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陸家的股票,有些不對勁兒。..co
別墅這邊,陸七疑惑的嘀咕到。
“怎么?”南木喬端著水果拼盤走了過來,將拼盤放在桌上后坐在了她的身邊。
“有股不明的資金流入,而且似乎有人暗中在收購?!标懫哒f道,陸家的公司現(xiàn)在可不像以前了,因為陸金海兄弟兩個的斗法,公司時不時的會出現(xiàn)一些狀況。
盡管陸金海他們在事后及時的補救,但是對公司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就最近一段時間陸家公司的運營情況來說,沒有虧錢,但也絕對沒有賺錢。
這還是在有個昌盛集團的支持下才有的情況,若是沒有昌盛老總在和陸慧敏訂婚之后和陸家簽訂了幾個合同,估計得虧死。
這樣的情況下有資金流入是正常的,可重要的是這資金來歷不明,并且還有人暗中要收購陸家的股票。
分明是有人盯上陸家的節(jié)奏啊。
陸七感興趣的揚揚眉頭,她現(xiàn)在也是有要對陸家出手的打算,可明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是誰呢?
“這不是很好?陸家也不用你動手了。”南木喬說道。
“話是這樣說,但我還是很好奇是誰這樣好心的要收了陸家?!标懫哒f道,“你沒有動手吧?”
“你不是說要自己收拾?”南木喬說道,如果是他出手的話,陸家的公司早就得倒了。
點點頭,陸七說道,“嗯,這也不像是你的風(fēng)格?!?br/>
“回頭我讓李洵調(diào)查一下?!蹦夏締陶f道,“不過倒是陸家說不定還是會來找你?!?br/>
就說陸老爺子,陸老爺子最最在乎的就是陸家的興亡了,從開始到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陸家,如果陸家出了什么大問題的話,他肯定不會就這樣任其發(fā)展,到時候自然什么辦法都會試上一試。
“我還在想著對付他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這個情況了?!标懫咝χf道,“放心吧,我就怕他們不來?!?br/>
陸家要是沒有找上她的話,她怎么去看陸家人后悔的樣子?
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南木喬想了想,還是說道,“還有就是魏夫人那邊,你也得有準備。”
魏寧黛最后還是去了國外,但不是一個人去的,陸蔓汐陪同。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陸蔓汐到底有多偏寵魏寧黛了,要知道陸蔓汐還有一個兒子呢,她走了之后魏成賢基本都是魏永成一家在照顧,至于魏長空,魏長空畢竟還得忙著工作的事情不是?
陸蔓汐能這樣直接拋下兒子跟著女兒出國去,也不知道魏成賢會作何感想。
而陸蔓汐也很在乎陸家,陸家出事,陸蔓汐也不會坐視不理。陸蔓汐又是陸七的母親,到時候處理不好的話,對陸七的名聲也是有些影響。
他是不在乎陸七有什么壞的名聲,他是不想讓陸七遭受那些非議。
“放心吧,這些我早就已經(jīng)有所準備了?!标懫邷啿辉谝獾恼f道,“再說了,現(xiàn)在是別人要對付陸家,情況又是不一樣了?!?br/>
這倒也是。
南木喬勾了勾唇角,剛想說話,外面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起身,南木喬去開了門,門外站著的赫然是傅文澤,廖軒,還有白詩韻。
看到白詩韻,南木喬表情微沉,眼神也是有些冷冽。
“喬哥?!绷诬幮ξ暮湍夏締檀蛄苏泻?。
“怎么來了?進來吧。”南木喬讓開了身體,讓他們進門。
傅文澤沒有說話,白詩韻也是沉默的很,倒是廖軒,似乎并沒有受到他們的影響,依舊是笑嘻嘻,進了門之后,他說道,“我在附近遇到阿澤和小韻他們的,知道他們過來找喬哥你,就跟著過來了啊,小嫂子呢?”
