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這么想,脫口而出的卻是。
“所以,我們要去印尼,把藥劑搶回來嗎?”
話音剛落,兩道炙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看。
這兩個玩意怎么像看大帥哥一樣瞪著自己?
哼。
他被硫酸毀掉臉之前,確實(shí)是個超級大帥哥。
“別盯著我了,愛我也沒用,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別人了!”
???
陸廷淵忽然就看向喬笙。
后者點(diǎn)點(diǎn)頭,故意靦腆,“是的,你沒有猜錯,他心里的人就是我?!?br/>
“你放屁!”陸慎寒忽然跳了出來,指著喬笙的鼻子,“才不是你!老子心里的,是自己的兒子,而你,不過是個得不到我的女人罷了!”
喬笙望向陸慎寒,他上躥下跳的,比起平日那副殺氣騰騰的鬼樣子,現(xiàn)在的陸慎寒真的順眼許多。
只是說的話依舊欠揍。
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喬笙與陸廷淵再次異口同聲。
“你沒得癌癥,又是如何知道最后一支藥劑在印尼?”
這次呆住的人是陸慎寒。
幾秒鐘后。
艸!
暴露了!
這不就是在告訴陸廷淵那個崽種,自己是為了救他嗎?
難怪從他說完后,喬笙和陸廷淵就用那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陸慎寒眉頭一皺,惡狠狠的說,“老子當(dāng)然是為了毀掉藥劑,讓陸廷淵去死!”
對面的兩人像是沒聽到這句話。
喬笙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剛才是不是有狗在叫,說自己要把藥劑搶回來?!?br/>
陸廷淵應(yīng)了一聲,“他確實(shí)是這么叫的?!?br/>
“哦?”喬笙故意使壞,“廷淵,口是心非這四個字怎么寫來著?”
“問陸慎寒,他有經(jīng)驗(yàn),經(jīng)常寫?!?br/>
“我看到了,他臉上寫著呢!”
“學(xué)會了嗎?”
喬笙點(diǎn)點(diǎn)頭,陸廷淵眼中寵溺,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她的柔軟的小腦袋,語氣極盡溫柔。
“笙笙真聰明,還有言不由衷,口不應(yīng)心,表里不一,葉公好龍這些詞,都可以去問陸慎寒。”
“那他可真有文化!”
兩人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艸!
擱這里跟他說成語大全呢?
兩個,小辣雞!
陸慎寒心里偷偷罵著,可面具上的那張臉,卻是難得的浮現(xiàn)出了笑意……
他是高興的。
喬笙知道。
陸廷淵,也知道。
汽車行駛著回到江城商業(yè)街,在一個街道路口,車停了下來,喬笙看了眼座位上的大叔與陸慎寒。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陸慎寒急忙把頭扭頭,裝作沒聽到。
冥的心咯噔了一下,排骨還沒吃呢,喬笙就要趕他走了?
不走不走不走,吃完排骨也不走!
撇撇嘴,冥深深的嘆氣,“可是……大叔沒有家,世界這樣的大,竟沒有大叔的一方小屋,也怪大叔無用,讓親戚們把房子搶了過去,不過沒關(guān)系的,醫(yī)院有暖氣,再不行就去銀行,公園應(yīng)該不行,太冷了,衣服里墊著報紙,也冷的無法睡。”
“不過沒事,大叔習(xí)慣了,夏天的時候,就經(jīng)常睡公園長椅?!?br/>
“雖然我也想有個家,一個不需要太大的地方,但是大叔知道,都是奢望……”
車門慢悠悠的被打開,冥挪動著屁股,半分鐘后,屁股還在原來的位置。
又過半分鐘,冥挪動身子的動靜越來越大,屁股卻還是沒動!
三個人:?
屁股跟座椅黏上了?
陸慎寒抬起手,偷偷的在前面的兩個人看不見的地方,敲著摩斯密碼詢問冥。
“主上,您什么時候又換劇本了?居然比上一個還苦情!”
“不要挨著我!別被小笙笙和陸小二發(fā)現(xiàn)我們認(rèn)識!”
“???陸小二是剛才路過的那條狗嗎?”
