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兩小時前,荒草還生長的茂盛,怎么轉(zhuǎn)眼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難道這和秦大師練功有關(guān)?
王大富和他助手、胖子環(huán)視一圈,入眼見工地上綠意盎然的荒草叢不見了,只剩一簇一簇的枯黃草堆,像是被抽掉了生機,死了一樣。
什么情況?
“啊…快看,老鼠,好多老鼠!”
王大富三人正疑惑著,耳邊又響起王萌萌驚慌聲。
嘶!
王大富等人疾走兩步,看了過去,工地坑坑洼洼地面上、地基墻角、枯黃草堆里面,躺滿了一片蛇蟲鼠蟻的尸體,忍不住直吸一口冷氣。
特別是那些蛇蟲鼠蟻,一個個跟干尸似的。
數(shù)量又大,乍一看,極為恐怖。
以至于前來遷移赫舍里棺材的工人們,一個個駐步不前,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就是王大富四人也頻頻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秦天賜。
他們可都知道,這一切絕對和秦天賜有關(guān)。
秦天賜摸了摸鼻子,也不解釋,反而催促道:“王總,天色不早了,讓工人們干活吧!抓緊點時間,爭取在早點將棺材移走!”
“好…好…”
王大富愣了愣神,深深看了秦天賜一眼,才有些慌亂的催促,指揮工人們繼續(xù)挖掘大坑。
因為人多,和準備充分的緣故,短短半個小時,便將棺材固定在運送棺材的大貨車上面。
這一切做完,王大富等人又跟車轉(zhuǎn)移陣地,一起來到郊區(qū)外一處公墓。
公墓方向,早就嚴正以待,等棺材到位后,又迫不及待的安葬。
王大富的助手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在棺材下葬后,還安排了香蠟水果,花籃鞭炮等物。
轉(zhuǎn)眼間,遷移棺材的事完畢,王大富的助手遣散工人們。
王大富從助手包里,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秦天賜感激道:“秦大師,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誤會了您?!?br/>
“幸得秦大師您大度,不和我一般見識,還幫我徹底解決了工地上隱患?!?br/>
“這是一百萬,密碼六個一,權(quán)當我一點心意,還請秦大師笑納!”
一…一百萬!
秦天賜咽了咽唾沫,馬達,這輩子我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這要是拿到手,能解決家里多少事?
甚至還能從系統(tǒng)兌換五點積分,距離一百積分的塑體丹,豈不是又近了一步。
可是…!
秦天賜心里滴血,將卡推開,一本正經(jīng)道:“錢財乃身外之物,降妖伏魔乃是我輩本分。況且我和萌萌又是朋友,豈能收錢?!?br/>
“秦大師小小年紀,卻高風亮節(jié),令我汗顏,是我目光短淺了!”
王大富稱贊一句,卻又遲疑道:“但是秦大師您若是不收,就是不肯原諒我,以后讓我還怎么出去見人啊!”
“所以秦大師,這點小小心意,你就收下吧!”
說話間,一把將銀行卡塞進秦天賜手上。
秦天賜嚇了一跳,連忙將卡還回去:“王總,你多慮了。我并沒怪過你,況且以我年齡,本身就很難取信于人。王總有懷疑,乃是人之常情!”
“不不不,是我識人不明,是我的錯!”王大富又推了回來,態(tài)度堅決。
秦天賜想了想,將卡遞出:“這樣吧!王總,你實在過意不去,那就替我捐了吧!”
“我記得孫婉兒名下有一個助學(xué)基金會,長期幫助偏僻山區(qū)孩子上學(xué),修建學(xué)校。你可以捐進孫婉兒的助學(xué)基金?!?br/>
王大富一怔,看著秦天賜認真的模樣,心里微微動容。
他不是沒見過人捐款,捐的比一百萬更多的人,也見過。
但像秦天賜這種,自己都沒什么錢,穿著一身幾十百八塊的衣服,卻能將一百萬,眼皮不眨一下的捐出。
他還真沒見過。
本以為秦天賜剛才的拒絕,只是假意推脫之詞。現(xiàn)在看來,倒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到這,王大富鄭重接過卡,認真道:“秦大師你年紀不大,卻虛懷若谷,我保證把這一百萬,不,我添上四百萬,一起捐給孫婉兒的基金會?!?br/>
“她的基金會,我知道。做事低調(diào),把錢都花在山區(qū)孩子們身上?!?br/>
“那我替山區(qū)的孩子們,謝謝王總了!”
秦天賜嘴角一抽,心更痛了,但面上雙手合十,感謝道。
王大富擺擺手:“秦大師客氣了,我也只是借花獻佛而已!”
“王總,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城吧!”秦天賜笑了笑,岔開話題道。
“好!”
王大富遲疑道:“秦大師,冒昧問一句,我工地上那些死尸…秦大師,不是我懷疑你,而是我想早日復(fù)工,怕…”
“放心吧!那些死尸只是我練功,誤傷而已。你不必介意,盡管施工就是!”秦天賜左右看了看,王萌萌等人在不遠處外等候著,才淡淡道。
果然!
王大富暗暗咋舌,秦大師當真是恐怖,也不知道練的什么功法,誤傷都能令方圓兩里寸草不生,蛇蟲鼠蟻死絕。
“王總,記得給我保密哦!”秦天賜故作神秘道。
“一定,一定!”
王總連連點頭,開玩笑,自己的集團主打房地產(chǎn),天知道,什么時候需要人家?guī)兔Α?br/>
這么大一條粗大腿不抱上,還往外推。
傻子才干這種蠢事。
秦天賜笑了笑,轉(zhuǎn)身和等候的王萌萌等人寒暄兩句,從王大富的助手手里接過定制的赫舍里牌位,就要離開。
“秦大師,別急著走?。∧氵€得幫我家老爺子看病呢!我都等了這么長時間了,你可不能棄我而去?。 迸肿佑行┘绷?,一把拽住秦天賜道。
秦天賜無奈道:“胖子,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我真不會看病。況且現(xiàn)在都晚上九點了,時間也太晚了?!?br/>
“不晚,不晚!我家自從老爺子病了后,都是凌晨兩三點才睡覺。”
胖子搖了搖頭,拽著秦天賜朝自己的停車方向拖著,邊走邊說:“另外治不治病另說,只要秦大師肯走一趟,我就心滿意足了。”
“好好好…你先放開我,我跟你走!”秦天賜無語道。
胖子將信將疑松開秦天賜,看秦天賜沒騙人,才放下心和他一起走下公墓,來到停車場,開車回城。
半個小時后。
胖子的車出現(xiàn)榮城有名的別墅群中,一棟歐式風格,占地面積不少的別墅前面。
秦天賜走下車,環(huán)視一圈,咋舌:“好大的別墅,這得多少錢啊!”
“不值什么錢,也就幾千萬吧!”胖子下車,隨意道。
好吧!你特么的是土豪,我惹不起行吧!
秦天賜翻個白眼,和胖子匯合,一起走進別墅。
“三兒,你怎么才回來?”
馬上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斯文文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請了一位高人,耽擱了時間。”
胖子隨口說了一句,向秦天賜低聲介紹道:“秦大師,這是我二哥,張揚!”
張揚目光穿過秦天賜,朝后面看了看:“三兒,高人呢?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