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青見蘇糖要行動,當(dāng)即板著臉,很嚴(yán)肅地問蘇糖是不是瞧不起自己?
蘇糖被趙青青問得一愣一愣的,她可沒有看不起趙青青的意思,之所以想著要干點活兒,完全是要減肥的。
趙青青望著蘇糖搖頭,倒是很滿意,她立刻說:“如果你不好好休息的話,那我就去告訴賀隊,給她說咱倆因為這活兒太累,沒辦法繼續(xù)下去,依照你們倆這樣親密的關(guān)系,他鐵定心疼你,會給你換個活兒干的?!?br/>
“別?!?br/>
本來坐著的蘇糖騰地一下子站起來,平日里聽系統(tǒng)在她的耳邊瘋狂安利賀祁森就已經(jīng)夠頭大了,現(xiàn)在又多了個趙青青現(xiàn)身說法,不知道的還以為趙青青是被系統(tǒng)附身了。
趙青青抬起手臂擦了下額頭上的汗:“那既然你不愿意的話,就好好歇著,等著我割完豬草后,咱們再一起喂豬?!?br/>
蘇糖拗不過趙青青,雖然趙青青不讓自己割豬草,但蘇糖鐵定不會干坐在那邊等著給別人說閑話的機會。
其實趙青青的動作也算麻利,蘇糖就在她的后面收拾趙青青割完的豬草,她昨兒上山的時候聽老許講過割完的豬草也不是直接就拿去給豬喂的,得起鍋煮水熬這樣豬才能吃得壯實。
蘇糖將趙青青割完的豬草整齊地鋪在一旁,然后自己就找了個鐵桶,用扁擔(dān)架在了肩膀上,然后挑起后就往村西頭井邊走。
趙青青還在割著豬草,絲毫沒有意識到蘇糖已經(jīng)悄然離開。
日上竿頭,那鐵牛本身就了解偷盜是不對的行為,也在村子里做了深刻的檢討,老許也是考慮到他的特殊原因,就沒有說讓鐵牛再進(jìn)行相應(yīng)的賠償。
但是劉彩虹這邊卻沒有那么輕松,首先她的說謊成性給知青的名聲帶來嚴(yán)重的污點,再者就是她這個人的道德品質(zhì)敗壞,賀祁森眼里融不進(jìn)沙子,是怎么都不肯再讓劉彩虹繼續(xù)留在他們生產(chǎn)隊的。
“賀隊。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不會再犯錯誤了!”
劉彩虹一聽賀祁森不再收留自己,她當(dāng)場就跪了下來,拉拽著對方的手,求賀祁森給她一個機會,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沒有被接收后會過著一個怎樣的生活。
賀祁森抬起手臂就甩開了劉彩虹,他的眼里充滿了厭惡,若非是面前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他的小糖果也不會受到非議。
劉彩虹被賀祁森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她的牙磕在了石頭上,血順著牙縫往口腔留。
在老許眼里,那劣跡斑斑的劉彩虹也不是多么值得同情的人,索性叫大伙兒都散伙,那隧道的事兒都還沒做完呢,就別杵在這兒只顧看熱鬧了。
鐵牛想著將功補過,這次也沒有像前天那般提起隧道就變臉,他這次跟著老許,連帶著上次拉肚子沒好的李云山,也重新加入了進(jìn)入修理隧道的隊伍。
老許知道鐵牛的顧慮,所以在鐵牛報名前,還特地問鐵牛能不能行,如果不能的話,提前做個說明,村子里還有其他活,雖然賺的不如這個多,但比較安穩(wěn)。
鐵牛明白老許是為了自己,他已經(jīng)虧欠生產(chǎn)隊太多了,哪怕是寫好了檢討在這個村示眾過,也不足以彌補他犯下的錯誤。
老許見鐵牛如此堅持,也沒說什么,在名單上又補上了鐵牛的名字。
桃花村的大家也紛紛在老許的疏導(dǎo)下各自散去,李云山走得慢,看到劉彩虹這般,別提心里有多高興。
經(jīng)過這兩天在村子的多方面打聽,李云山也了解到賀祁森靠著每次往上交的數(shù)據(jù)多,引得其他生產(chǎn)隊的不滿,加上王主任和賀祁森也不是很對盤,但就是因為賀祁森能力和威望過于出眾,那些看他不順眼的人有多拿他沒辦法。
所以要想從中作梗的話,只能先拖第一生產(chǎn)隊下水,如果今年的產(chǎn)量比其他小隊都差勁的話,那么上面就能問罪賀祁森了。
李云山走過劉彩虹的身旁,也沒有了昔****里的濃言蜜語,他的眼里有得意,有嫌棄。
劉彩虹見李云山?jīng)]有像從前一樣搭理自己,她尋思著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難道是因為這兩天蘇糖和李云山走得太近,挑撥了是非?
蘇糖是真該死!
如果不是她的話,生產(chǎn)隊的人怎么會看不起她?
如果不是她的話,現(xiàn)在怎么會不被生產(chǎn)隊收留?
都怪蘇糖!
【宿主啊。你說這女配好歹也是念過高中的,怎么就翻來覆去就這幾句黑你的話呢?】
官方吐槽最為致命。
蘇糖也不想看劉彩虹的熱鬧,畢竟像劉彩虹那樣惡毒的人,多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
可是狗系統(tǒng)似乎為了所謂的劇情線,特地讓在這個時間點出現(xiàn)在這么一個場合,那自然而然就要與之碰上。
不過系統(tǒng)雖然狗,但是它吐槽得倒是挺對的,那就是劉彩虹翻來覆去就會說這句話,倒像極了剛念小學(xué)一年的。
“云山。是不是蘇糖給你說了什么,所以你才會和我那么生分?”
不遠(yuǎn)處被點名的蘇糖簡直被劉彩虹言論一整個尬得都可以摳出個大別墅,她不由地思考如果這樣的臺詞安置在現(xiàn)實,觀眾都不會為如此幼稚的言論買賬。
李云山只覺得面前的劉彩虹真晦氣,虧他在念書的時候還覺得她長得不錯,現(xiàn)在看到她渾身邋里邋遢的模樣,他不由得懷疑是不是當(dāng)初自己瞎了眼。
不光是李云山認(rèn)為劉彩虹晦氣,蘇糖也覺得劉彩虹晦氣得很。
蘇糖放下剛挑好的水,走上前拍了拍手,眼下李云山有很多不方便行動的地方,他這個人向來會借勢,所以見到蘇糖后立刻親切無比道:“蘇糖。你不是應(yīng)該割豬草嗎?怎么這會兒去挑水了?”
“誰規(guī)定喂豬的環(huán)節(jié)里不包括喝水?”
蘇糖懶得與李云山費口舌,他其實不用說話,蘇糖也知道李云山巴不得見她和劉彩虹打起來,這樣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只是聰慧的蘇糖又怎么會給李云山這樣一個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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