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這個人把我撞的兩眼直冒金星,也不知怎的,平時脾氣還算好的我,今天突然氣就不打一處來。我指著對方的鼻子就開始大罵起來,我說你沒有長眼睛嗎?看不見這么大一個活人是怎么著?你想撞死我嗎?
靜翊云在我的一旁一直拽我的衣角,他說玥玥,你是不是瘋了?佛門清凈之地你怎么還不理智起來了?
我推了靜翊云一把說,就因為是佛門圣地,才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我被人家撞了,你看不見嗎。
結(jié)果,我沒想到對方不但沒有生氣,而且居然呵呵地笑了起來。然后他對靜翊云說,兄弟,你不要說你的女朋友了,她之所以現(xiàn)在火氣這么旺,不是她個人的原因,我看得出來她是一個性格溫和的女孩。但是,她現(xiàn)在之所以脾氣秉性變了,是因為她被一個臟東西纏上了,她身上有其他的東西在蠱惑她。
“胡說八道!你少在這里妖言惑眾,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身上有沒有臟東西,我自己最清楚!我一眼就能看見怎么回事,你少在這里教育我?!蔽抑焊邭獍旱貙δ莻€人吼著。
這個時候我也才看清對方這個人的長相,單純的看他的年紀,應該沒有多大。但是仿佛已經(jīng)很久沒有刮過胡子一樣,絡腮胡子不規(guī)則的在他的整張臉上裝飾著,把他顯得整個人非常的滄桑。深邃的眸子讓我感覺到這個人深不可測,看樣好像也是那種有兩下子的人,不像是一個騙人的街邊算卦的而已。
這個人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名片,很禮貌地遞給靜翊云一張名片,說我相信以后你會需要我的,如果需要我的話盡管給我打電話。然后,他剛要離開,主持走了過來。
主持很客氣的跟他寒暄著,并且對他的態(tài)度有一些畢恭畢敬。我很不理解,他堂堂一個主持,居然會對一個邋遢的人如此的恭敬,那這個人來頭都一定不小。
可是剛才我又那樣的出言不遜,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惹什么麻煩,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不過,他看樣子的好像并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跟主持說了幾句話,沖我笑了一下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有些心虛的跟主持打聽這個人是誰?主持說他本來是一個富二代,家里有錢的很,可是說什么也不肯繼承家業(yè),把家里大部分的錢就都捐來了寺院,然后隔三差五就來寺院里住著。
而且這個人從小就特別的通靈性,能夠預見未來,并且也能看見一些人身上的異常,加上他后天得專心學習,現(xiàn)在是一個有名的占卜師加風水師。
zj;
我聽了主持介紹這個人,不禁對他佩服起來,莫名其妙的居然對這個人有了些好感。我從任靜云的手中拿過他的名片,名片是一張全黑色的,材質(zhì)居然是木質(zhì)的,上面只有兩個字和一串電話號碼,那兩個字是周毅。
和靜翊云在寺廟里待了一整天,回到家之后,我有些疲憊。我連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