“在里面?!蹦夏締陶f著已經(jīng)走進了客廳。
“小嫂子,好久不見小嫂子又漂亮了好多啊。”廖軒笑著說道。
“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啊?!标懫咝χc點頭,然后說道,“這說的好像我之前就不是很漂亮一樣。”
“哪能啊,小嫂子一直都很漂亮,只是幾天沒有見,我發(fā)現(xiàn)小嫂子更漂亮了。”廖軒一點都不慌,嬉皮笑臉的就如此說道。
“這還差不多?!标懫哒f道,“都坐吧,白小姐也來了啊。”
白詩韻扯了扯嘴角,“陸小姐?!?br/>
“我找阿喬有事,正好小韻也是有事情要找阿喬,就一起過來了?!备滴臐擅蛄嗣虼剑缓蠼忉屨f道,他自然是看出來白詩韻對南木喬的感情一點都沒有變,但是南木喬卻已經(jīng)對陸七上心了。
這件事他無論如何也沒有那個資格去說誰的不錯,可他也不忍心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受到委屈,不忍心看到她傷心難過。
“那還真的是巧了。”陸七笑容不變,“既然你們都有事情找阿喬,那我就不打擾了?!?br/>
說著,陸七就打算去院子里繼續(xù)關(guān)注她的股票大盤了,她在工作的事情其實還是比較喜歡安靜一點的環(huán)境。
“你就在這里呆著,沒有什么事情你不能聽的?!蹦夏締汤∷氖?,說道,“外面也熱?!?br/>
“是,是啊,陸小姐不用這樣的?!卑自婍嵰彩沁B忙說道,那樣子,似乎是有些無措。
“我是可以聽,但是我不想聽啊?!标懫呗柭柤缯f道,“我到樓上書房去吧,書房就不熱了吧?”
“那行。”南木喬見她真的不想聽的樣子,也只能是無奈的答應(yīng)了,“你們先坐,我馬上下來?!?br/>
說著南木喬就接過陸七手中的電腦,另外一只手則是去將那盤水果也端了過來,那分明就是一點都不想陸七累到的樣子,這樣的一幕,讓另外三人都是變了臉色,神色各異。
陸七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南木喬既然都這樣貼心了,她還能拒絕?
到了樓上,陸七才說道,“你說他們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南木喬走在她的身邊,“興師問罪?為什么?”
“當然是為了之前的事情咯,白小姐還不死心呢。..co陸七笑瞇瞇的說道,“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咱們這證都領(lǐng)了,是經(jīng)過法律承認的,怎么還有人這樣想著破壞人家的婚姻?”
“他們沒有三觀,七七不用和他們計較?!蹦夏締虖纳迫缌鞯幕卮鸬健?br/>
陸七輕笑了一聲,“我看白小姐就是看傅文澤夠傻,夠好騙。”
都說戀愛讓人變傻,但是傅文澤這也傻的太徹底了。
傅文澤是傻,但是南木喬覺得這也和他沒有太的關(guān)系,之前該提醒的他都已經(jīng)提醒了,傅文澤自己沒有能夠清醒,他能怎么辦?
大廳里,看著南木喬陪著陸七上樓去,白詩韻忍不住的紅了眼眶,傅文澤拍拍她的肩膀,想要安慰,卻又是不知該說什么樣子。而廖軒,雖然也是想幫忙安慰安慰白詩韻,可他又是覺得既然南木喬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也對陸七有了感情,那能讓白詩韻認清情況也是好的。
就算白詩韻當初的離開是有原因苦衷的,可終究他們都是走錯了一步,南木喬和陸七結(jié)婚是已經(jīng)既定的事實,那他們能做的就是祝福,而不是再去翻騰這些那些的,那樣的話,最后受傷的會是誰?只會是陸七罷了。
就算到時候白詩韻真的又和南木喬在一起了,可是他們對不起陸七的終究是對不起,而白詩韻最后也只會是落得一個破壞人家婚姻的壞名聲不是嗎?
