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兇暴惡鼠正在啃咬我們腳下的石頭,幸運(yùn)的是,這些老鼠顯然是在沿著固定的路線前進(jìn),就像是候鳥的遷徙一般,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類似于生物般的整體?!鳖D了一下,翌晨總結(jié)道。
“形成了一個類似于生物的整體?”布蘭克摸了摸腦袋,顯然不能理解翌晨的意思,“這和我們目前的處境有什么關(guān)系么?”
其他人也紛紛是緊張的看著翌晨,畢竟現(xiàn)在五人之中最為鎮(zhèn)靜的就數(shù)翌晨了。尤其是在其他人都慌亂無神的時候,翌晨的鎮(zhèn)定越發(fā)能夠引起別人的依附。
點(diǎn)了點(diǎn)頭,翌晨解釋道:“是這樣的,如果是單個的兇暴惡鼠,在發(fā)現(xiàn)我們站在這堆石頭上之后,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想盡一切辦法攻擊,撕咬、跳躍,甚至挖洞等等。但是你們有看見這些老鼠有跳起來攻擊我們的么?”
翌晨聳了聳肩,“這些老鼠雖然目光短淺,但是我們這幾個大活人也不會看不見的。再加上這兇暴惡鼠長的簡直比貓都要大上一圈,我相信這些老鼠的彈跳力也絕對不會低到哪去。但是這些老鼠卻像是對我們視而不見一般,根本就沒有攻擊我們,就算是下面的老鼠在啃咬巖石,也只是咬上一口即走,并不多做停留,不然我們早就完蛋了。這就是其中的原因所在。”
“……”眾人一臉茫然。
“好吧,”翌晨嘆了口氣,“我們不管這些老鼠為什么發(fā)了瘋般的跑了出來,而且還吃光了路上遇見的所有東西。我們只要明白一點(diǎn)就好,這些老鼠暫時不會攻擊到我們,當(dāng)然,前提是我們腳下的巖石沒有被這群老鼠啃光?!?br/>
“那我們怎么辦?”伊貝莎小妞一臉害怕的向著翌晨靠了靠,臉上露出三分驚慌,三分失措,以及三分楚楚可憐的模樣,眼角處甚至還掛著一滴淚水,剛才在奔跑中衣服也不小心被刮破了不少,此時春光不停的乍泄,引得其他幾個少年臉色一片通紅,不時的吞咽吐沫。
對于這伊貝莎這小妞明顯的依附模樣,翌晨倒也沒有怎么在意。這伊貝莎雖然算是一個還算青春靚麗型的小妞,但是臉蛋和身材明顯達(dá)不到翌晨的標(biāo)準(zhǔn),尤其是被一種帥哥、美女長期免疫之后的審美標(biāo)準(zhǔn)。
在翌晨看來,伊貝莎這小妞前不凸后不翹,長相也是普普通通,可以說除了是個年輕的小妞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優(yōu)點(diǎn)了。
所以對于這小妞的刻意討好,翌晨只是打了個哈哈,直接選擇了無視。
畢竟是非常時刻,而且少女特有的害羞作祟,伊貝莎這小妞倒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直接??匆娨畛恳荒樏H坏哪樱樕⑽⒁患t,也沒有說破,默默攏了攏衣服,向著下邊心驚膽顫的望去。
眾人沉默,就聽見腳下石頭不停的傳來“嘎吱、嘎吱”聲,顯然是下面的兇暴惡鼠們依舊在勤奮的“工作”,聽的眾人渾身直抖,心驚膽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浩浩蕩蕩的鼠潮終于變得稀少,從上面看去,只能夠看見三五十只老弱病殘般兇暴惡鼠從下面“哼哧、哼哧”的跑過。顯然讓眾人擔(dān)憂不已的鼠潮已經(jīng)到了尾聲,即將散去。
“哈哈!這些該死的老鼠,終于要消失了!”布蘭克看著下面稀松的老鼠,松了口氣,哈哈大笑了一聲,泄憤般的狠狠跺了跺腳,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滿都發(fā)泄出來一般。
不得不說,樂極往往就會生悲。在布蘭克的一腳之下,整塊巖石突然間晃動了起來,就像是發(fā)生了地震一般。
“……”
“……”
就在所有人面面相覷的時候,腳下的巖石突然間“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的倒了下去,直接砸死了四五只躲避不及的兇暴惡鼠,巨大巖石摔落地面,掀起了一大片煙塵,直嚇得后面的兇暴惡鼠“吱吱”亂叫。
這塊巖石經(jīng)過這么多兇暴惡鼠的肆虐,能夠依舊挺立可以說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但是布蘭克這泄憤般的一腳,頓時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人全都悲劇無比的摔進(jìn)了即將消散的鼠潮之中。
“你干的好事!”眾人破口大罵。
布蘭克滿臉通紅的摸了摸腦袋,尷尬無比的擠出一個笑容:“嘿嘿……這不是稍稍的發(fā)泄一下嘛,誰能知道一腳震踏這么大一塊石頭呢!你也不相信一個屁能夠震死一頭大象吧?”