“是你弟!”冥忽然停下了敲擊的手指,目光掃了一眼陸廷淵后,他迅速改口,“是的,陸小二是狗?!?br/>
還是條,壞狗!
兩個人偷偷摸摸的交頭接耳時,陸廷淵已經(jīng)解開安全帶,從副駕駛上下了車,站在外面,拍拍車窗。
“你要是下車?yán)щy,我可以幫你?!?br/>
話落,便要伸手抓人。
陸慎寒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陰寒,這個白癡弟弟哪來的勇氣,臭爪子敢碰主上,若是被血冥的那些頂級殺手知道了,陸廷淵可真的要涼透了。
正要去阻攔這個傻子弟弟時,冥忽然委屈,可憐兮兮的雙手扒著喬笙的座椅,抽搭了幾聲,“小笙笙,你看啊,那個人他不尊重老年人,他壞。”
“我自己會走的,是我腿腳有毛病,一時間動不了而已?!?br/>
“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早幾年餓肚子的時候,我搶別人的面包吃,被發(fā)現(xiàn)后就被打了,骨頭都斷了,沒錢看醫(yī)生,久而久之,就落下病根了?!?br/>
冥委屈巴巴的收回手,在三道目光注視下,一只腳伸出了車窗外,另一只腳也要伸出去的時候,冥痛苦的叫了出來,掉著眼淚,“誒喲,好疼!”
“沒關(guān)系,忍忍就過去了。”
“嘶,疼死了?!?br/>
“沒事,疼死就疼死吧,我無兒無女,無人在意,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
看著冥越演越認(rèn)真,喬笙無奈的笑笑,制止著陸廷淵那雙要去拽晏談深的手。
“好了,上車坐好吧,我本來也不是問大叔的,是問陸慎寒住在哪里,想送他回家?!?br/>
下一秒,門砰的一聲被關(guān)上,冥乖巧的坐著,朝著喬笙眨眨眼,“我知道啦!那就送完這個外人后,我們再回家?!?br/>
“我都要餓死了,回家后我一個人要吃半盆排骨的!”
喬笙應(yīng)著,目光看向旁邊的陸慎寒。
男人抬手捂著面具,忽然痛苦的呻吟。
“寶貝兒,你明明知道我也沒有家,為什么要故意這么問,為什么要在我傷口處撒鹽?”
陸慎寒裝模作樣哭起來,“我好痛苦,我好難受,我只想找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了此殘生,反正沒人在乎我,沒人在意我?!?br/>
“沒關(guān)系,不用管我,我知道我留下來是拖累你們,我走。”
“寶貝兒,照顧好自己?!?br/>
“我也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我無家可去,但是可以給自己買一塊墓地。”陸慎寒眼睛泛紅,單手托著自己的面具,“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面具下的臉,那里,只有悲傷的眼淚?!?br/>
三個人?
倒也不必說的這么惡心。
“別攔著我,讓我去吧,活著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瀟灑的死去,做個自由自在的鬼。”
“我走了,珍重?!?br/>
“我真的走了,不要勸我了。”
……
陸慎寒回頭看著坐在車上的三個人。
艸!
憑什么,憑什么真的沒人攔著他!
三個人都用一種看戲的眼神盯著自己,果然沒人在意他!
氣死!
陸慎寒冷哼一聲,正要下車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算了,一起吃吧。”
半秒不到,陸慎寒已經(jīng)坐好,朝著前面的喬笙嘿嘿一笑,“我坐好了,開車吧!”
“我也餓死了,回去后剩下的半盆排骨歸我了!”
冥嫌棄的看了陸慎寒一眼,敲著摩斯密碼。
“出去后別說是我的人,演戲那么爛,丟死人?!?br/>
“??主上,其實(shí)您的演技……”
“我的演技血冥第一!”
“試問,血冥是只有你一個人嗎?”
冥死死的瞪著陸慎寒,正要偷偷踢他一腳的時候,就看到了陸慎寒驚恐震驚目瞪狗呆的一張臉。
機(jī)械的指了指冥身后的人,陸廷淵的聲音已經(jīng)傳來。
“在玩摩斯密碼是嗎?加我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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