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棠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身白大褂,是個醫(yī)生。
她自然就以為這是來給江景川檢查傷勢的,便問道:“江先生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他好得很?!蹦腥苏f。
江景川咬牙,這混蛋,就不知道幫他渲染一下嗎?
白清棠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進去了?!?br/>
她說著,便繞開男人走進了病房。
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江景川時,白清棠無法避免的額頭直冒黑線。
這男人,一米八的塊頭,此刻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硬是露出了一副病弱的模樣。
她走過去,將餐盒放到桌子上面,詢問到:“江先生,你還好嗎?”
“不好?!苯按ㄕf。
白清棠一噎,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
“你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訴我,我?guī)湍憬嗅t(yī)生?!?br/>
“醫(yī)生剛走。”
“那你肚子餓嗎?要現(xiàn)在吃晚餐嗎?”
江景川看住白清棠,很奇怪,這個女人的臉明明胖到腮幫子的肉都要掉下來的模樣,可偏偏她的臉上就是帶著一種清冷淡然的感覺,叫人完全忽略她此刻的體重,而是不自覺的就覺得,她很耐看。
甚至……
還很漂亮。
白清棠也在看著江景川,將他的愣神收進眼底。
她難免輕嘲,這世界,不管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兒,對待胖子,尤其是對待肥胖的女生,都是帶有異樣的目光的。
即便江景川掩飾的再好,也依然不難看出他對她體重的探究。
白清棠收回視線,說:“如果你現(xiàn)在不想用餐,等一下我叫護士來幫你?!?br/>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走?”江景川回過神來,不滿地看著白清棠。
白清棠說:“江先生,我的確承諾你對你負責,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而且,我們認識不過才五個小時,由我來在深夜照顧你,這并不合適。”
“那你告訴我,晚上我要上廁所怎么辦?我要喝水吃東西怎么辦?白清棠,你把我撞成這個樣子,忍心看我一個人在深夜里無助嗎?”江景川有一些急了。
白清棠擰眉,到底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江先生,醫(yī)院有醫(yī)生護士,我也可以為你請護工,而且,你有家人朋友,他們……”
“我一個人在這里,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苯按ù驍喟浊逄模瑳]好氣兒地說道。
而此刻西郊某莊園內(nèi),正在吃著晚餐的眾人,紛紛打起了噴嚏。
江景川說:“白小姐,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要親自對我負責,那么白天晚上,都應該由你來照顧我?!?br/>
白清棠的手不自覺握成拳,面對這個胡攪蠻纏的男人,艱難地忍住想要打他的沖動。
她默數(shù)了十個數(shù),才輕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那么江先生,請問你現(xiàn)在要吃晚餐了嗎?”
江景川瞧著白清棠這是答應下來的意思,便說道:“可以?!?br/>
白清棠轉身將餐盒打開,卻突然發(fā)現(xiàn),江景川傷的是腰椎,他此刻完全沒有辦法坐起來。
江景川也同樣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輕頂了一下腮幫,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清棠。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