廖軒將這些想的很明白,但是白詩韻似乎一點都不計較這些一樣。
想了想,廖軒還是說道,“小韻,都這樣了,你還要堅持嗎?”
白詩韻動作一頓,傅文澤也是看向了他。
廖軒皺了皺眉頭,“你們也看到了,喬哥對小嫂子的好根本就不是作假的,文澤你之前不也是在的嗎?喬哥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所以白詩韻堅持的什么南木喬就是為了氣她的理論,廖軒覺得有些不靠譜。
誠然之前南木喬對白詩韻真的很好,彼此間的感情也很深刻??墒歉星椴痪褪悄菢右换厥聠??有時候真的是說走就走,說來就來。
“軒哥,連你也都放棄我了嗎?”白詩韻抽噎著說道,“喬哥哥一定是在生我的氣,一定是這樣的,我知道喬哥哥的,他和陸七根本就是在逢場作戲,他們才認識多久,難道我和喬哥哥在一起三年,還比不上喬哥哥和陸七的幾個月嗎?”
這個。廖軒也是有些苦惱的撓撓頭,他也沒有談過戀愛,對這種事情也不了解啊。
“小韻,如果你真的將事情解釋清楚了,可阿喬還是選擇陸七呢?”傅文澤看著白詩韻說道,“那樣的話,你還不放棄嗎?”
白詩韻愣住了,而后她堅定的搖頭,說道,“不會的,喬哥哥知道了的話,他一定會回心轉(zhuǎn)意的,一定會的?!?br/>
見她依舊這樣堅持,傅文澤眼中閃過一絲傷痛,但他面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微微笑了笑,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或許,只有讓她直接去面對事實了,她才會知道錯過了的不會再回來,就會放棄了吧。
廖軒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看到南木喬下樓之后,他到了嘴邊的話拐了個彎,“喬哥,你對小嫂子也太好了吧。”
“這有什么?!蹦夏締痰年橇怂谎?,然后走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我疼自己的媳婦兒不是很正常?”
“正常正常。”廖軒連忙說道,他敢說,他要是說不正常的話,回頭就有苦頭吃了,但是小韻這邊…
果然,白詩韻臉上的悲傷更是濃了,淚珠子一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喬哥哥,喬哥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嗎?”白詩韻傷心的說道。
“白小姐,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蹦夏締陶f道,“以后白小姐還是不要這樣稱呼我,我受不起,七七也會不高興的。”
“不是這樣的,喬哥哥,你就是為了和我賭氣才會這樣做的對不對?你和陸七根本就沒有結(jié)婚,你就是為了應(yīng)付爺爺才會這樣做的對不對?”白詩韻直接站了起來,眼淚也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皢谈绺纾覑勰惆?,我真的很愛很愛你,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愛?
南木喬覺得自己聽到了天底下最為好笑的笑話了。
他冷冷的看著白詩韻,“白小姐,當初離開的人好像是你。”
“我?!?br/>
“阿喬,不是這樣的,當時小韻厲害是有原因的?!备滴臐烧f道。
“原因?”南木喬看看傅文澤和廖軒,再看看白詩韻,白詩韻低著頭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神色,但是她肩膀微微有些聳動,應(yīng)該是在哭吧。
“是這樣沒錯?!绷诬幰姼滴臐啥颊f出來了,也只能無奈的說道,“當時小韻要出國做手術(shù),所以。”
做手術(shù)?
