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都跟我溶血了,按道理你體內(nèi)的毒素不是也應該有一半到我身體里來了么?”
怎么她還是好好的,也沒隨時想要將他撲倒?。?br/>
不過,時不時想要摸摸他啊親他一口啊,那倒是真的,還不止一次,幾乎是每回看著他都會想的……
完蛋了,她不會也被色狼附體了吧?
“你個壞蛋!就怪你!總是犯色,竟然連帶著我這么純潔的寶寶都變色了!壞蛋!”
大壞蛋!
低笑著,云御堯一把握住了唐陌的手腕,制止住了她想要捶打自己的小鬧騰行徑,低下頭去,他用唇瓣在她的小巧鼻尖上輕輕一點……
“不許給自己找借口?!?br/>
言外之意就是說,小丫頭,你就是色色的,不要企圖將罪狀都扣到他頭上,更不要想著否認……
“咿呀!才不是這樣的!我明明以前很正經(jīng)的,滿門心思都只撲在科學研究上,腦袋里面裝的下的,也只有知識而已?!?br/>
頂多,再加上一個若姐姐,而不像現(xiàn)在,幾乎都被他占了……
其實,占就占吧,反正她也心甘情愿,可是呢,這家伙當真是太過霸道了,竟然企圖將她的腦子以及心臟全部都占滿,占滿!
害的她現(xiàn)在變成了這樣一只色女妞,腦袋里面他排第一,若姐姐排第二,至于原來讓她狂熱鐘愛的科學知識,則不曉得被擠到哪個旮旯角里面去了……
呼,好險的說,好歹還有那么一個小角落可以讓她鉆研自己的事情,可是呢,據(jù)她目測,怕是這某一個旮旯角,在未來的哪一天也會被他徹底侵占的,以著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tài)。
好壞!是真的好壞!竟企圖將她徹底變成他的!
“不會的?!?br/>
他雖然確實很想將她整個徹底都占據(jù)了,然而,她是個獨立的個體,且是個完全擁有自我的女子,這是多么難能可貴的,他傻啊,才會將其全部都抹殺了去?
看出了小丫頭的小抱怨,云御堯淡淡的解釋著,薄唇依舊時不時的在她的鼻頭上輕點一下,明明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而已,還甚是輕柔,仿若無聲又無息,卻能夠于若有似無之間,扯帶出了一股濃深不化的深情……
莫名其妙覺得有些害羞,紅暈一點一點的往唐陌的臉蛋上爬了去,緊接著又順著她的面頰往頸脖處游移,她揚起下顎往后退了幾分,同時,扭著脖子去閃躲開這點點小曖昧。
紅唇微微嘟起,唐陌近乎嘟囔一般的抗議道:“少鬧,少拿這種小動作來勾引我,我才不要再上當了……”
恩?
“勾引?你覺得是勾引?”
其實他真沒這樣想,可她這樣一說,反倒是叫他的腦筋開始往這一方面轉了。
嘖嘖,勾引呢,即使云御堯再自信,也根本就沒有料到過,自己如此一個輕然的舉措都能稱得上是勾引……
說起來,他若是不配合著做些什么,那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么?
直勾勾的看著唐陌,眼神愈發(fā)變的深沉了起來,好似野獸要吃人的前奏,盯的唐陌心里直發(fā)慌,柔荑抬起,她徑自去捂他的眼,可他卻在忽而之間,扯著嘴角惡劣一笑……
很,嗯,怎么說呢,邪氣。
搜刮腦子,流轉過無數(shù)個詞語,唐陌最終找到了這樣一個詞,對,就是邪氣。
他長相純粹的陽剛范,性子又冷又硬的,絕對就是一塊冷冰冰的石頭,按道理來說,這種男人是絕對不可能,或者說,是甚少會有邪氣這種品性的,至于將其流露而出,就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然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最近吧,她接二連三的能從他的身上捕捉到這樣一股氣質(zhì),用邪氣來形容,最是恰當不過了。
說真心話,雖然早就見他無數(shù)次了,他這張臉,按道理來說也早就看習慣了,再帥也應該免疫了的,可是吧,她總是無法習慣,依舊會時不時被他的小表情勾的怦然心動,哪怕有的時候不過是一簡單的挑起眉梢,都能讓她……心動如初!
