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伴隨著一聲聲響徹天地的巨響,宗逸和這五人已是斗在了一起。-叔哈哈-
此戰(zhàn)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宗逸以一敵五,而且,這五人當中,有三人已經(jīng)踏入到了天通境上階,一身的修為極其強悍。
宗逸畢竟是剛剛踏入天通境沒有多久,如果讓他對陣天通境初階和中階的星士還說的過去,但真正的對上天通境上階星士,一個也就罷了,但三人聯(lián)手,他就有些吃力了。
另外,卷‘毛’豬等三只靈獸卻是在暗中相互‘交’流著,尋思著對敵之策。他們并沒有因此而上去幫忙,畢竟,對方由一位王者級的人物坐鎮(zhèn),就算他們沖上上去,也是無濟于事。
“你真的沒有辦法破開觀天大陣?”金‘毛’猴子急了,抓耳撓腮的問道。
“此地已經(jīng)被對方用萬人的鮮血封住大陣,要想破開不是沒有辦法,只要給出強烈的轟擊,便可破開地表,從而進入大陣當中。不過,我們的任何攻擊,都會被對方化解,那家伙別看無所事事的樣子,其實一直在注視著我們?!本怼i傳音過去。
“吱吱,吱吱!”紫麟骨龍卻是暗中傳音。
聽到紫麟骨龍的傳音之后,卷‘毛’豬雙目為之一亮,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地靈獸。
金‘毛’猴子卻是有些不太確信的問道:“你真的能夠確認,圣心境的強者無法破開觀天大陣?”
“放心,經(jīng)過這一年多時間的演化,本豬所布下的大陣,絕對堅若磐石,別說是王者級的星士了,就算是皇者級的來此,也未必能破開本豬的大陣?!本怼i回道,說完后,微微嘆息了一聲,又道,“想當年,本豬我天下的時候,一個王者級的小人物,還敢在本豬面前耀武揚威?”
“行了,別吹了,有那個工夫,還是好好想想脫身之策吧。”金‘毛’猴子沒好氣的傳音道。
與此同時,宗逸與那五個星士還在大戰(zhàn)當中。
不遠處,紅衣男子一臉微笑的看著雙方的戰(zhàn)斗,沉‘吟’道:“不錯,以一敵五,仍然能堅持如此長的時間,的確是個可塑之才?!?br/>
“轟隆!”
一位天通境上階的老者一拳擊碎了虛空,浩瀚的能量如同是海嘯一般,向著宗逸席卷過去,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道漆黑的影子,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宗逸手中長柄菜刀對著前方一揮,但見虛空為之變‘色’,更加濃厚的漆黑之‘色’,仿佛讓這片天地都‘陰’暗了下來,極其詭異。
下一刻,又有一個天通境上階的強者出手,向著宗逸襲殺過來。
“砰!”
宗逸畢竟是孤掌難鳴,被這兩股強大的能量轟擊的步步后退,他的上衣也是盡數(shù)碎裂,‘露’出了那健壯的‘胸’肌,而隨著這一聲巨響之后,饒是宗逸的身體十分的強韌,仍然是滲出了不少的血跡。
“唰唰唰!”
與此同時,另外三個天通境強者也向著宗逸的方向飛速而至,并將手中的神兵襲殺過來。
“嗤……”
宗逸的胳膊上,立時被其中一人的神兵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如雨般灑落下去。
“啊……”
宗逸幾乎要發(fā)狂了,背后魔雷翼閃動,瞬移神通施展出來,來到其中一個天通境上階的背后,一刀斬殺過去。
“轟!”
這一刀蘊含著極其強悍的能量,如同一場暴風雨一般,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綻放出一道道青光。
此人畢竟是天通境上階星士,大手一揮,手中已是多了一面巨大的盾牌,用來抵擋飛來的長柄菜刀。
“咔嚓,咔嚓!”
那面盾牌散發(fā)出灼熱的光芒,只是,在不消片刻之間,已是化作了虛有。
“唰!”
趁此機會,宗逸沒有理會身后的攻擊,直接施展瞬移神通,再次沖到了剛才那星士的背后,神木槌也是揮動而下。
“啊……”
那天通境上階的星士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呼之聲,下一刻,身子已是全數(shù)碎裂,帶著不甘墜入了深淵當中。
“好,很好,就是這樣?!奔t衣男子并沒有因為手下的隕落而生出怒意,反而是在為宗逸叫好。
另外四人也仿佛是殺紅了眼,五個星士共同對付一個剛剛踏入天通境的青年,竟然還被對方斬殺了一人,這讓他們有一種很大的挫敗之感。當下,這四人四散而開,將宗逸圍困在了中心。
“噌噌噌噌!”