這個理由,讓南木喬有些意外,他重新將目光落在了白詩韻身上,此刻白詩韻已經(jīng)抬起頭,眼睛紅腫,眼淚不停,看上去不知道有多可憐。
但是南木喬可不會因此而心軟。
“小韻當時頭部被查出有一個腫瘤,因為腫瘤所在的位置有些兇險,為了增加成功率,所以小韻選擇去國外做手術(shù)?!备滴臐烧f道。
“當時怕手術(shù)不成功,所以小韻讓我們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喬哥你,也讓白家的人不要說,還讓喬哥你誤會說是小韻找到了更好的人,讓大家都誤會她是愛慕虛榮跟人家跑了。”
“喬哥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怕我會就那樣離開你,我也想和喬哥哥一直在一起,一起白頭到老,可是,可是我怕啊?!卑自婍嵖拗f道,“喬哥哥,你知道嗎,手術(shù)成功之后我有多高興,我恨不得能夠馬上回來跟你解釋清楚,可是那個時候我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闭f道這里,白詩韻顯得絕望且無可奈何。
“知道老爺子給你征婚,當時我以為你只會去應(yīng)付一下,所以也沒有關(guān)注。”傅文澤說道,“誰知道?!闭l知道回頭就聽到南木喬相中了陸七,不僅將陸七帶回家見了南老,還直接扯了證,等他知道這些想去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cop>那個時候傅文澤都在想,這樣也好,這樣或許白詩韻就會死心了。
沉默,安靜,此刻所有人都沒有開口,南木喬看著白詩韻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詩韻則是默默流淚,而傅文澤和廖軒,也是沉默不言,事情都說開了,剩下的也就是南木喬和白詩韻之間的事情了吧?
他們以為南木喬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會心疼,會懊悔,會愧疚,或許還會激動,表現(xiàn)出真的是和陸七演戲,真的還對白詩韻有感情的模樣,可是等了許久,南木喬的反應(yīng)卻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也是出乎白詩韻的預(yù)料。
“就是這樣?”南木喬的情緒甚至都沒有任何的變化,聲音也是淡淡涼涼的。
“喬哥哥,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的,你不要再生我的氣好嗎?喬哥哥?!?br/>
“白小姐,我一直都在和七七說,之前我應(yīng)該是眼睛瞎了?!蹦夏締陶f道,“但是現(xiàn)在看來,真的是我眼睛瞎了?!?br/>
“喬哥哥?”
“阿喬,你什么意思?”傅文澤皺著眉頭,不明白南木喬這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眼睛瞎了?
“不是嗎?”南木喬挑眉看著他們,說道,“既然是這樣嚴重的病,不到一年能好?我看白小姐身體除了氣血虛了一點,也沒有什么病痛。你說的這樣兇險,我都要以為你做了開顱手術(shù)了,但想想覺得又不可能,不然的話白小姐還能有現(xiàn)在這樣一頭亮麗烏黑的長發(fā)?”
南木喬每說一句,白詩韻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而傅文澤卻是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生氣。
“南木喬,你覺得我我們會拿這樣的事情騙你?”
“你當然不會,但你會不會被騙就得兩說了?!蹦夏締陶f著,然后站了起來走到了白詩韻跟前,在白詩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的情況下,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詩韻神情有一瞬間的欣喜,以為南木喬剛才的話也是氣話,現(xiàn)在才是忍不住的擔心自己了。
可是很快她就會知道是她想太多了。
“白小姐,才剛失去一個孩子就有心思飛回來破壞爺?shù)幕橐?,算計讓爺戴綠帽子,你是怎么想的?”說罷,南木喬就甩開了白詩韻的手,然后從桌上抽出紙巾來擦自己的手。
白詩韻踉蹌了一下,可她已經(jīng)沒有那個心思再去表演什么了,她震驚的呆住在那里,臉上血色無。
傅文澤和廖軒更是像聽到了什么荒唐的話一樣站在那里久久說不出話來。
剛才南木喬說什么?什么失去了一個孩子?
這是什么意思?白詩韻失去了一個孩子?什么孩子?白詩韻曾經(jīng)懷過孕嗎?這怎么可能,她不是一直都在國外接受治療的嗎?怎么可能懷孕?
難道這孩子是南木喬的?也不可能啊,當初白詩韻離開的時候也沒有懷孕啊。
還有,南木喬是怎么知道的?
