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回來以后,拉著天鏡清昀喝酒,一再強調(diào)真的由他請客后,兩人欣然去了引仙樓。
洛陽舉起酒杯:“第一杯敬天鏡,你丫的下手太狠了。不過,狠也好,這樣能讓我還記得今天是去做什么的?!?br/>
天鏡:“不謝啊,小姑娘說啥了?”
洛陽倒?jié)M,將酒杯轉(zhuǎn)向清昀,清昀連忙也舉起酒杯迎向他。
“第二杯敬清昀,是我要天鏡拉上你的,我怕他控制不住,跑出來壞我計劃,你人冷靜,今日拉住天鏡,多謝你,你酒量不好,不要喝,我喝就行?!?br/>
清昀受之有愧,欷吁推托:“今日是天鏡拉住我……”
洛陽一飲而盡:“我洛陽多謝你二人,日后一定給你倆寄信,你倆也給我好好的?!?br/>
天鏡察覺到話里有話,摁住他倒酒的手,“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兒?”
“天庭征召,”洛陽輕描淡寫,“明日出發(fā)?!?br/>
“什么意思!這么大的事情現(xiàn)在才告訴我!”天鏡一拍桌子,“你是地仙,出了城,洛陽城要怎么辦!一城若無了主,來了災(zāi)禍誰去擋?”
“我已經(jīng)向上頭遞了折子,明日你的委任狀就會到了,留在這兒更安。”
清昀死死抱住天鏡:“天鏡,冷靜一點,洛哥還有話要說!”
洛陽卻放下碗:“我沒什么要說的了,天庭變天了,不得不去,就是這樣?!?br/>
“那小姑娘呢?”
“秋娘命格不錯,是長壽之人?!?br/>
“你想說的只有這么多?”
今日發(fā)生之事洛陽絕口不提。天鏡開始喝悶酒,也不再開口,洛陽給他斟酒,他一袖子打在地上,清昀只好一杯杯替他斟酒,眼看他身邊的酒壇從兩壇變成三壇,再從三壇變成四壇。
天鏡被他攙著,在河邊踉踉蹌蹌地罵:“這,這個老東西!欠了錢還沒還呢!就,就這么一走了之!”
清昀問:“欠了什么錢?”
天鏡大著舌頭將他和洛陽的相識一一道來??烊攵耍皇菬狒[的時節(jié),河面上零星飄著幾盞花燈,向著黑暗的下流靜靜漂去。
天鏡哽咽道:“我真怕他一去不回。”
清昀陪他站了會兒看河燈:“天鏡,神仙也必須面對有始有終的命運,凡人又該如何呢?”
天鏡道:“我未曾當過凡人,卻嘗過束手無策的滋味。那不是什么好滋味?!?br/>
清昀道:“想來洛陽也嘗到了,所以才想親手斷絕?!?br/>
天鏡沉默地將手搭在他背上:“清昀,要是有一天,你也做出這種事,我直接掐死你?!?br/>
清昀:“不會的,我會陪著你?!?br/>
天鏡把他拉進自己懷里:“你當然會陪著我,我不會讓你有第二條路?!?br/>
清昀笑道:“嘴上是這么說,到時你也一定會像洛陽一樣,把我留在安的地方,自己去危險的地方。你們能成為朋友,大概就是這點相似?!?br/>
“那你呢?”
“我會帶上你的。死也要死在一起?!?br/>
天鏡沉默很久:“清昀,有時候我覺得我不太了解你?!?br/>
“你犯了個錯誤,本不該用神仙的想法去揣測凡人的?!鼻尻烂念^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將軍饒命》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將軍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