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問了?!崩蠞h掃他一眼,滿滿鄙夷,很快目光又回到水面上。
“……”
他得罪大叔了?!
老漢又道:“年輕人,就該學(xué)學(xué)英雄們?!?br/>
“咳咳,好的!”林之宣笑著應(yīng)道,隨即臉色一變,嚴肅冷漠認真,“所以,村長一家,如今一個都沒有在村里?”
“都沒了?!崩蠞h悲痛,“我們兩個村,簡直像是被……天哪,該不會是妖孽作祟吧?不對,不可能。是匪徒,人心隔肚皮,鄰村嫉妒我們,黑心,既然和匪徒勾結(jié),等碧姐派的人來了,鐵定把這些個壞人繩之以法!”老漢越想越肯定,目光中都是等待這位救世主,祈求他趕緊到來。
“……”林之宣越加肯定,不可以讓人知道他就是容傾城派來的。
“哦,小伙子,你問這些,是要……”干嘛!
“大叔,晚輩云游四海,見多識廣,也很喜歡聽英雄的故事,就學(xué)學(xué)英雄們,也就不自告家門了,有什么話直接說。不管中不中聽,也請大叔莫要生氣。
一切都是晚輩個人意見。
晚輩就直白說了吧,籽籽姑娘不是好人……”
“你說什么?”老漢帶著怒意。
周圍人拳頭緊握。
“且、且聽晚輩分析。你看,收保護費的,不就是為了鄉(xiāng)親們嗎?”看著周圍人臉色巨變,林之宣感覺他要是說下去,他們拼盡全力也要讓他挨揍,這讓他生出愜意。
“是為我們著想。”老漢回答,怒意還在,隱隱作發(fā)。
“出發(fā)點是鄉(xiāng)親們,可落難時,籽籽姑娘雖然親力親為,卻沒有一個辦好。按照之前說的,不為賺錢,只為村民。
可二十文錢,她不賒賬,導(dǎo)致村民被劫匪搶劫打傷,人失蹤。
然后籽籽姑娘帶著所有壯士們?nèi)蟪穑虻幕杼旌诘?,直到村民加入,以至于被抓?br/>
壯士們犧牲自己,為救村民,全體被抓,最后全部被殺害。
偏偏籽籽姑娘不在其中。既然如此,她如何知道?而為何每次都有她,可事情卻辦不了?
一切都有她和村長,憂心如焚,偏偏她去縣城不去報官,反而舍近求遠送信給田姑娘。
而自己回來還遭遇劫匪。
那村長是去遭遇還是回來遭遇?
不管是什么時候遭遇,可她回來告訴你們后,不應(yīng)該去報仇嗎?
聽大叔說的,籽籽姑娘不光知信善良,還巾幗不讓須眉,有仇報仇,肝膽相照。
這樣的女子,怎會放下還在受苦受難的鄉(xiāng)親們自縊?
她不應(yīng)手刃仇人,帶大家拖離困境?”林之宣有預(yù)感,他要是說慢一句話,鐵定被揍。
于是他趕緊解釋,語速快的讓人無法插嘴。
說完后,他看著大家反應(yīng)。
一個個,目定口呆。
“好口才。老朽以為,嘰里呱啦說話的人只有老太婆,沒想到,小伙子你也是個。”
林之宣:“……大叔,你這是諷刺還是挖苦?這是重點嗎?”
“咳咳,我明白了。籽籽姑娘不是自縊,而是被……”老漢殺字還未說出口,就有人打擾了。
“冬至?!?。
“爹?”老漢一看是父親,被人打斷的話怒意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