“喬哥哥,你,你在說什么啊?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白詩韻忍住心中的驚恐,然后做出一副受到打擊刺激憤怒的樣子來。
將紙巾丟到一邊,南木喬神情更冷了一些,“你以為爺不知道你離開之后的去向?傅文澤他們傻,爺可清醒的很?!彼f道,“阿博特厭倦了你,滿足不了你了,甚至打掉了你們的孩子,所以你在國外自然待不下去,回來之后還想過榮華富貴的生活,所以就想到了爺。白詩韻,你可真的是太聰明了,還知道離開之前做個戲給自己留退路?!?br/>
傅文澤和廖軒都被南木喬說出來的信息給弄蒙了。
“喬哥,你說什么呢?什么阿博特,什么孩子,什么做戲?我怎么聽不明白呢?”廖軒說道。
南木喬嫌棄的看了他一樣,“還不明白?”
廖軒…他寧愿真的不明白。
“當初阿博特看中了白小姐然后投資了白家的公司,而白家,自然是順勢將白詩韻送上了阿博特的床了?!蹦夏締汤湫χf道,“然后白小姐就‘生了重病’和爺分手,實則是跟著阿博特到了國外去享樂了??上?,阿博特就是一個花心公子,風(fēng)。流種,哦,重要的一點是阿博特早已經(jīng)有了妻子,也有了孩子,他對自己的妻子很是敬重,絕對不會因為其他女人而離婚。但是把白小姐怎么可能甘心做一個情。婦,于是她就用孩子來逼宮,沒想到阿博特會那樣狠心,直接將孩子給打掉了。”
“白小姐,我說的這些,應(yīng)該沒有一點是假的吧?”
傅文澤和廖軒猛然看向了白詩韻,這,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喬哥,你是不是調(diào)查錯了?當初我們也和小韻去過醫(yī)院的啊。”廖軒說道,如果真的一切如喬哥所說,那白詩韻真的是將他們當做猴耍,白詩韻一直都是在欺騙他們,欺騙到了現(xiàn)在,讓他們傻傻的一直維護她,一直以為她就是個好的。
這心思,也太深沉太可怕了吧?
“呵,你想的話,不也可以讓自己成絕癥晚期?”
廖軒閉嘴了,但是這心啊,拔涼拔涼的。
“不是的,我沒有,喬哥哥,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沒有?!?br/>
“白小姐,垂死掙扎沒用的?!蹦夏締陶f道,“本來你如何也和我南木喬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誰讓你這樣想不開的來破壞我和七七的婚姻,還恬不知恥的要介入,做人做到白小姐這份上,我也算是佩服的。只是請白小姐以后還是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或者是七七面前了,七七不高興的話,白小姐或者是白小姐的家人也難免會不高興?!?br/>
白詩韻瞪大了眼睛,身體也是微微有些顫抖,這都是因為南木喬,因為南木喬現(xiàn)在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可怕,太過駭人,那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樣的眼神,沒有一點情緒,冰冷的讓人心顫。
“喬哥哥,我?!?br/>
“白小姐,我想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你覺得呢?”
白詩韻自然不甘心就這樣離開的,她和傅文澤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挽回南木喬,可誰知道事情走向根本就沒有按照她之前設(shè)想的劇本走,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誤,她自認為將一切都打點的很好的啊。
白詩韻看向傅文澤,希望傅文澤能夠幫她說話,但是傅文澤現(xiàn)在腦子里一片亂糟糟的,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傅文澤不相信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竟然會這樣的不堪,心機也是如此之深沉。
可是他也知道南木喬不會無的放矢,內(nèi)心他不愿相信這一切,但理智卻是告訴他,這一切,或許就是真的呢?
