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民哥,您打過來給我,是不是有好消息呀?”
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里洗了個澡后就躺在床上的何文,一聽到手機響起,當(dāng)即就像興奮地彈了起來,滿是期待地按下接聽鍵問道。
“好消息你妹!何文,你他媽的以后再敢叫我做這些事,我他媽的抽死你,麻痹的,害的老子虧了150萬,我不管,你小子三天之內(nèi)把錢給我還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電話那頭的陳一民聽到何文的聲音,就是忍不住一陣劈頭蓋臉的臭罵,罵完更是直接將手機給砸了。
原本一心等好消息的何文,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陳一民的一頓臭罵,莫名其妙地被告知欠了陳一民150萬,還限他要三天之內(nèi)還!
“麻痹的,這到底咋回事?”何文氣惱地將手機給扔床上,很是不解地自語道,“難道那個蘇南這么厲害?連一民哥也搞不了他?”
150萬對于何文來講,絕對是毛毛雨,或者說壓根不算什么錢。只是這心里不爽啊,不但沒能將蘇南怎么樣,還賠了150萬進去,這口氣叫他如何咽得下去?
思前想后了一番,何文咬了咬牙,爬回床上將手機拿起,翻了一下通訊錄,找到一個他一直不想聯(lián)系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小文,呵呵,你終于肯打電話給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打給我的,說吧,不管什么事,我都能完美地替你解決。”電話接通后,一道充滿磁性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不過聽在何文耳中就顯得相當(dāng)刺耳了。
“幫我解決一個人,只要事成,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焙挝囊蛔忠活D地說道。
“說吧,名字,地址,越詳細越好?!?br/>
“蘇南,京城大學(xué)中文系。”
“好,等我消息?!?br/>
“嗯……”
……
308室。
蘇南輕手躡腳地推開門,就立馬被覆天蓋地的鼻鼾聲給震了一下。
日了,這幾個哥們,沒喝酒前是色狼,喝了酒后是灰太狼啊,這鼻鼾聲這么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都?
無奈地笑了笑,蘇南走了進去,逐一走到每個舍友的床前,想要看看這幾只灰太狼睡覺的德性。
“蒼老師,蒼老師,來,來,哥請你吃香蕉……”剛剛走到李華這貨床前,李華就突然像詐尸一樣,整個人彈了起來,雙手做了一個抓咪咪的手勢,再用手戳了戳自己胯下隆起的那座小山,很淫蕩地笑了幾聲后說道。
只是一說完,立馬又整個人倒回床上,美滋滋地大起呼嚕來,繼續(xù)發(fā)著他的春夢去了,估計蒼老師正在吃他的香蕉吧,這貨那一臉陶醉的樣子,很是欠揍。
“我擦!果然是色狼一枚!”蘇南無語地說了句,便繼續(xù)看別人去了。
走了一圈,蘇南算是對自己這幾個舍友的狼性又有了一層更深的認(rèn)識,最后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他們五個:男人本色!
確定幾個沒做出什么出格的自殘行為后,蘇南便匆匆地去浴室里面洗了個冷水澡,將一身的臟衣服全給塞進桶里去,估計怎么也得過一兩天再洗吧,男人嘛,都這樣,要不怎么叫男人呢?
接著,蘇南再稍微收拾了一下床鋪,深吸了一口氣后,就閉眼睡覺。
一夜無言,除了呼嚕聲!
……
次日一大早,學(xué)校的廣播準(zhǔn)時響起。
“一日之計在于春,各位親愛的同學(xué)們,大家早上好……”廣播里傳來的聲音甜美動聽,恍若夏日里的一絲絲蜜糖般,滋潤了所有人的心田,給人一種很舒暢的感覺。
“華哥,你聽,這是我女神的聲音??!”
只是,宿舍里面突然冒起的這把聲音,硬生生地破壞了此刻難得的和諧與美感。
“滾,大清早的嚷嚷個屁??!”李華先是輕聲罵了句,接著說道,“噓……別那么大聲,沒見到南哥還沒醒嗎?找死呀你?”
“呵呵,不好意思啊,華哥,人家不是激動嘛,呵呵……”剛才突然間嚷嚷大叫的,正是蘇東華這廝,一臉興奮的他,居然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底褲,而且里面那兄弟還很兇猛地將底褲給撐起一個碩大的小帳篷。
“東華,你激動個毛線呀?你剛才說什么來著?女神?什么女神?說來聽聽?!碧K南好奇地問道。
“喲,南哥,你醒了,昨晚勞煩您送我們幾個回來,實在不好意思啊……”李華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趕緊說道。
“李華你丫的別打岔,沒聽見我問東華么?”蘇南沒好氣地白了李華一眼。
李華倒也反應(yīng)賊快,當(dāng)即就推了有點發(fā)愣的蘇東華,“南哥問你話呢,你倒是趕緊回答呀,別像根木頭似的?!?br/>
“哦,哦,好,報告南哥,我的女神叫金秀妍,是我們京城大學(xué)藝術(shù)系的系花也是四大?;ㄖ?,同時更是學(xué)校廣播站這一屆的站長,她長得很像韓國的李英愛,我,我前天入學(xué)的時候,在校道哪里見過她一面,我,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無可救藥地愛上她了……”
蘇東華說完就一臉甜蜜地瞇上眼睛,做出一副陶醉花癡的模樣。
“嘔……”李華踹了蘇東華一腳,接著朝他做了個嘔吐狀,“滾,就你這鳥樣,充其量也只能是單相思,別在哥面前裝情圣!”
“單相思也是戀愛嘛……”蘇東華委屈地說道。
“四大校花?除了金秀妍,還有三個呢?”蘇南沒理會李華的反應(yīng),而是饒有興趣地繼續(xù)問蘇東華。
“南哥,我知道,我知道?!眲倓偹⑼暄莱鰜淼某饎︿h,一聽見蘇南的問題后,就邀功似般搶著說道,“中文系的白雪,外語系的蘇蕾,還有一個是生命與科學(xué)系的李穎靜。”
“切!”剛剛一直在床上做仰臥起坐沒吭聲的萬飛,很是不屑地說道,“老仇,你這情報也太奧特了吧,四大?;ǖ呐盼磺闆r從昨天已經(jīng)變了?!?br/>
“變了?不可能!”仇劍鋒一副打死也不信的樣子。
“南哥,現(xiàn)在四大?;ǖ钠渲幸晃豢墒呛湍阌嘘P(guān)啊?!比f飛看著蘇南說道。
“和我有關(guān)?怎么可能?我可是昨天才報到的好嗎?況且以前我還真的沒來過京城呢,更不用說進來過京城大學(xué)了,?;ㄊ裁吹模以趺纯赡軙J(rèn)識呢?”蘇南連聲否認(rèn),不是他不認(rèn),而是他壓根真的就不認(rèn)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