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病毒開始從徐帆的身體內(nèi)灌輸?shù)缴w爾法圣,開始進行入侵。然而,法圣身體內(nèi)自有著不同尋常的保護之力在保護著,生化病毒短時間內(nèi)根本就無法真的損傷到他的主要器官,也因此無法影響到蓋爾圣者的生死,但是,徐帆做倚靠的并不是這些生化病毒對蓋爾法圣的有限傷害,因為他在釋放出自己體內(nèi)的生化病毒時,還在拼命地吮吸著蓋爾法圣的鮮血,宛若發(fā)狂一般,拼命的吮吸著,如同一個開足馬力的抽水泵!
在這種近乎是鯨吞般的被吸取掉血液時,即使是蓋爾法圣也不能繼續(xù)淡定下去了,因為此時的他也無法控制住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流動,因為徐帆所釋放出來的生化病毒雖然不能真正傷到蓋爾,但也不是一點效果也沒有,至少他起到了一種麻痹作用,使得蓋爾圣者短時間內(nèi)對自己身體內(nèi)的狀況陷入束手無策的境地。
法圣的血液,其中定然蘊含著極為恐怖的能量精華,尋常人即使是吞吃了一滴也有可能會被撐得爆體,像徐帆這樣子幾乎是鯨吞牛飲那是絕對的令人難以想象的。但是徐帆不怕,他的體質(zhì),遠超同境界,而且,他的生化血統(tǒng),可以拼命地吞噬著來自血肉之中的能量!這就是徐帆真正的殺手,吸干你的鮮血,就算你是法圣,若是體內(nèi)鮮血精華被吸干,看你還能不能活下去!
“??!可惡!”蓋爾痛吼著,與此同時,他用剛剛凝聚出來的一些魔力拼命地轟擊著徐帆的身體。
徐帆身體在蓋爾的轟擊之下不斷受創(chuàng),但是由于徐帆正在吞噬著蓋爾的鮮血,生化血統(tǒng)獲得了充足的血食之力,所以徐帆的身體也同時正在復原著,但是這一毀一復原之間,徐帆忍受著極為慘烈的劇痛!
只是,這些痛楚反而更加激發(fā)了徐帆的血性和瘋狂,也加大了他對蓋爾法圣血液吸食的速度!
“那就看看,是我先把你血吸干,還是你先把我身體打爛!來吧,我徐帆,最不怕的就是拼命!”
徐帆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大吼著,宛若一頭剛剛從牢獄之中釋放出來的兇獸。
……
一萬羅馬鐵騎組成軍陣,沖破了兩名圣魔導師的防御魔法,鐵騎橫踏,成功將對方碾壓成肉泥,然而付出的代價也不輕松,一萬鐵騎,各個帶傷,看起來都非常狼狽,一些人神祗已經(jīng)支撐不住陣勢的消耗,開始從陣勢中脫離出來,這樣一來,整個陣勢徹底崩潰,一萬鐵騎四散而開,幾乎都癱軟在坐騎背上,靜靜地調(diào)理著自己的傷勢,若是此時再出現(xiàn)一名圣魔導師,絕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下方這上萬精銳騎兵消滅。
貝琳達胸口有著一片被灼燒的痕跡,就連她的半張臉都幾乎被毀去,但是,她的手中,提著另一個圣魔導師的頭顱,她成功地將對方擊殺,盡管她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是勝利,畢竟是屬于她。
當其他方面的戰(zhàn)局已經(jīng)決出勝負時,上萬道目光全都投向了徐帆,而等待他們的,是十分悚然的一目。
先前威風蓋世的法圣蓋爾,此時已經(jīng)成了一具“干尸”,而徐帆,身體破爛殘缺,身上的肌肉還在不停的蠕動著,顯得很是陰森可不。
徐帆張開了嘴,蓋爾那早就沒有生機的身體直接從空中墜落,摔到地上,漸起了一些塵土,這就是一代法圣的最后結局。
“呵呵……呵呵……”徐帆近乎是麻木地笑著,他的身體,被臨死前的蓋爾轟擊得千瘡百孔,慘不忍睹,但是,蓋爾還是在自己前面死了,自己斬殺了一名圣人!
精神的空虛、**的疼痛,隨著戰(zhàn)斗的結束再度向徐帆襲來,在空中的徐帆身體一個踉蹌,然后和先前蓋爾的尸體一樣,墜落了下去。
……
米蘭帝國內(nèi)的魔法學院,是整個暗夜大陸人類智慧文明最耀眼的明珠,里面培養(yǎng)出來的強大魔法師,在諸多歲月中,一直是整個人類族群在暗夜大陸的守護者,而魔法學院的第一代院長,也就是魔法學院的創(chuàng)始者,更是整個暗夜大陸的一代傳奇,他的存在,幾乎改變了整個暗夜大陸的格局,奠定了整個魔法修煉體系的基調(diào)。他的偉大,早就超出了國界之分,即使奧斯曼和羅馬人,也都對他有著極深的敬仰緬懷之情。
對比起來,奧斯曼帝國的伊斯蘭學院和羅馬帝國的基督學院,無論是在教學條件師資力量還是底蘊方面,都無法和魔法學院相提并論。
而此時,在魔法學院內(nèi)的一處偏殿中,一名少年緊緊握著自己手中的魔杖,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的臉上流淌下來,但是少年沒有放棄,而是重新站起來,再度施展出一個個強大的圣咒!
