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順著大小姐伸手指著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一個扭來扭去的屁股,就是曾小賢那個猥瑣男。
蘇夢看了胡一菲一眼,說道:“那,一菲姐,你看,曾老師在干什么呢?怎么給人的感覺是那么的猥瑣呢?”
“哼,他本來就是一個猥瑣男,我過去看看?!焙环评浜咭宦?,然后站起來,朝著曾小賢那里走去。
大小姐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微笑,她表示自己也要跟過去看看。
對此,胡一菲什么都沒說,悄悄地走了過去。
曾小賢全然不知,屁股依舊在扭來扭去,看起來那叫一個猥瑣。
胡一菲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雙手抱胸,一腳踢在曾小賢的屁股上。
“?。 痹≠t痛的叫出聲來,臉上表情相當糾結,但很快就被他自己伸手捂住,看到對面站著的人是胡一菲,他就知道是誰踢他屁股了,除了胡一菲這個跟他不對付的冤家之外,還有誰會踢他的屁股?
曾小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快步上前,逼得胡一菲連連倒退,最后退無可退,撞到了墻上,他便伸手按在胡一菲的肩膀上。
胡一菲臉上的表情亮了,她沒想到曾小賢今天這么大膽,竟然敢這么對待她,當即伸手把曾小賢推到一邊去,沖他翻了個白眼,怒道:“干嘛你?做主持人做到心理變態(tài),開始偷窺了!”
“噓!”曾小賢繼續(xù)做出噤聲的手勢,伸手抓住胡一菲的一只胳膊,然后帶著她到沙發(fā)上坐下,同時伸手招呼大小姐,讓她也過來坐下,然后說道:“出大事了!”
胡一菲問道:“怎么了?”
曾小賢看起來很激動,他擲地有聲的說道:“如果現(xiàn)在讓我來選擇一個卡通人物來形容子喬的話,那就是……”
蘇夢突然插嘴道:“海綿寶寶!”
曾小賢一口氣泄了出去,驚聲道:“呃,怎么可能是海綿寶寶呢?我說的是綠巨人啦!”
蘇夢當然知道曾小賢這么說的原因,她只是沒事找事,逗他們玩玩罷了,此時聽到曾小賢說的話,立馬反駁道:“海綿寶寶多可愛啊,比綠巨人好多了。”
胡一菲愣了愣,隨即看著大小姐說道:“你的意思是,呂子喬長得像海綿寶寶,還是說他比較可愛?”
蘇夢搖了搖頭,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不好意思的說道:“都不是,我只是覺得這么說好玩罷了?!?br/>
胡一菲沖她翻了個白眼:“切!”
曾小賢強調(diào)道:“你們都聽我說,好不好?我說的才是重點,不要跑題?。 ?br/>
胡一菲擺擺手,說道:“你說,你說,我們在聽呢?!?br/>
大小姐立馬坐到胡一菲身旁,然后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曾小賢說道:“美嘉給子喬戴了綠帽子,再這么發(fā)展下去,子喬很快就會綠得跟油菜花一樣了?”
胡一菲沒找到重點,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說的是西蘭花吧?油菜花那是黃的!”
大小姐忍不住笑出了聲。
曾小賢瞪了她一眼,然后看著胡一菲說道:“好,我說的是西蘭花?!?br/>
但這話剛說出口,他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被胡一菲給套路了,立馬改口道:“不是,我說的是子喬,你有沒有好好聽啊,重點不是西蘭花,而是子喬戴了綠帽子!”
胡一菲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看著曾小賢說道:“不可能啊,子喬很酷的,我老弟有他一半,我就省心了。”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枝紅杏出墻來!”曾小賢說這話的時候,伸手從放在茶幾的花瓶里抓出一支花來,樣子看起來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胡一菲看了大小姐一眼,然后又看著曾小賢說道:“你是說,美嘉她……”
“沒錯!”曾小賢笑了笑,把手里的那支花丟到胡一菲的身前,然后繼續(xù)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天若有情天亦老!”
胡一菲一臉懵逼,看著曾小賢欠揍的臉,她真想上去打兩巴掌,吐槽道:“你這都是什么詩???”
