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剛剛那樣子真是把我嚇壞了,讓我想起了曾經(jīng)見過的一個孕婦”,秦天笑了笑,勾著秦子風的頭發(fā)把玩著。
秦子風臉上越發(fā)白了,眼睛卻亮的驚人:“哦!”
“我給風端些清淡的吃食去,你這樣子??????”秦天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尉遲雨”,秦子風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看著空空的屋子咧嘴笑了,眼底卻一片冷凝。
卻說,秦天確實是去拿吃食了,只不過路上遇到了一個人,一個他正想見的人。
“忘塵大師不知這是要去哪里!”秦天彎了彎唇角,笑著道。
忘塵的身子瞬間僵硬了,他一點點地回過頭來,見到秦天眼神陡然閃了一下:“呵呵,天氣好出來走走!”
“天氣確實好!”秦天望了眼陰沉的天空,嘴角的笑意越發(fā)明顯:“大師倒是好興致!”
“??????”此時忘塵真的是不知說什么好了,陰天下雨大概也算好天氣吧!心里卻不自覺地埋怨起秦子風的不中用來,連自己的人都不知道看好了。
見忘塵沒說話,秦天淡淡地挑了挑眉:“不知忘塵大師可有空解小子一惑!”
“陛下折煞??????”
“我已不是言國的王,不用稱呼我為陛下”,秦天擺手打斷了忘塵的話:“況且大師怎么也是??????風的熟人,那些客套話就不要再說了!”
忘塵嘴張了張,卻又合上,皺了皺眉,認命般地道:“不知,想知道什么?”他含糊了稱謂,真心不知道怎么稱呼秦天好,名字太隨便,尊稱人家都擺明態(tài)度熟人間不準客套了。
可是?他跟這尊大神不熟??!
神卻沒聽到他的信徒的禱告,只見秦天笑得眉眼彎彎地道:“大師會不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忘塵心里道了歉,對自己臥床的義兄,子風哥哥,你處在我這位置也會這樣做的,怪只能怪你家那位,那位,太陰陽怪氣了。
雖是這樣想著,忘塵還是漲紅了臉,他居然對一個年級比自己小的人妥協(xié)了。
“我也是今天才猜到尉遲先生昨晚送的是‘子來’茶,這茶本是沒什么?但若配合一種特殊的香薰,而飲茶后又發(fā)生過,發(fā)生過關系,這茶就會讓人產(chǎn)生假孕的征兆!”說到最后,忘塵反而豁出去了,這事本來跟他關系就不大,都是秦子風和尉遲雨兩人弄的,為什么承受秦天冷氣的反而是他??!
其實,他還沒說完。
那種香薰也不是普通的香薰,而是有催情作用的舌涎香,這種香聞久了不僅會讓人動情而且會使人無力,若他沒猜錯,子風那天當是別有用心。
“香薰!”
秦天聲音并不大,卻讓忘塵整個人都是一抖。
要不要這么敏銳啊!忘塵心里抓著狂,面上卻硬是擠出了一個笑容,干巴巴地道:“就是一般的香料!”
“天怎么記得大師剛剛不是這么說的!”
“額,我是說一般香料里加點料!”忘塵此刻只想走人,誰在說這個人小,他跟誰掀桌,大師,誰是大師,他要是大師,絕對不走這條路。
“不知天可有幸得知是什么加料!”
“舌涎香!”忘塵大聲說道,此刻他完全破罐子破摔了,什么人整出來的問題什么人去解決吧!他忘塵不奉陪了。
“多謝忘塵大師告知這些事,天就不打擾大師逛園子了”,秦天有意無意地望了眼越來越陰霾的天際,輕笑著離開了。
忘塵一時愣在了原地,直到秦天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反應過來對方剛剛明明是嘲諷他來著的。
“出家人慈悲為懷,出家人慈悲為懷??????”可是那個人真的是太過分了:“逛園子,這種天氣怎么不能逛園子了!”他偏偏要逛個夠,忘塵跺了跺腳,朝著與秦天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的秦子風卻不知道秦天已經(jīng)知道他緣何如此了,正神情懨懨地歪在床上。
他自是知道秦天這陣子的不對勁,卻也沒有什么辦法,本想著試試能不能把這個人也吞吃入腹一番,解了他的渴也移了秦天的注意力,哪知道尉遲雨橫插了腳,一切功敗垂成。
想到此,秦子風垂眸嘆了氣。
秦天端著碗一進來,就見臉色蒼白的某人歪在床榻上,頭微微昂著,脖子揚起一個美妙的弧度,眼簾卻垂著,他甚至能看到對方一顫一顫的睫毛。
陡然覺得有些口舌干燥,秦天不自然地轉(zhuǎn)移了視線,無意觸及到手里冒著熱氣的湯碗,秦天才定住了神。
快走幾步,到了秦子風床前,秦天勾起唇角,一邊拿湯匙輕輕攪著熱氣騰騰的湯,一邊輕聲道:“風,來吃點東西吧!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秦子風眉微微蹙著,抬眼看了眼秦天就把目光定在了對方的手上:“是什么?”
“風莫不是還擔心天害你,你絕對會喜歡的,這可是天特意問來的!”
“如此倒是辛苦天了!”若是現(xiàn)在秦子風還沒看出端倪,當真是白混了這些年了,不管這湯有這么文章,他都會喝的,怎么也不能拂了秦天的意,不是么。
秦子風本想接過碗,秦天卻先遞出了一湯匙,甚至細心地吹了吹才伸到他的嘴邊。
秦子風淡淡地挑了挑眉,縮回了要伸出的手,埋頭就著秦天舉著的手吃了起來。
秦天眸光一閃,待看到秦子風吃完了甚至用紅舌舔了舔唇瓣時,有些啞聲道:“還有呢?”
又是一匙??????
很快,湯只剩了一半。
秦子風卻擺手表示吃飽了,這時他的臉上已有了些血色,秦天有些失神地撫上了他的臉。
秦子風眉眼一挑,嘴角略略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我的臉可解不了餓!”
秦天驟然回過神來,也跟著笑了,目光幽深地盯在秦子風身上:“能不能解餓可不是風說了算”,挑了挑眉,秦天湊近了,近乎耳朵道:“不知天的手藝你吃著感覺怎樣!”
“天可以無事做了可以去飯館做個小廝!”秦子風水波瀲滟的眸子斜斜上挑著,襯著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整個人頓時透出一抹邪氣來。
“好主意!”秦天微微點了點頭,聲音越發(fā)的輕了起來:“不過天可是只伺候你一個,其他人??????”秦天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說完。
秦子風眉眼一跳,隨即笑得更加歡快:“那倒是風的榮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