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不能夠這么說?!鳖欥f道,“既然出現(xiàn)了疑點,就要想辦法將疑點解釋清楚。不過你說的也對吧,隨意懷疑旁人,的確是會讓人心中不舒服的,此事是我做得不對?!?br/>
王啟新笑了笑,說道:“我也不過隨口一說罷了,你別放在心上。如果能夠找到副掌門生病的愿意,能夠?qū)⑺牟≈魏?,你要懷疑就懷疑吧!?br/>
兩人又喝了幾杯酒,因為明日蘇橘安還要面對六大長老的陣法,所以沒有再多留,離開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你在懷疑王啟新么?”蘇橘安問道。
“是的?!鳖欥戳税刺栄?,“雖然我很不愿意往這方面想,但是輪動機的話,只有他們最有這個動機了。不過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我們也只能夠提防。如果三長老真的是這一次的幕后黑手的話,你明日破陣法就必須要萬分小心了!”
蘇橘安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不過我得感覺告訴我,這一次的事情或許跟王啟新無關?!?br/>
“為何這么說?”顧霆君問道。
“不知道,只是感覺而已?!碧K橘安說道,“他給我的感覺很好,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br/>
“希望我的猜測有誤吧?!鳖欥f道,“我也不希望事情的最后,跟他有關?!?br/>
一夜一晃而過,翌日算是唐門最為重要的一個日子了,因為這一次作為掌門看重的繼承人,只要破了六大長老的陣法,就能夠成為真正的繼承人了!
這一次是個晴日,不過秋日的蕭瑟已經(jīng)席卷而來,空氣之中都帶著幾分薄涼。
蘇橘安換了一身勁裝,手上握著一把長劍,緩緩的走上了比武臺之上。而六大長老已經(jīng)等候多時,他們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看著蘇橘安的目光也多是含著懷疑的成分。
“請前輩們指教?!碧K橘安抱拳道。
“請吧。”六人說道,隨后變化陣型將蘇橘安給圍了起來,手上的長劍齊齊刺出,朝著蘇橘安襲來。
蘇橘安打起精神全力應付,夏海仰的武功深不可測,那么這六大長老的功夫可是不可小覷的!
雙方你來我往的動起手來了,六大長老的陣法變幻無窮,不過眾人還是對蘇橘安的身后暗暗驚訝,一個貌不驚人的女孩兒,竟然能夠有這般的身后與內(nèi)力,果然實力不容小瞧,難怪被掌門給一眼看中了!
面對對方人數(shù)的壓制,陣法的精妙,蘇橘安還是能夠從容的應對,只是一時之間還找不到破解他們陣法的方法。
夏海仰一臉驕傲的看著,橘安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如果不是因為她體內(nèi)多了那么多的內(nèi)力,他是根本不會那么快的讓她破這個陣法的!而她現(xiàn)在有了內(nèi)力加成,這個陣法對于她來說也不是問題,這也是他一路上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的原因,若是連這一關也過不了,就不配成為他的繼承人了。
王啟新抱著劍站在顧霆君的身邊,驚訝的說道:“真的沒有想到,橘安的身上居然會這么好!看她的武功,不會已經(jīng)在你之上了吧?”
雖然這個是事實,但是礙于男人的面子,顧霆君當然不能夠承認,說道:“她的武功已經(jīng)算是出眾了,但是比我還是差了一點點。”
王啟新露出一副才不相信你的表情,又繼續(xù)看著比武臺上的動作。
顧霆君表面輕松,但是心中卻是緊張不已,不是害怕橘安破不了他們的陣法,而是擔心他們不會點到為止,暗中做出一些動作來,所以不得不眼睛也不眨的盯著上面的動作,尤其是三長老。
蘇橘安的動作越發(fā)的凌厲精準,六大長老已經(jīng)不能夠自如的對接她的招式,反倒是被她壓制處于下風。
又過了幾招,蘇橘安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這個陣法的漏洞,一個轉(zhuǎn)身,長劍破這個漏洞而出,陣法被完全的打亂。
眼前的情況已經(jīng)算是將這個陣法破了,蘇橘安給幾位長老留了面子,沒有再繼續(xù)下去,打算就此收手,收了劍打算同他們見禮。
就在這個時候,在其他幾位長老已經(jīng)收招的情況之下,三長老手上的長劍卻依舊朝著蘇橘安襲了過去,直刺她的心房!