說完,她看著大小姐說道:“夢夢,你覺得呢?”
“??!”蘇夢一臉無辜的表情,睜著萌萌噠的大眼睛,看著胡一菲,好奇的問道:“一菲姐,我覺得什么???”
胡一菲說道:“子喬變成了綠巨人這事,你是怎么看的?覺得有可能嗎?”
蘇夢想了想,隨即笑著說道:“萬事皆有可能!”
胡一菲沖她翻了個白眼,然后揮了揮手,說道:“切!一邊玩去吧!”
“我還是覺得你是在掩飾自己變態(tài)的心理?”胡一菲看著曾小賢,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子喬應該不在家,你竟然趁著子喬不在家偷窺美嘉,曾小賢——我今天重新認識你了,你這個變態(tài),以后離我遠點?!?br/>
“哎,你怎么這樣呢?我都說了,我這不是偷窺,我發(fā)現(xiàn)了子喬被綠了,我說的這么明白了,你還不信,過來過來,你跟我一塊看看,就明白了,事實勝于雄辯!”曾小賢招呼著胡一菲過去。
胡一菲跟大小姐打了個招呼,說道:“夢夢,你去陽臺上幫我盯著展博和婉瑜那邊,一有什么變化,就趕快通知我?!?br/>
說罷,把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摘了下來,遞給大小姐,然后她馬上走到曾小賢那邊。
蘇夢手里拿著望遠鏡,無奈的聳了聳肩,她也很想過去看看,但最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于是便走到陽臺上,使用望遠鏡偵查敵情。蘇夢看到了,沒有胡一菲的瞎指揮,陸展博和林宛瑜竟然聊得非常好,這充分的說明了一個道理,胡一菲果然是在紙上談兵吶!
另一邊,胡一菲和曾小賢扒著門縫偷窺,只是因為擔心被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扒開的門縫不大,房間里有些地方看不到,還好能聽見里面人說話。
房間里現(xiàn)在有兩個人,一個是陳美嘉,另一個是被美嘉和子喬忽悠來的關谷神奇,但問題是,外面的兩個人不知道啊,由于曾小賢的腦洞大開,他們倆覺得美嘉給子喬戴了綠帽子……
這時,陳美嘉正在幫助關谷神奇布置房間,美嘉在桌子上擺了一盆鮮花,然后他們就說起了鮮花的味道很好聞,結果躲在外面偷窺的曾小賢聽錯了。
胡一菲問道:“他們在說什么呢?”
曾小賢就說道:“那個男的好像在說,美嘉的體香……很好聞?!?br/>
胡一菲震驚了,嘴巴都長成了“O”形。
接下來,胡一菲看到美嘉拉下了窗簾,立馬激動地拍了拍曾小賢的肩膀,同時說道:“拉窗簾啦,拉窗簾啦!”
曾小賢斬釘截鐵的說道:“他們一定是有預謀的!”
房間里——
關谷神奇驚呼道:“哇,你好熟練,這是你第一次?”
陳美嘉說道:“怎么會呢?我跟子喬老是干這個。”
關谷神奇問道:“子喬很能干吧?”
陳美嘉說道:“啊,別提多懶了,每次還得看我的?!?br/>
關谷神奇打開行李箱,拿出一只熊娃娃,被陳美嘉看到了,急忙跑過去搶過小熊,然后尖叫道:“啊!好可愛!好喜歡!肚子好軟……我可以親一下嗎?”
關谷神奇說道:“當然啦!”
陳美嘉當即親上了小熊,發(fā)出的聲音傳到門外,被胡一菲和曾小賢他們聽到,因為看不到陳美嘉,所以他們誤會了,曾小賢怒不可遏,扭頭對胡一菲說道:“沒想到是美嘉主動啊!”
胡一菲打了他一拳,繼續(xù)看下去,但因為看不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只能聽到里面?zhèn)鱽淼穆曇?,所以誤會繼續(xù)加深。
聽到房間里傳出來的古怪聲音,曾小賢扭頭看著胡一菲,他說道:“你聽見了沒有,他們、他們……”
胡一菲點了點頭,一把拉開曾小賢,說道:“你讓開,我要進去看看!”