至于現(xiàn)下就更不必說了,他惡劣勾唇那一瞬間透出來的那幾分邪氣,與他身上那股子與生俱來的危險氣息緊密的糅合在一起,當真讓她的心跳,不自禁的加速。
這種加速感,讓她有了一種,一見鐘情的錯覺……
心動別丟臉,丟臉的是,都老夫老妻了,她卻依舊會對他一見傾心,這說明什么?她陷的太深了,絕對非他不可,這實在是……太丟臉啦!
“你、你笑什么?”
“只是覺得,孤應該做些什么?!?br/>
以免辜負了色狼名號。
繼續(xù)扯著嘴角,云御堯臉上的笑容變的愈發(fā)惡劣了,而那股子邪氣,也凜凜綻放,好似寒梅迎雪盛開,綻放的恣意又灑脫,是他的風格……
而變著法子的逗弄她,就更是她的風格了,儼然不必言說的。
于是,甩下這樣一句,云御堯就低下了頭,大掌扣住她后腦勺,直接就親了下去,很是兇猛,那唇齒間的力道,竟是大無窮的,瞬間就將唐陌的舌頭都洗麻了,似是在轉瞬之間,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然,男人卻在這個時候放過了她,唇,下移,劃過她下巴,而后是頸脖,再逐漸向下,如利刃般,每一次游移,都是帶感,刺刺麻麻的,激的唐陌渾身雞皮疙瘩都在往上冒。
“唔……云御堯,你做什……做什么……呀!”
這樣子的男人,好危險,但是她知道,他是不會傷害到她,這種危險,并非那種傳統(tǒng)意義上的,而是,燒心的游戲,因此,幾乎是立時之間,她的五臟六腑,就開始燃燒了起來。
“轟”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她就失了魂了。
“嗯?。∧阕鍪病瓌e、別,嘶!疼呢,別舔,別舔了?!?br/>
“我是流氓?!?br/>
“嗯?什……”
“寶寶,我是流氓,這是你用眼神告訴我的?!?br/>
大白天的,一個大男人,就像是個小嬰孩一樣去叼她的……確實足夠流氓的,關鍵吧,他這一回還是用嘴去咬開她上衫的。
嘴啊,他那張薄削如刃,冷若冰霜在覆蓋的冰唇,竟然好似在燃燒一樣,將她的遮蔽一點一點的燒毀,想想就覺得好……色情!
所以,唐陌真心覺得不好意思了,老夫老妻的,這種把戲還能變幻著玩,連她都要接受無能了。10kfm。
“那、那你就……”
就當真去做一個流氓么?
“當然,因為你的眼神還告訴我,你想我流氓?!眰€那親撲真。
“我才沒有!”
真的嗎?
不是吧,否則,她怎會駁斥的如此沒有底氣呢?還有,她甚至在說話間都沒有去看他的眼,多么心虛的證明……
他就知道。
“孤就知道,我家寶寶想要了?!?br/>
似是相當自豪,云御堯意味深長的笑著,同時就著這種笑容繼續(xù)去種植草莓,每到一處,她衣衫就打開一點,完全任由他操控,這實在是太……
象征性的掙脫了兩下,唐陌就停了下來,將男人抱緊,她把臉埋進了他胸膛,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她這樣就看不見,隨他怎么做,也都無所謂了。
然而,真當她合上眼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件多么愚蠢的行徑!
看不見,感覺才會更清晰,身子,也才會變的愈發(fā)敏感了。
顫抖著眼睫毛,想要睜開去制止男人越發(fā)過了火的行徑,卻是在這時,她突然驚叫出聲。
“你!”
根本連止都止不住,直直的尖叫了出來,唐陌整個人都傻了,眼眸下垂,她看見了男人正含著她的小腳丫丫,單膝,跪地。
“你你你!”
云御堯!
你怎么會做出這種,這種……
這種什么,她實在說不出來,可是唐陌很清楚的知道,這太匪夷所思了,他若只是個簡單的男人也就罷了,可他不是,他是王!
像這種完全等同于討好女人的行徑,王是不可能會做的!那太屈尊了,與他的身份著實不符!
雖說云御堯在她的面前從來沒有擺過譜,也從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就對她頤指氣使,然,這是一個事實呀,他一生都是這樣活著的,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人伺候他,絕對輪不上他來伺候別人,尤其還是這種……既是討好又是膜拜,儼如投降的舉措。
這太不可思議了!