這座偏殿內(nèi)有著極為強大的防御法陣,就算是圣咒也很難將其打破,當然,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在這座偏殿外面,站著一個白發(fā)老者,他穿著一件白魔法師長炮,顯得很是普通,但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他越是顯得普通那往往就意味著他的不普通。從老者的腳底下,不斷有著一道道詭異的波動傳出,這些波動進入了偏殿防御法陣之中,不停地對法陣進行修補和維護,讓少年的禁咒盡情地宣泄在這法陣之上。
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少年在這段時間內(nèi)不停地吟唱著魔法咒語,一道道強橫的圣咒不斷被激發(fā)而出,而對少年來說,似乎催發(fā)一個禁咒對他的消耗,僅僅是正常人揮舞一下手臂所需要的力量差不多。
“路西法,好了,你今天的功課完成了。”白發(fā)老者微笑著沖著少年點頭。
路西法笑了笑,抬起手,用自己的魔法師袍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一般的魔法師都會將自己的法師長袍視若珍寶,但是顯然,路西法并不在其中。
“薩魯曼爺爺,我還是沒能領悟到魔法元素互相轉換的真諦,估計本來一個月之內(nèi)晉升法神的計劃得推遲了。”路西法微微皺著眉頭向薩魯曼傾訴著。
法神,在這個少年眼中,似乎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在整個暗夜大陸的強者眼中,法神,幾乎就真的是整個大陸最巔峰的主宰了。更強大的領域法師級別往往都是一個古老家族的底蘊,除非到了家族生死存亡之時,否則絕不會現(xiàn)身,也正是這樣,法神,就已經(jīng)是大陸陽光面下的最強者了。
不過,少年并非吹牛皮,因為此時才十二歲的他,已經(jīng)站在了發(fā)生巔峰境界上,也算是擁有了俯瞰整個暗夜大陸的資格了。
薩魯曼和藹地撫摸著路西法的頭,道:“你的天資悟性是尋常人的千萬倍,就連你的體質(zhì)也是最為純粹的純凈之體,對任何魔法元素都有著先天的親近感,而你又愿意付出旁人所付出得多得多的汗水,你的一切成績都是你應得的,法神,爺爺相信,也僅僅是時間而已。路西法,你現(xiàn)在先去舒舒服服地洗個澡,然后睡一覺,興許一覺醒來,你就能夠想通,然后明天見到爺爺時,你已經(jīng)是法神境界了?!?br/>
路西法笑了笑,正準備離去時,忽然又轉身問道:“路西法爺爺,你原來肩膀一直站著的那只高貴的金色色小魔呢?我有好幾天沒看見它了,還真想得慌。”
“呵呵,爺爺給了它一個任務,這幾天它都在忙著呢,等它任務完成了,就會再回到爺爺身邊,你就又能看到了?!彼_魯曼解釋道。
路西法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薩魯曼看著路西法逐漸消失的背影,緩緩閉上了眼睛,表情有些不自然。
“多情的薩魯曼,你現(xiàn)在是不是心軟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薩魯曼的身旁響起,同時,在原本空曠的大殿內(nèi),又出現(xiàn)了一名身穿著銀色魔法師長袍的中年女人,女人雖然長得極為美麗,但是依舊可見身上的歲月流淌而過的氣息,告訴著世人,她的年紀,其實已經(jīng)不小了。
“米爾菲,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本座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薩魯曼收起了那種和顏悅色的老爺爺神態(tài),霎時間變得威嚴無比,他是當代的魔法學院第一院長,排名在法蘭克和米爾菲之前,是魔法學院一言九鼎的人物。
“別的事情,我米爾菲可以不管,也可以不去在意。但是,薩魯曼,你居然有膽量將那只第一代院長大人隕落后魔元所幻化而出的金色色小魔給放出魔法學院,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事情么薩魯曼!你這是在褻瀆偉大的第一代院長大人,即使你是如今三大院長之中的排名第一的院長,但是你依舊沒有資格去褻瀆第一代院長大人!你,薩魯曼,沒有這個資格!那只色小魔,就是第一代院長大人的化身,我們都堅信,及即使第一代院長大人隕落了,但是他卻幻化出了獨一無二的金色色小魔,他,終究有著重新歸來的一天!所以,這只金色色小魔,絕不能出現(xiàn)一絲一毫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