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越高,看的越遠。
同一處地方,站在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到截然不同的風景,如果心境在有了變化,那么更是可以體會到其他的東西出來。
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人,思維不同這讓我們看待事情,解決事情的辦法也會不同。
這里的不同,也可以理解成為三觀得不同。
因為三觀的不同,我們對待事物的不同,
因為站在高度的不同,我們解決事物的方法不同。
……
“你知道嗎…父皇當初送你離開,這是無奈之舉,但是。在我提議將你接回來之前…父皇根本沒有這個打算…或者說,他早已經(jīng)將你忘記了?!?br/>
司馬菡苦笑說道,不過隨后她立馬也是改口說道:“或許不對,可能是父皇因為國事將你給忘記了也說不定?!?br/>
感覺在剛剛回來北晉的張畫面前,說這些話不太合適,司馬菡立馬改嘴說到,張畫聽到之后笑了笑,直接將最后一句話送出了自己得耳朵。
“難道…你認為我對他來說,是一個威脅嗎?”接著司馬菡的話,張畫問起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司馬菡看到張畫沒有和自己扯皮之后,她不由感覺到了一絲沉重,一對父子,在沒有見面之際,關系就變得僵硬,那么等到他日相見,父子之間又會變成什么模樣。
“在父皇眼中,所有人都不知什么威脅,”司馬菡突然改口說到,不過她也是補充說道:“成了帝王,看待問題的角度也是開始不同。
之所以我會認為,父皇不想認你,那么他也是害怕接下來發(fā)生連父皇都無法l掌控的事情出現(xiàn)。”
“什么事情?!?br/>
“你!”
司馬菡盯著張畫看去,不自覺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你的事情。今日進宮我都已經(jīng)告訴了父皇。如今你內(nèi)心之中,根本沒有什么歸屬感,你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得到力量然后再去復仇。
可是。我問你,如果你復仇成功,接下來你會這么做”司馬菡問道張畫,張畫聽起這個問題之后,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解答:“我…我不知道。”
司馬菡釋然一笑,好像早已經(jīng)猜到了張畫會這么回答這一樣
“換個方式來問你,以后你會留在北晉嗎?”
張畫沉默,徹底變得啞口無言。
在他心里面,如今想做的只有替墨文復仇,然后接楊鐘靈出來。再此之后的事,張畫沒有想過,即便如今被司馬菡提起,可是留在北晉這里,這件事。張畫從來沒有想過。
司馬菡看出了張畫沉默背后的含義:“你看,連自己都知道,在完成自己要做的事就會離開這里。那么父皇…他又怎么會給你力量呢?
難不成,以后早朝,大臣們要去某個鄉(xiāng)野荒村嗎?你覺得的這可能嗎?”司馬菡問道,張畫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司馬菡剛才開口所說,讓張畫心里不由緊張了起來,不過,當全部說開來之后,他知道事情并不是她口中那么嚴重。
不過,同樣,有著不小的困難。
可以給自己力量。
權勢,
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是,要一輩子留在北晉,或許對張畫來說,這是一件永遠都會辦不到的事情,畢竟,張畫已經(jīng)在南慶生活了那么久。
“父皇宣布你歸來的消息,我想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是早是晚,這都是由你來決定。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會過多的參與其中。
不過,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即便你答應,倒是東宮之位,也不一定是你的。”
張畫側(cè)目向司馬菡看去,司馬菡迎著張畫有點冰冷的目光說道:“立嫡不立庶之上,你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
但是,不要忘了,你能在這里出現(xiàn),那么很有可能也會消失,我說過會幫你,一定會做到。
可即便有了我的幫助,你和其他人還是有著一個差距,那就是底蘊。自己的底蘊。自己的力量,你離開的時間太長了,相比于其他人,我和你之間,也是比他們多幾個月的相處時間而已。
讓他們毫無顧忌的接受,并且支持,這需要很多的東西去完成,等你想好了之后再來找我?!?br/>
司馬菡說道這里,放下了一直被她攥緊那杯茶,坐起來身來,準備離去,張畫同樣坐起,看著她的背影,開口問道:“如果,如果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想要得到我要的東西,那么這一切塵埃落定,需要多久。”
對于時間來說,這是張畫最想要知道,也是最擔心的事情。因為他很擔心自己窮極一生都做不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司馬菡沒有回頭,看著面前的一扇門,她喃喃說道:“只要你開始去做,那么就很快,如果不做,那么你想要的東西,永遠不會來臨?!?br/>
司馬菡離開了這里,張畫坐在床上則是細細品味著這句話,里面的辛酸苦辣,苦笑一聲,張畫躺了下來。
隨即,一夜無語。
第二日,張畫很早就醒了過來,以前在監(jiān)察院早起的習慣,如今繼續(xù)保持,只不過,當他外出,看到其他人仿佛和昨日一樣忙碌,好像一夜沒睡之后,張畫才知道,原來自己才是最懶的一個。
長公主府內(nèi)的下人,侍候著張畫洗漱完畢之后,也是留在他得身邊,等待著張畫的吩咐。
張畫愣了一下,往日雖然說有綠柳和張義,以及秦康等人在旁,不過張畫并沒有過度的是吩咐他們什么,習慣自己事情自己做的張畫,如今對于真的變成高人一等的皇子一事,老實說,他還是不習慣,
讓下人退下,不久之后,張義和綠柳的到來,這讓張畫才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出現(xiàn)。
一行三人,閑來無事將整個長公主府看了一遍,布置很是精致,處處都可以看到司馬菡在上面花的心思。
不對,對于一個府邸來說,那怕在奇思妙想,這都是大同小異。不久之后,張畫便感覺到了一起厭煩。
看著面前那高高的墻壁,張畫不由眼睛微瞇了起來,看著外面有一顆已經(jīng)開始發(fā)芽的柳樹之后,張畫問道綠柳和張義:“想不想出去看一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