“御堯……”
“這也是你身體的一部分?!?br/>
所以,他可以接受的了,哪怕是儼如在向她……俯首稱臣。
輕咬了好幾下,在那嫩嫩粉粉的小腳丫丫上留下了自己的齒印,云御堯將唐陌圈在懷中,毫不做作的繼續(xù)去寵愛她。
“嗚……你……”
兩只眼睛里面盈盈滿滿著的都是愛戀,淚光閃閃間,唐陌飛撲著將他死死纏?。骸澳愫糜憛挘看味加制圬撐矣肿屛腋袆拥?。”
傻丫頭,欺負你也是因為愛你。
在心底默無聲息的說,云御堯享受著自家丫頭那溫柔異常的擁吻,憐愛滿滿……
被他這樣一鬧,唐陌就算是再想要追問溶血的細節(jié)都不太可能了,這等溫情時刻太美好了,她近乎沉醉,傻了才會去破壞!
不問他就不問,反正除了他,還有旁人嘛!
與云御堯膩歪了好一會,直到杜城官員上門求見唐陌才堪堪舍得撒手,就這,還是在藍齊通報了無數(shù)次的情況之下才肯的,男人離開的時候,她甚至還拉著他的手不肯放,依依不舍的……
拜托,不過是短暫的分開一下下而已,怎么小王后她,就能搞得像是在生離死別???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瞎說什么呢???”
“噢噢,對,呸呸呸,我瞎說的,瞎說的,老天爺在打瞌睡,沒有聽見的,沒有聽見,菩薩保佑王上和王后可以長命百歲?!?br/>
“嗤!”
你還拜上菩薩了?
抱著劍,盤腿坐在房頂上,赤金嘴里叼著根好似狗尾巴草的植物,斜著眼睛看著自家大哥,他親哥,赤玉!
“王上可是差不多搭上了一條命才將小主子給救回來的,這么敏感的時期,你竟然還敢扯這種字眼,不想活了是吧?”
“都說我錯了……”
撓了撓鼻子,赤玉嘿嘿嘿的笑個不停,態(tài)度甚是誠懇,那一臉的憨厚喲,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才是小弟,可在事實上,他是比赤金大三分鐘的,沒錯,就是三分鐘!多么現(xiàn)代感的用詞!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大哥?”
憨成這樣,與他的機靈大相徑庭,著實有辱他赤家的門風??!
“嘿!臭小子!什么你生的!你連個女人的毛都沒摸過,生什么生???”
“嘖,這才像點話,男人嘛,偶爾說幾句臟話沒事的,不要每天搞得像是個和尚,神神叨叨的,我沒摸過女人的毛,你就見過了?不過話說,誒,哥,跟弟說說,你最近是不是在想女人?哪家的?迷的你晚上都睡不著了?是不是還時不時想著女人擼……”
“你個混小子!從哪里聽到的這種流言!”
臉色漲紅,幸虧赤玉名雖叫玉,卻不是個玉面的,皮膚黑的很,所以再臉紅也看不太出來,就是神色頗有幾分不自在,閉著眼睛都能猜得到他的表情,赤金笑米米的道:“好歹是雙生子,就你那么點小心思,我多少還是能感覺到的?!?br/>
“行了行了,就你有理,趕緊給我滾下去保護小主子。”
少在他面前唧唧歪歪,扯這么些沒邊沒際的事情!煩人!煩人!
“呃……小主子這是要去哪?”
一聽到小主子三個字,赤金身子就僵了,將狗尾巴草一吐,他轉著眼睛去看她,見到她那蹦蹦跳跳的身影,臉色立刻就垮了下來,委屈的不得了。
“我能不能不去啊,小主子本來就不好惹,這下懷了孕,我還不得任她宰割了?”
他好想辭官,是真想!
“哈哈,誰叫你當初為了混進侍衛(wèi)班定要學醫(yī)的?!?br/>
自作自受了吧?
看著自家弟弟那張苦瓜臉,赤玉瞬間就又復活了,繃著個臉,甚是幸災樂禍,他抬起腿,一腳就將臭小子踹了下去。
“趕緊保護主子去!”
今天兩萬字更新,over!有木有覺得糖崽子很勤勞~=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