曾小賢急忙阻止道:“別別別,這是別人的隱私,我們偷窺別人,理虧在先,不可如此魯莽!”
胡一菲問道:“那怎么辦?”
“我這不正在想嘛!”曾小賢站了起來,扭頭朝著房間里看去:“美嘉一定是被別人誘惑了!”然后轉(zhuǎn)頭看著胡一菲說道:“年輕人,把持不住??!”
胡一菲瞪了曾小賢一眼,她算是看出來了,這貨就沒想出辦法來,于是她上前幾步,說道:“不行,我還是得進去看看,不能讓美嘉犯錯?!?br/>
曾小賢繼續(xù)阻止道:“哎呀,不行啊,這么快把窗戶紙給捅破,到時候大家都下不來臺,更慘的是子喬,你讓他把面子往哪里擱呢?”
胡一菲愣了愣,片刻后,她說道:“那我們就在這里傻站著,什么都不做?”
曾小賢說道:“我們要顧全大局,來來來,從長計議!”
說完,伸手抓過胡一菲的手,帶著她坐到沙發(fā)上。
大小姐看他們回來了,于是也跑了過去,坐到胡一菲的旁邊,問道:“一菲姐,情況怎么樣了?”
胡一菲搖了搖頭,說道:“情況不容樂觀??!”
蘇夢看著她臉上嚴肅的表情,好像事態(tài)很嚴重的樣子,便問道:“真的嗎?”
事實上,大小姐心里很清楚,美嘉給子喬戴綠帽子的事,純粹是曾小賢他們誤會了,子虛烏有的事,根本就不存在,但曾小賢他們不知道啊,就見曾小賢雙手抱胸,說道:“比真金還要真!”
胡一菲瞪了曾小賢一眼,說道:“你在這里發(fā)呆做什么,快點想象這事該怎么辦?。俊?br/>
就在這個時候,陸展博和林宛瑜聊不下去了,他開始尋找后援了,呼叫老姐幫忙,可惜他老姐胡一菲現(xiàn)在正愁著呢,哪里還顧得上幫他呢。
大小姐倒是想起了這處,但她沒準備說出來,畢竟待會兒陰差陽錯的,林宛瑜就說出了她自己的真實身份,這也是件特別有意思的事,還是不要破壞了,否則,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來。
曾小賢背靠在沙發(fā)上,雙手枕在腦后,面無表情的吐槽道:“殊不知女人心海底針,這世道,人心不古?。 ?br/>
胡一菲說道:“嘆氣有什么用?你不是主持人嗎?趕快主持正義去!”
曾小賢說道:“怎么主持法?”
胡一菲瞪大了眼睛,說道:“要不是你攔著,換做是我,我就沖進去了?!闭f到這里,她稍微一頓,做出了一個向前沖的姿勢,看著曾小賢說道:“一把把他們按倒,然后讓他們看著我正義的眼睛……”
蘇夢想了想,決定還是得提醒下胡一菲,于是拉了拉她的胳膊,說道:“一菲姐,剛才……”
話還沒說完,胡一菲就說道:“別跟我說別的事,我現(xiàn)在正煩著呢,不解決了美嘉給子喬戴綠帽子這事,我的心就靜不下來!”
曾小賢看了胡一菲一眼,適時的問道:“再然后呢?”
胡一菲說道:“再然后,我就跟她攤牌,告訴她所有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別再自欺欺人了!”
曾小賢說道:“要是他們死不承認怎么辦?”
胡一菲翹著二郎腿,一副教育學生的口氣說道:“那我就會跟她說,也許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心里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并不可恥,但是你最終還是要面對這個真實的世界,面對你自己的靈魂,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曾小賢繼續(xù)問道:“再然后呢?”
胡一菲說道:“再然后,我就頭也不回的走開,讓她自己冷靜一下,如果還有點良知的話,她就會明白的——沖動是魔鬼!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浮云罷了!”
等她說完,蘇夢立馬鼓掌道:“一菲姐說的好有道理啊!”
