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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影音先鋒的色情網(wǎng)站 在此之前顧安瑾從來不

    在此之前,顧安瑾從來不敢設(shè)想,自己有一天與陸雅再次相逢,會是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

    他更不會設(shè)想到,美麗溫婉的陸雅,有一天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糟糕狼狽的姿態(tài)!

    她長發(fā)失去原本的光澤,蓬亂的披散著。慘白的臉上,頂著一雙熊貓眼,也不知道多久沒有睡過好覺了。她甘甜美妙的聲音,更是失去了原本的音色,變的沙啞渾濁,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垂死掙扎的老嫗。

    看到這樣的陸雅,顧安瑾忘記了對方給予自己的傷害,忘記了對方的背叛。

    他焦急的想要知道對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導(dǎo)致她變成這個樣子,還揮刀想要自殺解脫。

    陸蕊聽到顧安瑾的詢問,下意識開口解釋道:“安瑾哥,我姐她在國外被……”

    “不要說,不準(zhǔn)說!”陸雅聽到顧安瑾的詢問,緊張的不得了。眼見陸蕊開口要說話,就焦急的伸手堵住陸蕊的嘴巴。

    顧安瑾皺眉看向陸雅,不知道對方在防備慌亂什么。他將目光遞到陸蕊身上,發(fā)現(xiàn)對方雖然被陸雅緊緊捂住嘴巴,可是眼睛卻頻頻朝他打眼色,示意他看陸雅的手腕。

    “……”顧安瑾狐疑之下,細細打量陸雅的一雙手腕,這才驚愕的發(fā)現(xiàn),對方手腕上不止一條劃破的血痕。還有一些,已經(jīng)干涸退痂了。

    “這!”顧安瑾心下倒抽一口涼氣,無法想象陸雅的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他們曾經(jīng)相愛過,陸雅是多么高傲的人,他最是清楚。這樣一個女人,遇到逆境只會越挫越勇。這也是她在好萊塢發(fā)展幾年沒有成就,卻依然選擇堅持到底的重要原因。

    那么,這樣要強的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會輕易了結(jié)自己的性命呢?

    顧安瑾越想越心驚,越想腦子越亂。

    他激動的扣住陸雅雙肩,將她整個人扳著面向自己,聲音焦急地詢問道:“雅兒,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說話,你快點告訴我啊!”

    陸雅看著顧安瑾焦急關(guān)切的樣子,哭的更兇了。

    她不停的搖頭,不停的掙扎,抗拒著顧安瑾的觸碰。

    她一邊掙扎一邊哭著乞求,“顧安瑾,你不要碰我,我求你了!我好臟,真的好臟,你別碰我,嗚嗚嗚!你放開我,你……呃!”

    陸雅哭喊的情緒很激動,竟然一口氣沒上來,眼睛一翻暈厥過去了。

    “雅兒!雅兒!”顧安瑾看著哭倒在自己懷中的陸雅,心情沉重的快要無法呼吸了。

    耳畔,傳來陸蕊焦急的呼喚聲,“姐姐,姐姐你醒醒!”

    顧安瑾懷抱著暈厥過去的陸雅,聲音急躁的催促道:“你還愣著,快去叫醫(yī)生過來啊!”

    陸蕊應(yīng)了聲,匆忙朝病房外跑去。

    少頃,陸蕊帶著醫(yī)生進來。顧安瑾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將暈厥過去的陸雅抱起來,安放在病床上。

    “醫(yī)生,我姐姐怎么樣了?”陸蕊焦急的在一旁詢問出聲。

    醫(yī)生拿著醫(yī)用手電筒,扒開陸雅的眼皮照了幾下,隨即輕聲嘆氣道:“別緊張,她只是情緒太激動暈厥過去了。不過,病人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雖然這兩天一直給她掛營養(yǎng)液,但是那種東西只是補充一點體能,無法跟流食的營養(yǎng)相比。你們家屬最好是能好好開導(dǎo)一下病患,讓她早點吃東西。實在不行,就帶她去看看心理醫(yī)生,或者送她去……”

    “我姐姐沒瘋,我不會送她去精神病院的!”不待醫(yī)生說出下文,陸蕊就憤怒的嘶吼起來。

    那醫(yī)生皺著眉頭,沒與陸蕊爭執(zhí)什么,只是扭頭囑咐身后跟著來的護士給陸雅包扎手腕上的傷口,還給了陸蕊一瓶消腫藥。

    陸蕊打開藥瓶,將消腫藥膏均勻地涂抹在陸雅紅腫的臉頰上。

    那廂,顧安瑾見醫(yī)生轉(zhuǎn)身離開病房,急忙追了出去。

    走廊內(nèi),顧安瑾攔住醫(yī)生的去路,聲音低沉的問道:“醫(yī)生,雅兒……里面的病患到底是怎么了?”

    醫(yī)生打量了顧安瑾一眼,似乎在質(zhì)疑對方的身份。

    顧安瑾立刻補充道:“哦,我是她的朋友!”

    醫(yī)生點點頭,解釋道:“你朋友受了很大的刺激,情況不太好。送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三天沒吃飯,家屬說她拒絕進食,一心求死。這還是餓暈了才順利送到醫(yī)院救治的,剛剛你也看到了,只要有點力氣了,就開始尋死覓活的折騰。真是難為了她的家人!”

    顧安瑾聽醫(yī)生這么說,心知對方也不知道陸雅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緊接著問道:“那我朋友,她身體沒有大礙吧?”