廖軒就更加的不用說了,他是挺喜歡白詩韻這個人的不錯,加上之前白詩韻營造出來的善良,苦情的形象,還有兩人也算是認識三四年了,廖軒自然是會向著白詩韻一點的。
但南木喬的話也是給了他很大的沖擊,他沒有傅文澤那樣復(fù)雜的內(nèi)心活動,但也一樣不平靜。
能夠幫自己的人都已經(jīng)陷入一片慌亂中,沒有人能夠給自己說話,白詩韻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手腳冰涼。
“請?!蹦夏締搪曇粼俅雾懫?。
白詩韻心中一縮,只能是暫且作罷,想著今天先離開了,她回去好好的調(diào)查到底是哪里除了漏洞,到時候再做打算。
咬咬牙,白詩韻留下一句她并沒有欺騙南木喬,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然后離開了別墅這里。
白詩韻離開了,但是傅文澤和廖軒卻沒有追上去,廖軒還好,但是傅文澤卻是失魂落魄的。
“喬哥,這些,你,你早就知道了?”廖軒覺得現(xiàn)在還有些恍惚,聲音都是飄然的。
“你說的是哪一方面?”
“所,所有?!?br/>
“哦,她回來之后讓人去調(diào)查的。”南木喬悠悠的說道,“至于孩子的事情,剛才才知道的?!?br/>
白詩韻回來之后才讓人去調(diào)查的?廖軒看向了南木喬,那之前他是不是還對白詩韻有一絲的幻想?也不對啊,白詩韻回來之前南木喬就已經(jīng)帶著陸七見過他們了。
那,南木喬就真的放下白詩韻了?
廖軒覺得腦子都有些不夠用,根本就猜不到南木喬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剛才你抓了小,你抓了她的手。”傅文澤忽然說道,“你會中醫(yī)?”
南木喬意外的看向傅文澤,以為傅文澤現(xiàn)在肯定是沒有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沒想到還有心思注意到這些。
“不是吧?”廖軒一臉的不相信,他們可從來都不知道這一點啊。
南木喬卻聳聳肩,沒有想要隱瞞的打算,“我媽會醫(yī)術(shù),很正常?!?br/>
他需要一個理由,雖然到現(xiàn)在他也沒有展現(xiàn)自己的一點醫(yī)術(shù),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盡早做準備,免得到時候太突然惹得人家懷疑。
但現(xiàn)在也是十分的突然,傅文澤和廖軒都是驚訝的很。
傅文澤皺了皺眉,盡管心中還有諸多懷疑,可現(xiàn)在卻一點都沒有想要去弄清楚的心思,他必須回去冷靜冷靜,也必須去查查,到底南木喬之前說的,是不是真的。
沒有心思再繼續(xù)待下去,傅文澤和廖軒直接起身離開了。南木喬也沒有留他們下來,送走兩人之后給李洵發(fā)了一個信息過去,他們想要調(diào)查的話,他十分樂意幫忙的。
當然,白詩韻那邊也得盯著。
“走了?”
“嗯?!?br/>
“都處理完了?改明兒白小姐應(yīng)該不會再找上門來吧?”陸七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七七,我不是白詩韻,和她不熟?!蹦夏締陶f道。
陸七斜昵了他一眼,臉上有些假笑,“喬爺,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們還交往了兩三年呢?!?br/>
“七七,和她交往的可不是我,我是清白的?!蹦夏締桃荒樀臒o辜,他說的可是事實。
陸七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你就是他,他就是你?!眱扇说撵`魂都直接融合了,那就說明其實他們就是一個人,所以,從頭到尾就是一個人啊,沒毛病。
“這怎么能一樣呢?”南木喬連忙說道,走到陸七面前很是自然的拉過她的手,然后說道,“我可一點都沒有將白詩韻放在眼中,我心中,眼中,有的也只有七七一個人啊。”他眨眨眼睛,讓自己顯得更加的真誠一點。
但他這話本來就是出自真心,對于白詩韻什么的,他真沒放在眼中,有了陸七這個漂亮美麗又有能力的妻子,他還去看別人?那絕對是有毛病。
陸七心中微微的有些悸動,但是她都還沒有做好準備呢,和一個人一起白頭到老,這樣的事情,那樣的畫面,她從來都沒有想過。
收斂好自己的心思,陸七挑眉說道,“看在你說的這樣好聽的份上,這件事我就不繼續(xù)追究了?!标懫咦哉J為很是大方的說道。
南木喬臉上的笑容深了深,而后執(zhí)起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手背,“七七果真是,深的我心啊?!?br/>
陸七只覺得被親吻過的手背,略微有些發(fā)燙。
喬爺啊喬爺,真的是老古董嗎?