曾小賢站起來,走到一邊,看著胡一菲吐槽道:“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這些話不都是警察教育犯罪分子的話嗎?”
胡一菲摸了摸大小姐的腦袋,然后看著曾小賢說道:“我大學主修的就是思想政治教育!你知不知道,很多走上了歧路的年輕人,其實都需要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可是,一菲姐,你有沒有想過?”蘇夢看著胡一菲,插嘴道:“子喬和美嘉他們不是情侶呢?”
胡一菲、曾小賢:“不可能!”
這異口同聲的回答頓時把大小姐給震驚了。
她訥訥的問道:“為什么不可能呢?”
胡一菲、曾小賢:“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沒什么好說的。”
大小姐終于忍不住了,她吐槽道:“你們這神同步的樣子,不會是心有靈犀吧?難道說?你們兩個?”
胡一菲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你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跟曾小賢能有什么關系,不準想了!”
曾小賢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扭過頭不去看胡一菲,然后說道:“哼,我跟這個暴力女之間絕對沒有任何關系!”
蘇夢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問道:“那你們是怎么看不出來子喬和美嘉是情侶的呢?據(jù)我所知,他們是在婚禮上一見鐘情的吧?你們真的相信一見鐘情嗎?開什么玩笑,這根本就不科學!而且看子喬和美嘉熟絡的樣子,他們應該早就認識了,難道我說的不對?”
曾小賢笑著說道:“當然不對啦!一見鐘情這種事很正常的好不好?我當年就是……啊呸,不說了,我們討論的是美嘉給子喬戴了綠帽子這事該怎么辦,不是在討論有沒有一見鐘情,差點被你拐到溝里去?!?br/>
胡一菲看著曾小賢說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曾小賢一攤手,無奈的說道:“你問我,我去問誰?!?br/>
就在這時,門開了,陸展博走了進來,一臉大喘氣的樣子,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說道:“緊張死我了,終于結束了?!?br/>
聽到他說話的聲音,胡一菲張大了嘴巴,驚聲道:“展博,你怎么過來了?”
陸展博噘著嘴說道:“不是你讓我頭也不回地走過來嗎?”
胡一菲豎起了食指,驚呼道:“我什么時候讓你……”
蘇夢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說道:“一菲姐,你看對講機,我剛才就想跟你說這件事,結果你沒聽?!?br/>
胡一菲看到擺在桌子上的對講機,一臉絕望的表情,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站起來,然后伸手指著曾小賢,抱怨道:“全是你!”
曾小賢一臉無辜的表情,這關我哪門子事了?
胡一菲步步緊逼,說道:“曾小賢!你害得我連戰(zhàn)斗都沒有結束就給忘了!”
曾小賢問道:“什么戰(zhàn)斗?”
胡一菲說道:“怎么可以半途而廢呢?搞了半天,一點戰(zhàn)果都沒有,不行,你得回你的戰(zhàn)壕去,我們繼續(xù)戰(zhàn)斗!”
胡一菲推著她老弟,想要把展博推回去,但就在這時,林宛瑜闖了進來,對陸展博說道:“展博!”
當她看到其他人的時候,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哦,原來你們也在啊!”
胡一菲笑了笑,說道:“這么巧??!”
林宛瑜說道:“我有話要對展博說?!?br/>
胡一菲就招呼著曾小賢和大小姐,對著林宛瑜說道:“行,那我們回避。”
林宛瑜連忙說道:“沒關系,沒關系的,反正你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應該坦白,對你們所有人。”
胡一菲有些懵逼,眼珠子亂轉(zhuǎn),問道:“坦白?坦白什么?”
林宛瑜說道:“展博的話讓我明白了,不能對朋友撒謊?!闭f到這里,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繼續(xù)說道:“這一切都是浮云!”
曾小賢歪著脖子說道:“這句話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蘇夢插嘴道:“一菲姐剛剛說過的?。 ?br/>
曾小賢恍然大悟:“哦?!?br/>
胡一菲伸手推開曾小賢的腦袋,然后說道:“我還是不明白?!?br/>
林宛瑜說道:“真對不起大家,其實我的全名叫做林宛瑜,我爸爸是林氏國際銀行的董事長……”
曾小賢說道:“林氏國際銀行,你說的就是那個林氏國際銀行?”
