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緊抿著‘唇’瓣,目光卻一直都落在南宮云諾的身上。其實在看到這一封血書的時候,他在心中閃現(xiàn)到的無一不是南宮云諾是如何的聰慧,在和皇后周旋之中,究竟都是怎樣不‘露’痕跡地便將自己徹徹底底的脫離開。
說老實話,皇帝的心中其實是相信的一部分血書之上的指控。
可是這一種涉及到人命的事情,在皇帝樓夕宇來看,根本就不是多緊要的,所以他也并不認為這是一件多大的事,但是他有些期待著想看到南宮云諾會如何面對。
于是……
只聽見皇帝輕揚的聲音:“攝政王妃對于這血書之上的指控可有話說?”
“皇上這么一問,是否已經(jīng)是抓到了證據(jù)呢?”南宮云諾不卑不亢,“對于云諾來講,這些訴訟簡直是無中生有。”
說到這,南宮云諾冷笑:“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又如何能夠指認?更何況,即便這梁王二公子之前的世子之位不丟,攝政王妃的地位和世子妃的地位,孰輕孰重,又有誰不懂得抉擇呢?”
南宮云諾又連連的低笑了幾聲,這才繼續(xù)說道:“我可不是我二妹妹,沒有那么大的心思和野心,是想著如何借由自己自身的優(yōu)勢去貪戀更多不屬于自己應(yīng)該高攀的,也許就是傻人有傻福,正是在這樣子被人家算計遺棄之后,卻讓我遇上了殿下。”
那一句傻人有傻福,簡直是嘔得在場的不少人都想吐血。南宮云諾哪里傻了?
只不過自認為傻人有傻福的人,卻完全沒有搭理大家那一種快吐血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的復(fù)雜目光。
“皇上,云諾在想,即便是退一萬步來講,僅僅是從能力全是容貌等等方面的因素來考慮,世間并沒有任何的‘女’子會選擇拒絕攝政王吧?即使如此,那么在有了優(yōu)秀的人成為自己的丈夫之后,相對比之下一個宛如天神,一個宛如螻蟻一般的,任何正常的人都只會被天神所吸引,而忘記了那低賤如螻蟻一般的人,如此,又怎么會有任何的機會情緒出現(xiàn)。真正要記恨的,要擔(dān)心的不應(yīng)該都是那個極其優(yōu)秀很有可能被很多人覬覦的攝政王嗎?”
南宮云諾啪啪啪的打臉,這令在場的南宮夏星與梁夢陽面‘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他口中那個卑賤如螻蟻一般的人,此時此刻正坐在她對面,如此當(dāng)真人家的面說壞話,而且還是沒有任何的想要掩飾或潤‘色’真的好嗎?
而坐在南宮云諾身邊的攝政王樓夕宸,冷漠僵硬的面容之上卻裂開了裂縫,他的嘴角往上勾起,一只手不經(jīng)意的從后面環(huán)住了云諾的腰。
這頂高帽,他戴的很舒服,尤其是這一種當(dāng)著自己的面不斷的夸自己有多好,然后又一腳拼命地踩在那所謂的前任未婚夫的身上的舉動,實在是讓他的心情飛揚而又舒暢。
“這一點,本王倒是有這個自信。”樓夕宸沒有再繃著一張冷冷的臉,他微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