眾人:“……”
翌晨:“……都他媽快跑!?。 ?br/>
翌晨當(dāng)先一躍而起,手中鋼鐵長槍橫掃,卷起呼呼風(fēng)聲,直接抽飛了四五只撲上來的兇暴惡鼠,這幾只兇暴惡鼠口中發(fā)出了“吱吱”的慘叫,身上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也不知道被翌晨一槍掃斷了多少根骨頭,口中甚至都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來,顯然是活不成了。
翌晨一槍橫掃,緊接著長槍上挑,一個突刺,直接把一頭跳躍撲來的兇暴惡鼠刺穿,頭也不回的向著旁邊沖去。
其他人這才紛紛回過神來,哇哇大叫著跟了上去。
“吱吱!吱吱!”
兇暴惡鼠雖然被翌晨這伙人以“從天而降”的出場方式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回過了神來,而且兇暴惡鼠形成的鼠潮也已經(jīng)到了末尾,那種近乎瘋狂般的跟隨主流的意識也漸漸消退,這些兇暴惡鼠都逐漸恢復(fù)了自主的意識,看見翌晨等人,頓時張開血盆大口撕咬而去。
五人之中,除了翌晨反應(yīng)迅速,剛一摔落地面就彈跳而起,迅速的避開了兇暴惡鼠的包圍之外,其他幾人可就沒有這么幸運(yùn)了。從四五米高的高度摔下來,原本就是摔的暈頭轉(zhuǎn)向,反應(yīng)有些遲緩,再加上這些老鼠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自主意識,食欲旺盛,看見這五個活生生的食物,哪有放過的道理?
就聽“啊”的一聲慘叫,布蘭克手臂上被一只兇暴惡鼠狠狠地撕下一塊肉來!這只兇暴惡鼠體型有些瘦小,顯然并不是成年的巨鼠,但是牙齒卻是毫不遜色,鋒利無比,堪比刀鋒。趁布蘭克還在暈頭轉(zhuǎn)向的時候,一口撕扯下一大塊肉來,直疼的布蘭克哇哇大叫不已。
“***,去死!”布蘭克雙目赤紅,哪里肯吃這樣的虧,抓起身邊的雙刃巨斧狠狠地一斧砸下,“轟”的一聲爆響,地面頓時被砸出了一個面盆大小的坑來,泥土四面濺射,煙塵四起。
不過可惜的是,這頭兇暴惡鼠躲避的快,卻沒有被砸著,飛快的跑到布蘭克身邊十幾米遠(yuǎn)處,“唧唧”的興奮叫了兩聲,三兩口吞咽了從布蘭克身上撕扯下來的血肉,隨即兩眼放光的看向了布蘭克,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差點(diǎn)把布蘭克氣的七竅生煙,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布蘭克心中恨極,不過也知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顧不得和這只兇暴惡鼠較量,畢竟旁邊還有成百只的老鼠盯著,雖然算是鼠潮中的“老弱病殘”,但是一口一個依舊能把自己啃的渣都不剩,此時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布蘭克一擊未中,也顧不得處理傷口,趕忙跳起身來,一斧把準(zhǔn)備撕咬向小妞伊貝莎的一只兇暴惡鼠給砸成了肉泥,算是稍稍解了口氣,緊接著拔腿就跑,向著翌晨的方向追去,同時口中大喊道:
“大家快點(diǎn)跑!這些該死的老鼠可不會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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