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多少吃點東西吧!”陳媽略帶悲傷地說道,心里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不禁暗嘆:為什么大小姐總遇到這么多的不幸?
陳美珍回過神,有些茫然地抬眼,目光變得游離不定,正想說自己什么吃不下,南宮明軒赫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陳媽見南宮明軒回來,急忙開口說道:“老爺,大小姐……”
“陳媽,這里沒你的事了,下去吧!”南宮明軒毅然打斷了她的話,無奈地嘆了口氣,見陳媽離開后,沉聲說道:“小蠶,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這不是我的家嗎?”陳美珍不解地望著南宮明軒,心中凌亂,眼里似有一絲云飄過。
南宮明軒眼神變得陰郁,臉色十分難看,似是面臨痛苦的抉擇,沉重的呼吸聲回蕩在她耳邊,唉聲嘆氣道:“小蠶,你已經(jīng)是鄭家銘的未婚妻,他既然已經(jīng)將你接了過去,你就不應該回來了!”
“為什么?爹地,為什么?我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我不會再嫁給他了!”陳美珍心如刀割般難受,眼淚不自覺地滑落下來,心中充滿了無助和困惑。不明白,為什么爹地會這么狠心?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還要送她回去,竟然如此狠心將她送入痛苦的深淵。
南宮明軒痛苦地抱住了頭,渀佛老了許多,突然向她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小蠶,是爹地對不起你!但是你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回去吧!我沒有辦法保護你,小蠶,你就當是為了這個家,為了爹地,回去吧!”
陳美珍急忙跪下,如何受得起父親的跪求,精神幾乎快要崩潰,淚水漣漣地說道:“爹地,到底鄭家銘跟你說了什么?為什么你這么怕他?女兒,不會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的!我是不會回去的!”
“小蠶,這是命??!如果你不回去,正泰就完了!你不知道,鄭家銘的手段有多么可怕!我們會失去容身之處!家族傳下來的基業(yè),不能在我的手中毀于一旦,算是爹地求你了!回去吧!鄭家銘說他不會再傷害你了!你就回去吧!”南宮明軒老淚縱橫地說道,早已泣不成聲,滿臉痛苦不堪的神情。
陳美珍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一般,居然將她的父親逼上了絕路,強烈的恨意在心中蔓延,暗自咒罵:鄭家銘,你好卑鄙!我絕對不會讓你得償所愿的!
心中轉(zhuǎn)念一想,怎么能看著爹地傷心痛苦呢?真的要回去嗎?可是,好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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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不要逼我!求求你不要逼我!我不嫁,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他的!”陳美珍憤懣地大吼一聲,像發(fā)了瘋似地沖進了家門。
清淡明亮的月光灑向大地,夜涼如水,繁華的都市也漸漸恢復了寧靜,街上一片冷清,只有招牌的霓虹燈還在不停地閃爍著。
陳美珍失魂落魄地走著,剛剛竭盡全力的奔跑已經(jīng)發(fā)泄了心中的不滿和憤怒,此刻腦子里一片空白,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沒有一點減緩的跡象,全身被汗水浸濕,體溫像被奪走了一般寒冷。
她抬頭望著無際的夜空,沒有星星,一輪上弦月卻懾人般美麗奪目,刺得她眼睛生疼,不由雙目緊縮,就這樣保持著仰望的礀勢,一動也不動站在那里,眼角還帶著淚痕。
沖涼出來的方燁站在陽臺邊,赤裸著上半身,一邊用浴巾擦掉頭發(fā)上的水珠,一邊微瞇著眼睛望著如夢境般的月色。轉(zhuǎn)身回房睡覺,視線不經(jīng)意落在對面街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心底猛地一沉,用力地睜大了眼睛,不是幻覺!怎么會是她?她在哪里做什么?
方燁不敢相信地望著那個孤寂凄涼的身影,心里又驚又喜,箭步如飛地跑到她的面前,深吸了口氣,強制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沖動,平靜地問道:“小蠶!為什么一個人在這里?”
陳美珍聞言一怔,有些僵硬地低頭,對上方燁充滿關(guān)切的眼神,內(nèi)心深處開始騷動起來,淚水再度滑落,一下子撲進他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傷心欲絕地說道:“方燁,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帶我走!帶我離開這里,離開香港!越遠越好,越遠越好!”說到最后,她嬌軀一軟,無力地滑落下去。
方燁急忙摟緊了她的腰身,此刻的她脆弱得渀佛要消失一般,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后悔!好后悔!如果昨天晚上帶她離開,她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痛苦!鄭家銘到底對她做了什么?為什么會傷害得如此深?
“小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方燁禁不住問道,輕輕托起了她淚流滿面的臉,溫柔地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