    那醫(yī)生緊鎖眉頭,思考了一番才鄭重回應(yīng)道:“她身體并無大礙,就是長期不肯吃東西,所以體質(zhì)虛弱。不過,她的精神不太好,我比較擔(dān)心她……”

    “會瘋掉?”顧安瑾脫口猜測醫(yī)生未說完的話。

    醫(yī)生‘嗯’了聲,直白的分析道:“很有這方面的可能!就看你們做家屬朋友的如何開導(dǎo)她了。如果她的狀態(tài)一直惡化下去,最終精神病院將會是她唯一的歸宿?!?br/>
    “……”顧安瑾錯愕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會這么嚴重。

    待醫(yī)生離開后,顧安瑾步伐艱難的朝病房內(nèi)走去。

    病房內(nèi),陸雅躺在病床上雙目緊閉。陸蕊給陸雅擦完消腫藥膏,正坐在床邊抹眼淚兒。

    看到顧安瑾進來,陸蕊急忙站起身,弱弱的示意對方落座。

    顧安瑾沒想到陸蕊和陸雅姐妹感情倒是很深,還以為像陸蕊那么自私自利的女人,對誰都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呢。現(xiàn)在看來,倒不盡然。

    他坐在病房內(nèi)的椅子上,目光落在陸雅昏睡的慘白臉龐上。

    好一會兒,才打破沉靜,開口問道:“你姐姐……她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陸蕊愣了一下,垂頭不語。

    顧安瑾深呼一口氣,再次開口,“你既然給我打電話,把我找過來了,那么你一定是想告訴我的?,F(xiàn)在說吧!醫(yī)生說了,你姐姐不宜情緒受到波動。若她醒過來,你想說,也沒機會說了?!?br/>
    陸蕊見顧安瑾這么說,便抬頭抹了把眼淚,聲音凄楚的說道:“安瑾哥,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我就有什么說什么了。”

    顧安瑾點頭,示意陸蕊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蕊輕咳了咳,目光凄楚的看向陸雅,然后娓娓說道:“前段時間,我聯(lián)系不上我姐姐了。那個時候,我有找過你詢問這件事,后來你把我訓(xùn)斥了一頓?!?br/>
    顧安瑾挑挑眉頭,對陸蕊說的這番話表示有印象。那個時候,正是他知道陸雅背叛自己的時候。他原本以為是自己誤會了陸雅,想給對方打電話詢問一下是不是自己誤會了什么??墒顷懷诺氖謾C卻打不通了,于是他知道,陸雅是徹底的放棄了她和他的感情。

    陸蕊繼續(xù)說道:“我聯(lián)系不上姐姐,我家人也都聯(lián)系不上她,我們都很擔(dān)心。于是,我爸爸就讓他身邊的人去好萊塢找我姐姐,打聽她的消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姐姐在那邊好好的,正在拍戲呢。得知這個消息后,我們才放下心來??墒牵旁碌椎臅r候,我突然接到陌生電話,是姐姐打來的,她哭著讓我救她,說她要被人折磨死了?!?br/>
    “……”顧安瑾皺緊眉頭,聲音冷了幾分,“繼續(xù)說下去!”

    陸蕊點頭,“我細問之下才知道,姐姐被她的頂頭上司囚禁起來了,我把消息告訴我爸爸,我爸爸立刻帶人去國外救我姐姐。當(dāng)姐姐被救回來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嗚嗚嗚!”

    說到這里,陸蕊悲哀的抽泣起來。

    顧安瑾已經(jīng)不敢詢問,他意識到有什么事情有可能與他之前想的不一樣。如果,如果陸雅不是背叛了他,而是被人給……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他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的同時,卻聽陸蕊說:“我姐姐她渾身都是傷,手腕和腳腕被手銬磨的血肉模糊,身上有被鞭子打的傷口,還有被煙頭燙過的傷口,每個傷口都觸目驚心。

    我們?nèi)胰嗽偃穯栂拢憬悴湃鐚嵏嬖V我們。她在國外被她的老板看上了,可是因為她不愿意被潛規(guī)則,她的老板就卑劣的買了最烈的藥物給她服食,然后堂而皇之的強暴了她,還拍下了視頻錄像威脅我姐姐留在他身邊?!?br/>
    “……”顧安瑾倒抽一口涼氣,驚愕溢于言表。竟然是這樣!所以,陸雅根本沒有背叛過他?

    狐疑間,又聽陸蕊繼續(xù)說道:“我姐姐說,她被強暴那晚,剛好你給她打了電話。她的老板惡劣的在她藥效發(fā)作時,接通了你的電話,并在我姐姐清醒后把一切告訴她了。

    我姐姐悲憤之下想要尋死,卻被對方要挾如果尋死就把視頻發(fā)給你。無奈之下,我姐姐只能受盡屈辱委身她的老板,并為她的老板拍戲賺錢。前段時間,我姐姐看到你和左伊伊微博上走紅的曖昧照片了。她見你放下她了,愛上別的女人,又傷心又欣慰。她知道那些視頻再也不會影響到你的心情,就想到了死。

    結(jié)果,那個卑鄙無恥的老板,見我姐姐不拍戲,還一心求死,就把她灌了迷魂藥終日鎖在床上。若不是那家的保姆可憐我姐姐,將手機借給我姐姐撥通我的電話求救,我姐姐這輩子都要在暗無天日的房間度過了!”

    顧安瑾呆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的消化著陸蕊說的這些‘事實’,只覺得心口突然窒息的難受極了。

    所以現(xiàn)在是怎樣?他從一開始就誤會了陸雅?她沒有背叛自己,而是被人下藥強暴了,還被拍下視頻威脅了?

    顧安瑾大步上前,坐在床頭緊緊扣住陸雅的雙手。當(dāng)他看到對方手腕上的傷口時,心疼的快要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他俯首親吻陸雅冰涼的手指,低聲誠懇的致歉,“雅兒,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我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