再說已經(jīng)離開的傅文澤和廖軒,兩人離開之后都是立刻去找人調(diào)查,盡管后來李洵直接將之前調(diào)查到的資料發(fā)給了他們,但他們還是想要自己找人去調(diào)查。
不過他們還沒有行動呢,蒙靖嘉就打電話約了他們,蒙靖嘉找他們也沒有別的事情,為的就是白詩韻。
蒙靖嘉倒是比傅文澤他們清醒理智一點,所以在白詩韻回來之后,莫名的四九城就有陸七是小三的流言傳出,那個時候他就懷疑流言的事情和白詩韻有關(guān)。
他知道白詩韻回來肯定是為了南木喬,但是對于她所謂的感情,真愛,蒙靖嘉是沒有辦法茍同接受的,難道說你白詩韻愛著南木喬,南木喬就得和你在一起?那樣的話,陸七算什么?南木喬和陸七的婚姻又算什么?
后來白詩韻還去了盛世集團,更是在背后和四九城的那些人說什么她和南木喬才是真愛的言論,蒙靖嘉是無意間知道的,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白詩韻變了,可能也不如他們表面看到的那樣好。
于是他就去調(diào)查了。
蒙靖嘉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和南木喬差不多。
白詩韻在兩個月前真的是流過產(chǎn),醫(yī)院的記錄流產(chǎn)也是因為外力造成的,而醫(yī)生,則是卡羅爾家御。用的醫(yī)生,另外一點更有趣的是,白詩韻之前跟他們說過的主治醫(yī)生也是卡羅爾御。用的這個醫(yī)生。
這樣一來的話,白詩韻所謂的有病是怎么一回事就可想而知了。
也就是說,他們都被白詩韻騙了,可是,他們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卻還在幫白詩韻隱瞞,還認為白詩韻有著這樣一個不能和南木喬明說的苦衷。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個笑話。
蒙靖嘉調(diào)查的比之前李洵交給他們的資料還要多,不僅僅有白詩韻離開的原因還有這段時間來的資料,還有白詩韻以前的??吹侥切┵Y料,他們只覺得他們所知道的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其實根本就沒有要存在過,或者說他們認識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白詩韻,而是另外一個和白詩韻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罷了。
不然的話,為什么這個人,會像是完不一樣的兩個人呢?
傅文澤最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他不能接受自己曾經(jīng)喜歡過的,那樣愛護過的女孩,竟然是如此不堪的一個人。
可就算他在怎么不相信,事實就是如此,不,事實是比他所認知到的還要殘酷。
白家忽然找到了南彥博那里,或許就是想像之前的路家或者是閔家一樣先發(fā)制人,想要逼南彥博給白家一個交代。
理由?
理由自然是白詩韻懷過南木喬的孩子,而這個孩子因為一些原因流掉,但是不管怎么樣,南木喬都是搞大了白詩韻的肚子,南木喬就得負責(zé)。
白家比陸家更加的高調(diào),一路上但凡是遇到那些有頭有臉的人之后都是會直言不諱,瞬間,南木喬和白詩韻不得不說的那兩三事就傳的沸沸揚揚,特別是白詩韻還曾經(jīng)懷了南木喬的孩子這件事。
南木喬竟然和白詩韻都走到這一步了啊,那當初白詩韻就是帶球跑咯?不得了啊。
可是為什么呢,既然白詩韻當初就已經(jīng)懷孕了為什么還要離開?她都和南木喬有感情了,有了孩子南木喬自然就會娶了她啊,她離開做什么???
