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驚蟄看著手機,遲疑著要不要給安憂打電話。
最f新章●節(jié)上(#
她從浩子這里聽說安憂給人打了,打他的人就是高梓派過去的。
她后悔了自己之前那么莽撞地答應(yīng)了那個男生,也有些埋怨那個男生的自負。
只不過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而已,但是周驚蟄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是度秒如年了。
熬到了下課之后她就立馬地飛奔到了廁所里,就連周雨過來找她都被沒有找到。
周驚蟄到了廁所里面之后就開始給安憂打電話。
而那個隔壁班的高梓也是撲了個空,他想過來炫耀她的男朋友被自己的人給解決了,也想要告訴她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錢解決不了的事情,也要告訴她!
現(xiàn)在她父親所在地整個醫(yī)院都在自己的監(jiān)控之下啊,如果她不答應(yīng)和那個男生分手的話,她的父親之后就無法得到治療,而且待在自己家里工作的母親也不會再回去了。
周驚蟄打了個電話給安憂。
但是因為安憂的手機放在客廳里,客廳里也沒有人,一直都沒有接起來。
周驚蟄著急了。
她從廁所里跑了出來,然后跑到了老師的辦公室里。
“老師,我想要請假?!敝荏@蟄對自己的班主任說道。
“驚蟄?怎么了?突然請假,出什么事情了嗎?”班主任一臉擔(dān)心自己班級里面的這個尖子生出了什么事情。
“家里有點事情,能請假嗎?”周驚蟄打給安憂電話,但是安憂并沒有接起來。
浩子之前說過他沒有去過安憂的家里,也就說他現(xiàn)在其實了解的安憂只是那幾次見面而已,不如自己吧。
“能,但是驚蟄你現(xiàn)在真的沒問題嗎?你的手還在抖?。慷?,家里人.....”班主任看著周驚蟄一副緊張的樣子問。
“沒事,我真的沒事,但是家里有點小變故,我想要回去一下,明天過來可以嗎?”周驚蟄問老師。
“那需要.....讓人給你送一下作業(yè)嗎?”老師問。
“我明天來補好了?!逼綍r寫課外自己買的卷子一個星期都要寫掉十來本地周驚蟄自然不會在意這點作業(yè)的。
老師也有些無奈,不過也生怕這個還要半年就要去參加中考的家伙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導(dǎo)致不想要學(xué)習(xí),這樣子的話,這個黑鍋自己背定了,所以就急忙地拿來了請假條然后簽上了名字順便也把教導(dǎo)處主任的名字給寫了讓她趕緊離開。
周驚蟄謝過了之后直接跑到了安保處然后交了請假條就直接跑出去了。
正好,高梓這家伙也剛從尋找周驚蟄的路上回來,聽說周驚蟄離校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到教室里了。
因為他明白,只要周驚蟄的父母在自己的手里,周驚蟄就跑不掉。
周驚蟄離校了之后她終于肯愿意掏錢做三輪車去安憂家里了。
她不知道什么原因,很害怕這個為自己付出了一部手機的男生受傷,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部手機。
她是從小看那些男生為自己打架打到大的女生。
一個個傻得要死,自己都從來沒有說答應(yīng)他們干嘛干嘛,但是卻喜歡在自己面前出風(fēng)頭和別人打架打到不能打的男生們。
她不喜歡這樣子的男生,太莽了,也太傻。
她沒看過小說,也不太理解男性這種沖動的行為。
但是看到昨天安憂拿著自己的數(shù)學(xué)課本去抽高梓的時候她心動了,那個娘氣地家伙竟然拿起書本抽人竟然還挺帥的。
她朝著自己的手心哈了口氣,平時的期中考期末考也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因為聽說安憂手臂被敲淤青了,然后整個人好像精神狀態(tài)很差,加上對方也是很厲害的家伙。
安憂和安紫對視了兩秒,他狠狠地將嘴唇按在了她的臉上。
安紫也愣了那幾秒,直至安憂把手從自己身上拿開,然后她才回過神然后在安憂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了一句謝謝之后就跑出了房間。
安憂則是回過身,腦袋靠在枕頭上擦了擦自己的額頭。
葉思語是和周驚蟄一起到的,因為葉思語在車子上發(fā)呆發(fā)了很久,看著母親到了門口,然后才揮手說了再見接著便駕車離去的。
“你怎么來了?”因為葉思語是一個老師,她很明白學(xué)生的上課時間,所以這句話肯定是脫口而出的:“沒有上課嗎?”
“請假了?!敝荏@蟄對葉思語說道。
葉思語也愣了一下,她自然知道周驚蟄是一個好學(xué)生,而且是恨不得把所有的時間用在學(xué)習(xí)上的那種特好學(xué)生。
“電話打給他沒接,我比較擔(dān)心?!?br/>
“他睡著了,沒接到電話正常?!比~思語站在門口,和周驚蟄對視著。
周驚蟄猶豫了一下:“但是他因為我的事情導(dǎo)致現(xiàn)在這樣子.....明明才認識了一天?!?br/>
但是葉思語也明白,這件事情始作俑者雖然是周驚蟄,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幫自己舒緩了臉頰上的疼痛才導(dǎo)致的這樣的:“我想去看看他?!敝荏@蟄對葉思語說。
葉思語抓了抓頭發(fā):“隨你?!彼涣私庵荏@蟄,但是看到這個女孩子倔強的表情,還是點頭了。
兩女一起來到了安憂的房間里。
周驚蟄站在門口,葉思語則是進到房間里了。
“醒了?”她看著床頭躺靠著安憂問。
安憂看到了葉思語,還有沒想到的周驚蟄。
“你來做什么?”安憂起身摸了一下葉思語的臉頰,然后看著周驚蟄走了過去問。
“我......”周驚蟄本來想理直氣壯的說自己電話打不通了。
可是看著他一副認真嚴肅但卻有些病態(tài)的眼神,她的話哽咽住了。
“我不是讓你認真的去學(xué)習(xí)嗎?我的事情你為什么要管?”安憂看著周驚蟄,喊道。
葉思語呆住了.......周驚蟄手里捏著手機,低著頭,不敢說話。
從小學(xué)開始,就沒有老師說她不認真學(xué)習(x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