“小心!”顧霆君大喊道。
蘇橘安眼睛微微一瞇,快速的后退了兩步,那一劍從她的肩膀劃了過去,劃傷了她的肩頭。
“住手!”顧霆君大喊道,立即沖上了比武臺,將蘇橘安護在了身后,冷冷的等著三長老,“歷來破綻只是點到為止,三長老這是做什么!還有橘安方才已經(jīng)破陣了,三長老為何還要繼續(xù)出招!”
三長老十分吃驚的說道:“我沒有想到橘安會這么快收招!我不是有意的,完全是無心之失!”
“六大長老只有三長老你一人不能收招?”顧霆君冷冷的笑了笑,“你不會是想要殺了橘安吧?”
王啟新也沖上了比武臺上,護在三長老的身前,冷眼的看著顧霆君,說道:“你什么意思?你真的懷疑我爺爺是故意的?”
“方才的情況你自己也看到了,不是我冤枉他的?!鳖欥渎暤?,“要不然你要怎么解釋方才所發(fā)生的事情。”
“難道你在懷疑我爺爺?”王啟新驚訝的說道,“你懷疑我爺爺是害副掌門生病的人?可我我爺爺為什么要那么做?”
“為了能夠讓你當掌門?!鳖欥恼f道。
“你!”王啟新氣得臉色一陣白,“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從小一起長大,你居然信不過我,你太讓我失望了!”
“霆君!”三長老說道,“今日的事情的確是我的失誤,但是其他的事情卻不關我的事情,你不要將任何的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來?!?br/>
“霆君,你難道連我也信不過么?”王啟新說道。
“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蘇橘安淡淡的說道。
“連這點信任我都沒有,那我們還做什么兄弟。”王啟新冷聲道,“從今日開始我們再也不是兄弟了。”
“不過你們爺孫還是應該將副掌門生病跟今日襲擊橘安的事情說清楚吧?”顧霆君淡淡的說道。
三長老望向了夏海仰,問道:“掌門也在懷疑我么?”
“今日的事情你總算應該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毕暮Q龀聊艘幌抡f道,“來人,將他們爺孫兩人帶下去?!?br/>
三長老悲憤的望著夏海仰,長談了一聲道:“白跟你做了這么多年的兄弟!”隨后將手上的劍扔下,飛身離開了比武臺。
王啟新也飛身跟了上去。
夏海仰朗聲道:“方才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蘇橘安破了六大長老的陣法,你們可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見過未來掌門人?!迸_上的五位長老抱拳道,隨后其他的弟子也紛紛抱拳。
蘇橘安將眾人看了一眼,隨后將目光看向了夏海仰,對方也投來了贊許的目光。
房內(nèi)。
顧霆君為蘇橘安處理著肩膀之上的傷勢,心疼的問道:“疼不疼啊?”
蘇橘安微微的搖頭,說道:“不過是皮外傷而已,不礙事的?!?br/>
“會留疤的?!鳖欥f道。
“反正身上的疤痕已經(jīng)夠多了,也不在乎多這么一道?!碧K橘安淡淡的說道,“不過今日的事情,你真的懷疑是三長老跟王啟新么?”
“你有其他的看法?”顧霆君問道。
“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合理。”蘇橘安說道,“三長老即便是想要讓王啟新當掌門,但是在我破了陣法以后在襲擊我,只會讓他當中陷入麻煩,對于王啟新當掌門的事情也沒有任何幫助,那么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許真的只是失手呢?”
“此事我跟你想得差不多,我原來愿意是三長老在背后搞鬼,但是經(jīng)過了今日的事情我反而被懷疑了,因為三長老的做法對于他的目的的確是沒有半點幫助?!鳖欥⑽Ⅴ久迹叭绻皇侨L老,會是誰呢?”
“你既然沒有懷疑過三長老,那么今日在比武臺就是做給別人看的?”蘇橘安問道。
“是?!鳖欥c了點頭說道,“我就是要讓人知道我在懷疑三長老有問題,讓他以為我的注意力被三長老爺孫兩人吸引了?!?br/>
“你現(xiàn)在有了新的懷疑的對象了嗎?”蘇橘安問道。
“還沒有頭緒?!鳖欥龘u了搖頭說道。
“六大長老的功力深厚,我不覺得三長老是會失手的人,他會不會知道什么隱情,所以在比武臺的時候故意對我出手?”蘇橘安想了想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鳖欥f道,“不過我們在這里猜測也沒有什么作用,去問問就知道了!”
“嗯?!?br/>
隨后顧霆君與蘇橘安一起來了關著三長老與王啟新的房間內(nèi)。
王啟新見他入內(nèi),將腦袋偏到一邊,冷聲道:“你難道是來審問我們的不成?”
三長老站起身來,對著蘇橘安抱拳道:“見過未來掌門,今日出手傷了你,還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