有人想起之前的流言,說是白詩韻為了榮華富貴選擇和別人跑了。
那白詩韻知不知道自己懷孕?
那個孩子就真的是南木喬的?
當然,也有人想起白詩韻回來之后傳言說陸七是小三,有人就說了,是不是陸七和南木喬早就已經(jīng)認識了,也是因為陸七白詩韻才離開的。
如果后面這個想法成立的話,那南木喬會娶陸七的原因就解釋的通了不是嗎?
聽到這些流言的陸七只想爆粗口一下。
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南木喬和白詩韻的事情跟她一個后來人有什么關(guān)系?
但不得不說,白詩韻這一步走的真臭,陸七也是有些懷疑,難道這四九城里的人都這樣頭腦簡單?不然怎么會一個兩個都直接歪曲事實,黑白顛倒,無中生有的就找上人家家長來算賬了?
還是他們以為南家的人都是傻子,隨便他們說什么都相信?
或者說那個所謂的孩子的影響力就那樣打?
閔家的事情也不算秘密了吧?白家人也該知道吧?
陸七也不知道是給為自己的倒霉悲傷一秒鐘還是為白家人的智商感到擔心,就這樣的水平,到底之前他們是如何騙過南木喬他們的?
“白先生,你們隨便拿一個已經(jīng)不存在的野種就想賴上阿喬,你們的臉呢?”陸七看著白家的人有些暴躁,這白家人可真有臉,還有這個白詩韻,事情真相大家都知道了,她還異想天開的要用那個孩子來套住南木喬,做夢呢?“白詩韻到底如何你們心里沒數(shù)?之前是阿喬眼瞎了你們才能那樣就騙過阿喬,但是現(xiàn)在你們還以為你們的話有人會相信?”
“你才是野種,你這個沒人要的野丫頭,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卑啄讣怃J的說道,上來就想將陸七給推開。
“呵,這里是南家,我堂堂的南家少夫人怎么沒有說話的份了?”陸七冷笑了一聲,“白女士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的是什么嗎?不就是想要巴上南家,好帶興你們白家,讓你們白家水漲船高。你們以為利用白詩韻就能夠達成你們的目的?別異想天開了,南家還看不上這樣一個愛慕虛榮,為了榮華富貴隨便就能夠跟別人走,當別人情。婦還未婚先孕的人。”
“你這個臭丫頭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小韻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當初她是為了出去治病才和喬少分手的,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賤人的話,小韻和喬少早就結(jié)婚了。”
“就算沒有小七,白詩韻也永遠不會進我南家的大門?!蹦蠌┎├渎曊f道,“白先生,白女士,還有白小姐,我南家不是冤大頭,更不是傻子,你們以為你們的心思我不知道?”南彥博一臉冷冽的看著他們,直接將他們看的心中犯慫。
“你們白家的厚顏無恥可真的是讓我長見識了,今天你們既然敢來我這里鬧,那應(yīng)該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了?!蹦蠌┎┱f,“鑒于你們這樣不要臉,南家絕對會和你們白家死磕到底。”
“你不能這樣做。”
“我為什么不能?”南彥博冷冷的看著他們,“你白家都能夠隨便栽贓阿喬,想賴上南家,我為什么不能先將你們白家給端了?”
“你不能,你這樣做會遭報應(yīng)的,我女人為了你兒子受了那樣大的苦還失去一個孩子,你們不能這樣,你們要是敢的話,我就讓天下人知道南木喬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渣男,你們南家到底如何的不負責(zé)任。”白母說道。
“那就更好了?!标懫吆谜韵镜恼砹艘幌伦约旱囊路f道,“也正好讓大家看看,看看你們白家到底是如何不要臉的,也讓大家認識認識白詩韻的真面目,看看這到底是一個如何虛偽惡心的女人?!?br/>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啊?!标懫哂惺褵o恐,這樣無恥的人,她都恨不得將人給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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