林宛瑜點了點頭,說道:“是的?!?br/>
胡一菲聞言,驚嚇過度,突然就摔倒了,幸虧被陸展博英雄救美了,他關懷的問道:“姐,姐,你怎么了?”
林宛瑜繼續(xù)說道:“我應該在紐約讀音樂學院,可是我爸爸硬要我跟別人相親。”
曾小賢激動的問道:“跟誰相親,蓋茨的兒子?還是巴菲特的外甥?”
林宛瑜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家是在阿聯(lián)酋挖石油的?!?br/>
胡一菲又暈倒了。
林宛瑜繼續(xù)說道:“我不愿意去,我爸爸非要逼我去,我一時沖動就買了機票,然后就到了這里,我爸爸到處派人來找我,我沒辦法,所以才不敢告訴你們我的身份,我從小就沒有自由,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獨立,我不想嫁給一個我見都沒見過的人?!?br/>
胡一菲變成了事后偵探,說道:“怪不得,我說你懂那么多股票、音樂、雪茄,還有美鈔,還有……”
說到了這里,她忽然想起來了,自己不應該知道這些的。
果然——
林宛瑜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胡一菲笑著說道:“我和展博以前是連體嬰兒,我們兩歲以前腦袋都是連在一起的,我們之間有心電感應啦!”
曾小賢在一旁吐槽道:“所以醫(yī)生在做分離手術的時候手起刀落,把腦子全部留給了展博!”
胡一菲瞪了曾小賢一眼,說道:“你是不是找抽??!”
林宛瑜說道:“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自己找到工作,自己交房租的,不會拖累你們的?!?br/>
胡一菲說道:“說什么傻瓜,你來到我們公寓,就是我們的兄弟姐妹,說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有沒有搞錯啊你。”
曾小賢也說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保守秘密的?!?br/>
蘇夢這個時候也不好什么都不說,于是拍了拍發(fā)育良好的胸部,笑著說道:“婉瑜,你放心好了,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的!”
胡一菲朝著大小姐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說什么呢?我們還能餓著婉瑜不成?”
大小姐嘿嘿直笑。
陸展博看著林宛瑜說道:“婉瑜,我從小就一直在念書,除了讀書什么都不會,其實我遇見你的那天,也是我真正開始獨立的第一天,所以我能明白你的感受,放心吧,我們不認識什么富家千金林宛瑜,只認識那個賣盜版光碟的林宛瑜!”
林宛瑜笑了笑,說道:“展博,謝謝你了。”然后給了陸展博一個擁抱。
就在這時,電燈泡來了,不,應該說呂子喬回來了,只是他戴了一頂綠帽子,而且還非常囂張的向大家展示:“哇,大家都在啊,來看看我的新帽子怎么樣?”
胡一菲和曾小賢兩人震驚了,然后異口同聲的指著呂子喬戴在頭上的綠帽子說道:“西蘭花!”
他們說完這話后,陳美嘉和關谷神奇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著大家都在,陳美嘉就笑著說道:“這么熱鬧啊!”
胡一菲和曾小賢兩人更加震驚了,看了看陳美嘉和關谷神奇,然后又看了看呂子喬,發(fā)現(xiàn)呂子喬什么反應都沒有,簡直不能直視了。
突然,來了一個警察,敬完禮后,問道:“剛剛誰打的110?”
關谷神奇把手舉得高高,興奮的說道:“是我叫的外賣!”
這就是呂子喬的忽悠,他跟關谷神奇說,打電話的時候要加上110這三個數(shù)字。
最后這報假警的事還是搞定了,警察對關谷神奇進行了批評教育,然后就走人了。
當然啦,愛情公寓沒有平靜下來,因為曾小賢和胡一菲誤會了美嘉和關谷神奇的關系,接下來引發(fā)了更加啼笑皆非的事情。
大小姐有心跟他們說明下情況,可是關鍵問題是人家不相信啊,于是她也不去自討沒趣了,不撞南墻不回頭,等他們自己想明白了,就知道她說的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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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