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е笫斓睦侨饣氐蕉囱ǖ臅r候聶純仙已經醒過來了。
除了狼肉,我在路上還拔了一些香蒲,香蒲的根可以生吃,最重要的是它富含水分。
“剛才醒過來沒看到你,嚇死我了。”
聶純仙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
“沒事了,你先吃點東西吧。咱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狼肉很有嚼勁,幾乎都是肌肉沒有肥肉,就是有些老,看起來這頭野狼歲數有些大了。
吃了兩三塊肉我的下巴就有些沒力氣動了,但是我的胃還想吃。
帶回來的狼肉很多,足夠吃五六天的,溫泉水把這些肉煮熟花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后的幾天我們餓了就可以切一點放在火上稍微烤一下就能吃。
“這是什么肉?”
吃了東西補充體力,聶純仙的臉色也好看一些了,不過這種時候還是少吃肉多吃素的東西。
我剝了一根香蒲根遞給她,“這是……這是鹿肉,我之前發(fā)現一頭剛死不久的鹿,就用溫泉水把它煮熟了,你可以放心吃已經消毒殺菌了?!?br/>
聶純仙咬了一口香蒲根,這東西很甜而且很清脆,就像是在吃甘蔗一樣,關鍵這東西是可以吞下去的。
“鹿肉?之前也吃過鹿肉,可是味道跟這個差太多了?!?br/>
“可能是這頭鹿年齡大了的緣故?!?br/>
我沒有告訴她這是狼肉,不然她會害怕的。
吃完東西乘著天還沒黑,我得去找一些消炎止血的草藥回來。
晚上得處理傷口,因為這段時間天氣炎熱,傷口很容易感染潰爛。
晚上的時候聶純仙的情況有些惡化了,那些毒血沒有完全放干凈,加上她之前體內就殘留了一些蛇毒,現在發(fā)作起來簡直要命。
“噗!”
聶純仙吐了一口瘀血出來,臉色也更加難看了幾分。
到后面甚至把之前吃下去的東西吐了出來。
她的情況很糟糕,必須盡快救治,藥效溫和的尋常草藥已經沒多大作用,必須用猛藥。
不過需要一味兒藥引,這藥引可不好弄,因為它不是植物,而是虎膽……
所以眼下只好先準備別的草藥,其中最重要的草藥叫做龍須藤,這種草藥生長在懸崖峭壁上。
第二天我就帶著聶純仙出去尋找草藥,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洞里。
休息了一晚上她的臉色并沒有好轉,不過好在走路還是沒問題的。
就是有些一瘸一拐的……
想到這里,我就覺得那些人被老虎吃了真是罪有應得!
為了掩蓋身上的氣味兒,我找了一些帶有刺激性氣味兒的草藥帶在身上,食肉動物對于植物的味道不感興趣。
食草動物也不喜歡刺激性氣味的東西。
我們找到了一處生長龍須藤的懸崖,不過這懸崖很深并且垂直接近九十度,攀巖最難的不是往上爬而是往下爬。
這里可沒有專用設備,能用的就是藤條。
這個懸崖到底部大概有六十米,若是不小心摔下去必死無疑。
所以我得做一根安全繩系在腰上,另外一端綁在一顆結實的大樹上。
下去之前我先把聶純仙送到樹上,老虎本領很強但是不會爬樹,傳說是它的師傅貓沒有教它。
一切準備就緒我該下去了,我采用的是纏繞下降法,是特種部隊攻打建筑物時所使用的一種快速下降法。
因為用的是藤條不是專門的繩索,我下去的時候必須放慢速度不能太快。
龍須藤通常生長在懸崖峭壁的中間部分,所以我得下降個三十米左右才能拿到龍須藤。
……
北寨。
陳欣怡等人被抓到了這里關起來,一個個的或多或少受了一點傷。
“關著他們干嘛?不是應該拖出來挨個收拾一頓么?”
普妍很不理解,抓到南寨的人不就是為了報仇么?上次他們的損失可不小。
劉青山撇撇嘴,“女人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身體上的折磨對于經歷過生死的人來說不算什么,心理上的折磨才是最致命的?!?br/>
“那你的意思是就這樣關著?”
劉青山搖搖頭,笑道:“是時候讓你見識見識一種酷刑了?!?br/>
孤狼帶人走到牢房前看了看里面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年齡最小的林雅身上。
“把那個女孩拖出來!”
張燕嚇了一跳,“你們要干嘛!”
“干什么?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林雅試圖反抗但是沒用,被帶了出去,綁在一個十字架上。
劉青山來到牢房前,目光落在陳欣怡身上。
“漬漬漬,真是一個大美人,可是我不明白如此美人居然心甘情愿給別人做小老婆,蘇業(yè)到底有什么魅力?”
“因為他是人不是你這種禽獸。”
劉青山淡淡一笑,“說得好,今天本大爺心情好請你觀看一下我們的酷刑?!?br/>
陳欣怡臉色一變,抬頭看著被綁在十字架上面的林雅。
孤狼拿著刷子在林雅身上刷了一些蜂蜜,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很快陳欣怡等人就知道了。
北寨養(yǎng)了三頭野狼,這些野狼經常用涂抹了蜂蜜的肉來喂養(yǎng),所以它們對蜂蜜的味道很敏感,在它們眼里吃蜂蜜就意味著吃肉!
被鐵鏈拴著的野狼已經有些焦躁不安了,因為現在到了進食的時間了。
“你們真是畜牲不如!”
副船長和張燕雙目赤紅的瞪著劉青山,對方這是打算讓野狼吃了林雅的肉……
劉青山哈哈一笑,“你們就罵吧!罵得越大聲越好!看看是你們的聲音大還是林雅的叫聲大!”
啪嗒!
籠子的鎖打開了,套著鐵鏈的野狼已經迫不及待的沖了出來!
林雅嚇得臉色慘白痛哭流涕。
因為還有鐵鏈拴著,三頭野狼沖到距離林雅還有兩米的距離就過不去了。
聽著野狼的嘶吼聲,陳欣怡等人的臉色也是刷的一下就白了。
“這就害怕了么?”
劉青山不屑的看著牢房里的人,現在只是稍微嚇唬一下他們而已。
“男子漢大丈夫,對一個小女孩下手,你不覺得太丟臉了么!”
陳欣怡惡狠狠的瞪著劉青山。
“那要不這樣,你們找個人替換林雅?!?br/>
聽了劉青山的話,大家的臉色更難看了,這種事情誰敢上去?
副船長咬了咬牙走上前來,“我來!”
劉青山搖搖頭,“只能用女人來替換女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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