁蘭公主,你們誰敢動我!”
侍衛(wèi)一聽,立刻分列兩側(cè),讓出中間的宮道。秦蓁蘭下馬,沒走幾步,就被黑蟒舍擋住去路。
“黑蟒舍,你不會連我都認不出吧?”
黑蟒舍手中的靈蛇竄出,惡狠狠的盯著秦蓁蘭。
“太子妃一直在宮中,你是冒牌貨。”
秦蓁蘭一刀砍死黑蟒舍的靈蛇,撂下一句狠話“孰真孰假,一會兒自見分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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