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人是暈了過去,但他屁股上的血還在繼續(xù)流,當然,也沒有剛開始那樣如柱似的的噴發(fā),真要是那么個瘋狂流血法,教主他絕對失血過多而亡。
“方叔叔,教主他有沒有生命危險?”楊衫不顧自己腿傷,擔心問道。
方警官說:“只能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一直要流血不止的話,還是有生命危險的。”
浪四擔心的問楊衫:“小山羊,那你大腿上的傷口是不是還在流血?”
楊衫說:“浪叔叔你別擔心,我大腿上的傷沒那么嚴重,傷口并不深,已經(jīng)不流血了,就是摔下來的時候摔的疼,我一時也用不上力?!?br/>
浪四松了半口氣,他轉而問方警官:“老哥,那教主流血不止也不是一回事,你有沒有什么應急的辦法?”
方警官從腰間拿出來手槍,他盯著槍說:“我沒有帶應急包,看來,我只能……”
浪四大驚失色,喊道:“不要!老哥,教主他還這么年輕,你不要一槍打死他,如果真到了那種痛不欲生的地步,再開槍打死他也不遲呀!”
楊衫也趕緊說道:“方叔叔,你可不能輕言放棄呀,這可是一條生命呀!”
方警官將槍拿來一邊,無辜的說:“誰說要開槍打死他了?你們兩個也太有想象力了,我掏出槍,難道就非要開槍嗎?”
楊衫和浪四彼此互看,楊衫說:“那你拿出槍,嘴里又說沒有別的辦法,不就是說,你要開槍打死他,以此辦法來解除教主的痛苦嗎?”
方警官從槍中卸下來彈夾,說:“我真要開槍,就在教主啰嗦中直接開槍打死他了,我之所以打暈他,就是因為我要給他治傷口,而治他的傷口,我沒有帶醫(yī)藥包,不能給他的傷口縫針,所以也只能用這個了!”說著,方警官從彈夾中取出來三顆子彈。
浪四瞪直了眼,說:“用子彈?哎呀老哥,你拿兩三顆子彈,怎么個救法兒?”
方警官說:“每個人都有自我止血的生理,小傷口,不需要縫針,自己就能止血,但傷口大的話,人的自我止血能力,就達不到了,由于沒有針與線,只能用火燒的極限辦法!”
浪四想到了許多電影里的情節(jié),就是將子彈里的炸藥粉末,涂到傷口處,然后拿打火機一點,傷口就止血了,他說道:“老哥,你說的火燒極限辦法,是不是將子彈里的炸藥粉末,撒到傷口處,然后拿火一點,是不是?”
方警官點點頭,他用刀子將三顆子彈的后屁股去掉,將其中的粉末均勻撒在教主的屁股上,他說:“這個辦法也是無奈的措施,屬于沒有辦法的辦法,這主要是將血液燒漿成結,暫時堵住傷口,以起到止血的作用,但這樣做畢竟不是治病,還需要用藥和二次處理傷口,不然時間一長,傷口就會嚴重發(fā)炎,人就會發(fā)高燒,到時候不是流血過多死亡,而是發(fā)炎自己將自己燒死!”
說時,方警官去口袋里摸出打火機,噌的磨亮火石,一股小火苗在黑暗里顯的很明亮。
浪四盯著教主的屁股,咽了口口水,他嘖嘖的說:“老哥,打火機遇見粉末炸藥,我估計能產(chǎn)生煙花一樣的效果,可是,我真是覺得畫面太美我不敢看呀!”
楊衫也能想象出來教主后屁股開花的效果,他但感覺的是教主該有多疼呀。
方警官說:“在條件這么艱苦的情況下,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樣辦了,教主,你就多擔待一下吧,要是我們連子彈都沒有,你這條小命,可就玄之又玄了!”
說罷,方警官將打火機火苗在教主屁股上一掃而過,瞬間,那些炸藥被點燃,那效果,倒沒有像浪四想象中的那樣如煙花綻放,但是在如此的黑暗當中,也五顏六色冒了泡,噼里啪啦的,不到兩秒。
方警官用刀子將教主的褲子邊扯下來一段,使勁在他屁股過腰狠狠纏了一圈,以此拉緊一下屁股的肌肉,剛纏完,教主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教主睜開眼,迷糊中說道:“呦,老光混,你這是從哪里搞來的豬肉,還真香,一定很好吃?!?br/>
浪四看他挺可憐,說:“教主呀,你別幻想了,那味道可不是豬肉香,是你屁股被炸熟了!快醒醒吧,咱們情況還比較糟糕呀!”
教主迷迷糊糊的揉眼睛,想要站起來,屁股那一陣火辣辣的疼,直讓他喊了一聲:“我的娘!”他想了起來,自己屁股被扎了,他滿臉都是虛汗,他有氣無力的說:“警官,浪四老兄,我屁股已經(jīng)到了什么地步了?里面的石頭拔出來了嗎?”
方警官將拔出來的石頭放他眼前,說:“這不,就是這塊石頭,我已經(jīng)幫你取出來了,為了防止你流血過多,我用炸藥粉末燒了一下你的傷口,你暫時沒有什么大礙了?!?br/>
教主愣了一愣,他哎的嘆口氣,對方警官說:“哥,謝謝你救我,雖然方法有點過分,不過,我也能理解,條件苛刻,你已經(jīng)盡力了!”他努力伸出手,與方警官握了握手。
浪四左右看看,都是黑,他說:“方哥,你說我們總不能一直被困在這里,我們該怎么出去呀?”
方警官將手電筒的光照向頭頂,但光線有限,根本照不到頂部,他疑慮的說:“按道理,我們掉進來的洞口,應該是有光的,但頭頂上一片烏漆墨黑的,我看,泥石流已經(jīng)將洞口封死了,我們恐怕在洞里面呆的久了,就會缺氧而死!”
浪四一聽,看看楊衫,心情非常失落,他再看看教主,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教主罵道:“都怪你這個邪教教主,先是將大雨招了過來,后來又把泥石流招了過來,沒有你胡鬧,我們怎么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你該被石頭扎屁股扎死你!”
教主沒有力氣跟浪四吵,他說:“我真要是這么厲害,天賦神力,我能讓你這么數(shù)落我?我早施展神力,把你變成一頭豬,哼哼哼個沒完!”
浪四火爆脾氣,隨手撿起一塊石頭,甩手就扔了過去,狠狠地說:“我拿板磚拍死你丫的!”
石頭并沒有沖著教主過去,而是扔向黑暗里的別處,但讓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石頭所去處,于黑暗里,突兀傳出來一個人哎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