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錢嘯和任遠行沒有給郝狀面子去燒烤的大排檔,而是直接去了有空調享受的小肥牛,雖然地方遠了點,但環(huán)境就舒服多了。錢嘯其實也沒想著讓郝狀付錢,他既然想要讓都美兒付出點代價,那安撫郝狀自己是第一步要做的,都是兄弟招呼還是要打一聲的。
“靠!你們真打算斗地主分田地呢!”郝狀一進包間就有了抱怨,為了自己的女人這次是真要掏血本兒了!
“誰讓你是土財主呢,斗你肯定是不用商量的!”任遠行一點同情心都沒給郝狀,雖然錢嘯提出是這里的時候他也在心里打了鼓。
“是兄弟今天就海吃海喝弄個痛快,然后哥們兒遇到的這個事情你們兩個也不能怠慢了!”郝狀也豁出去了,直接照著店里最好的肥牛就是四大份兒,其他的東西更是沒有客氣。
“大狀,你是不是腎虧了需要補呀?”錢嘯一臉壞笑的打趣道。
“咱是為了養(yǎng)好身體便于持久作戰(zhàn)!”郝狀倒是一點都不心虛,臉上得瑟的表情散發(fā)著淫光。
“丫的,你這是有情況??!”錢嘯攬上了郝狀的脖子,等著這家伙主動交代問題。
“那天是不是跟著都美兒打野戰(zhàn)去了?”任遠行勾著嬉鬧的唇取下了眼睛,這些事情也只是嘴上這么逗樂,真的情況還真沒那么想過。
“什么叫打野戰(zhàn)呀!”郝狀拽拽的拿下了錢嘯的手,“我問問你們兩個,打手槍都有嘗試過吧!”
“滾!”錢嘯沒好氣的白了郝狀一眼,“少在這里給老子上生理衛(wèi)生課!”
“別不耐煩!”郝狀一臉的得瑟特別的拉仇恨,“那你們知道打手槍和實戰(zhàn)的感覺有什么區(qū)別嗎?”
“大狀,你不是真over了吧!”任遠行很認真的戴上了眼睛,這種震撼還是不小的,這些事情想過,但也是想過,想和這樣的結果是存在很大的距離的,起碼他們還都沒想著要去做這些。
“什么叫over呀!”郝狀郁悶的掃了任遠行一眼,“我這叫修成正果,正兒八經(jīng)的成了個男人了!”
“是和都美兒?”錢嘯有些郁結了。
“呵呵——”郝狀一臉訕笑的搭上了錢嘯的肩膀,“她以后就正兒八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哥們兒們都要照應著點,咱不能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是吧!”
“那個,會痛嗎?”任遠行戴著眼鏡的樣子很像研究學問的樣子,好奇心讓他直接插了嘴。
“那也絕對是痛并快樂著的感覺,反正找到洞以后就不想打手槍了,太無趣了!”郝狀見錢嘯沒有提出什么意義,便開始和大家普及生理衛(wèi)生課了,這方面他總是走在潮流的前面。錢嘯還在用果凍聯(lián)系接吻感覺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成了堂堂的男人,這個打擊人的速度真的敢上火箭奔月了!
“我和美兒商量好了,十一要去省城玩一趟,干脆大家一起去逛少林寺吧!”郝狀還是希望把不愉快的事情徹底翻篇,只要錢嘯能點頭那肯定就是風平浪靜的過去了。
“不去,我十一的時候要去做眼睛的激光手術,我才懶得去給你當電燈泡呢!”任遠行還是屬于潔身自好的那類,心里裝著自己的小公主就覺得安好了。
“錢少沒問題吧?干脆把那個米多多也帶上,建立一下大家集體大情感是很有必要的!”郝狀還在極力的試探著。
“你已經(jīng)知道那事兒和都美兒有關了吧!”一直沉默的錢嘯繃起了所有的面部神經(jīng)。
“我是后來知道的!準確點兒說,我是昨晚才知道,今天晚上就來找你準備認罪了,誠意是絕對有的!”郝狀說著已經(jīng)把桌上的啤酒給打開了,“都美兒就是沒什么心眼兒的一主兒,我替她給你道歉了!”
郝狀說著已經(jīng)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著酒瓶就直接仰脖開始了豪飲,那是他對錢嘯所有的誠意。
啪——
錢嘯也拿起一瓶酒,二話沒說就陪著郝狀飲了起來,只是沒有站起來而已。兩個男生都在為心里的女人,此刻的任遠行忽然有了種寞落的感覺,都不知道自己這個激光手術是不是還有意思。
“錢嘯,是哥們兒這事兒就這么算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郝狀打了個酒嗝,放下了手里的空瓶子。
“要是都美兒被人家這樣欺負了,你能說算了嗎?”錢嘯帶著力道放下了手里的空酒瓶,“今天這頓算我的,咱們一碼歸一碼!”
“你什么意思?”郝狀繼續(xù)開著桌上的啤酒。
“很簡單,都美兒可以這樣對米多多,米多多自然也可以這樣對她,不是嗎?”錢嘯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咱們哥們兒的情感照舊,女人的是非總要有個規(guī)矩的!”
郝狀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后果,他太小看米多多在錢嘯心里的位置了,似乎比都美兒在他這里的位置好要重要。沉默了片刻,郝狀還是把新開的酒遞到了錢嘯的手里。
“這樣吧,我們兩個來拼一次酒,你贏這頓就歸你買單,認打認罰都是你一句話的事兒,我肯定陪著美兒。要是我贏了,這頓就是我的東家,這件事情我會讓美兒親自給米多多道歉,咱們就算翻篇兒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