宗逸的腦袋之上閃爍著七彩的光焰,接下來,他對著其中一人甩出五道紫‘色’流光,與此同時,強大的氣息從其身上流轉(zhuǎn)出來,充斥在這片天空之中。
“很好,很強大的氣息,的確是個可造之才?!奔t衣男子臉上神‘色’極其凝重,深深的看著宗逸,并不加掩飾的說出這樣一番言語。不過,在下一刻,他又接著道,“就算如此,如果他無法通過考驗,也只是一個失敗的作品而已。”
這一場大戰(zhàn),一直從早上持續(xù)到了黃昏落下,此時的宗逸,已是遍體鱗傷,甚至,大‘腿’已是‘露’出了森森的白骨。只不過,在這一顆,宗逸仿佛已經(jīng)是失去了知覺,有的,只是無盡的戰(zhàn)意。
而在這場大戰(zhàn)之中,宗逸艱難的斬殺了四人,如今,也只是剩下一個天通境上階的星士罷了。
“唰!”
宗逸手起刀落,將此人也斬殺在了當場。不過,這一次,宗逸也是受到了對方臨死前的拼命反擊,其中,對方伸展出一把黑‘色’長劍,差點‘洞’穿了宗逸的‘胸’口。
“啪啪啪!”
紅衣男子大聲鼓掌,并一臉微笑的看著宗逸,卻是沒有任何言語。
“猴子,你從剛才起就要將大地的位置轉(zhuǎn)移,到底好了沒有?”卷‘毛’豬催促道。
“這里被一種特殊的能量所覆蓋,我的神通無法使用?!苯稹镒訜o奈的搖搖頭。在剛才宗逸大戰(zhàn)的過程中,他就不斷的施展神通,想要將自己等人轉(zhuǎn)移出去,卻是驚愕的發(fā)現(xiàn),一股強大的能量將自己的神通徹底阻擋住,根本就施展不出來。
“我了個去,你這只猴子實在太不靠譜了。”卷‘毛’豬嘆息道,“看來,本豬今日也要死在一個圣心境的小子手中了?!?br/>
“很好很好,你的能力超乎了我的想象?!奔t衣男子笑著對宗逸說道,“既然你有如此實力,而且你又奪走了我徒兒的身體,剛好魔煞宗的南部區(qū)域少了一位尊主,如何,從今往后,你便是魔煞宗南部區(qū)域的尊主了,這個待遇不錯吧?”
“南部區(qū)域的尊主?難不成,你便是南王?”宗逸笑了笑,反問道。
“不錯,我便是南王。”紅衣男子似乎在有意的拉攏宗逸,并道,“假如你成為我的弟子,成為魔煞宗的南部區(qū)域的尊主,日后,魔煞宗宗主的位置,便是從這四位尊主的身上選出。以你的能力,戰(zhàn)勝東方傲雖然有些困難,但若是培養(yǎng)上幾年,在本王的指點之下,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南部區(qū)域的尊主?”宗逸笑了。
“你先別急著拒絕?!蹦贤跣χ氐?,“我知道,你和魔煞宗之間存在著很大的誤會,但你不要忘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東部區(qū)域的東方傲所為,如果你一旦成了南部區(qū)域的尊主,你們之間的恩怨,便可以通過內(nèi)部的戰(zhàn)斗來解決了?!?br/>
“成為南部區(qū)域的尊主,恐怕不是那么簡單吧?!弊谝菪χ鴨柕溃瑫r,也在運轉(zhuǎn)天地輪回,去修復那受傷的身體,并毫不猶豫的取出星辰‘精’華,吸收到了體內(nèi)。
對此,南王只是淡然一笑,任由宗逸做出那番舉動,并沒有因此而阻止。只聽他繼續(xù)道:“當然了,魔煞宗尊主的位置的確如你所料想的那般不是那么容易得到,這其中得需要一樣東西來‘交’換?!?br/>
宗逸心中一動,詢問道:“需要什么?”
“這樣東西不難,只需你關(guān)掉宗家的防御大陣便可?!蹦贤跣χf道。
宗逸冷冷的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笑話,這個南王分明就是想攻入宗家之中,卻是通過這個手段來拉攏自己。關(guān)閉宗家的防御大陣?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宗逸當然是不會做出來的。
哪怕今日死在此處,他也萬萬不會做出這等缺德的事情。
“我知道,讓你對付自己的家人,你肯定會于心不忍,但我還是事先把話說在明面上吧。我對你們宗家并沒有惡意,你大可放心,就算你關(guān)掉了宗家的防御大陣,我也不會動宗家之人的一根汗‘毛’。”南王似乎是在對天發(fā)誓,說的可謂是振振有詞,說完之后,又苦口婆心的勸道,“還有,我勸你多多考慮自己的以后,等你成為魔煞宗的宗主之后,幻星大陸如此之大,但能比得上我們魔煞宗的能有幾人?到時候,天下之間唯我獨尊,何樂而不為?”
宗逸再次微微一笑,沒有任何言語。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的很清楚了,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南王笑了笑,又道。
對此,宗逸卻是沒有理會,這件事情,他說什么也是不會答應的,但對方的修為實在太恐怖了,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敢去招惹對方。剛好,此人給了自己三分鐘時間,倒是可以想想如何退敵。
另外,南王說過,對宗家絕對不會有惡意,這種鬼話,宗逸當然不信。此人肯讓自己的手下前來送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到時候,若是真的關(guān)閉了宗家的大陣,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呢。
此時,宗逸連忙傳音詢問卷‘毛’豬,地底空間的事情究竟如何了。
卷‘毛’豬卻是不住的哼哧,硬是沒有一點辦法離開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