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不過這星河圖其中蘊含的奧妙已經(jīng)被我吸收了,也就是說這東西已經(jīng)廢掉了,很抱歉,我能夠感覺到這東西跟我們天星門有關(guān)系,準確的說是天元境的那部開竅之法有關(guān)。”
蕭然將星河圖遞向了屠元武。
屠元武搖了搖頭說:“既然如此,那師叔祖就拿著吧!這東西本身就是我們天星門的東西,據(jù)說是天星門的始祖,來到了神州后,不知掉何故卻出現(xiàn)在了問天宗?!?br/>
“所以你便將星河圖帶了出來?”
蕭然接過了他的話茬問。
“不是,問天宗內(nèi)部斗爭太厲害了,原因剛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雖然我是騰龍榜上第三的存在,但是地位在宗門只能說是十分一般,相反那些稍微有些天賦,身后卻有大背景的高手在問天宗內(nèi)地位超然,縱然是一些實力強大的執(zhí)事等等都要給幾分面子。
這就是問天宗,原本我拜入問天宗,也只是為了得到更好的培養(yǎng),哪里想到底層人想要崛起太難了,除了自己要努力奮斗賺取資源外,還要防備那些大勢力年輕一代高手的打壓。”
屠元武嘆著氣說道。
“問天宗的高層應該不會這么短視吧!如此下去,豈不是說問天宗會越來越弱?”
蕭然有些不解的問。
“哪有那么簡單,你的天賦強大,雖然會受到打壓,但如果你愿意加入到那些勢力的話,情況就不同了,比如拜某個人為師,或者是結(jié)親,都是一種方式,所以??!在問天宗內(nèi)的那些世家原來越強大了?!?br/>
屠元武搖了搖頭說。
“你的情況現(xiàn)在如何?”
蕭然也明白了問天宗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無非就是他們高高在上習慣了,資源和權(quán)利就那么多,他們自然不會讓其他人來分一杯美羹,所以只能打壓寒門出身的弟子,同時籠絡。
就像是華夏古代一樣,讀書人中能有幾個寒門出身的?如果真的有寒門出身的弟子,那么高中進士后,依然不免的會被那些大勢力的人捉胥,如今的問天宗可不正跟古代的那些大世家等等一致嗎?
“想要完全恢復估計都得一兩年時間,不過這里是待不下去了!我在這里呆著時間有些長,問天宗的人之所以追著我不放,一多半原因就是星河圖,如今他們都知道星河圖就在你手里,恐怕會有更加強大的高手對付你,當然你們水鏡宗好像也不弱,縱然是比起問天宗來說,也不弱,而且最關(guān)鍵的一點,這里是雪境?!?br/>
屠元武深深看了一眼系哦啊然說。
能夠從問天宗叛出宗門到現(xiàn)在,智慧自然非比尋常,蕭然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不怕問天宗的人,畢竟雪境是屬于他們的地盤,而問天宗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
相信他們對方自己,絕對不會像對付屠元武那么肆無忌憚,更為關(guān)鍵的是他身后也有大勢力。
“走吧!”
蕭然淡淡的說了一句,周身一股神秘光芒包裹,身影漸漸虛化,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站在了石方圓身旁。
這個時候,屠元武也在其他人的注視中走了出來,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再次對屠元武動手,他們都怕了,也沒有把握,畢竟還有一個蕭然在,如果他們出手的話,惹怒了蕭然,那后果也就嚴重了。
要知道,這里的不死境高手雖然多,但大部分都是來自于雪境,從其他地方來的并不是很多,甚至于其中還有水鏡宗的不少高手,除非是他們以后不想在雪境混了,要不然肯定不敢對蕭然對手,尤其是蕭然的實力那么的恐怖。
“蕭然,屠元武是我們問天宗的叛徒,你這樣子帶著他離開,莫非是要跟我們問天宗為敵了?”
金白衣臉色極為不好看的盯著蕭然問。
“你可以這么認為,如果你想要帶走屠元武的話,可以對我出手,我輸了,隨便你怎么處理?!?br/>
蕭然平靜的說道。
“好,我也想要看看,你這位無雙公子是否浪得虛名?!?br/>
金白衣冷笑一聲,剎那間,一道極為鋒利的金色光芒爆發(fā)而出,貫穿長空,劃破天地,這方天地都被那金色光芒切割了開來,很多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刺目的鋒利感,仿佛長時間卻看的話,眼睛都會就此毀掉,而且身上也有一種莫名的疼痛感,好似有很多把鋒利的刀刃在進行切割。
很多同等境界的高手都忍不住趕緊后退了開來,遠離了這一片區(qū)域。
就算是站在蕭然身側(cè)的石方圓也是一臉的凝重,他完全能夠感覺到來自于金白衣身上的巨大壓力,雖然對方現(xiàn)在未必能夠鎮(zhèn)壓自己,打斗起來,也未必就能夠戰(zhàn)勝自己,但從那手段已經(jīng)能夠看到他的可怕了。
要知道對方還遠遠沒有達到不死境巔峰。
“雷聲大雨點小,你的實力還行,不過基礎(chǔ)不夠扎實,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這一劍中蘊含了一百三十七種奧妙,劍意,只可惜都沒有形成你自己的。”
面對地方的攻擊蕭然竟然還有心情去點評,他搖著頭說了一句。
隨即并指如劍,也沒有什么滔天的光芒,更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氣勢,但就是這么單純的一刺,金白衣凝聚出來的恐怖金色光芒竟然完全崩碎了,化為了純凈的力量消散到了空氣中。
“這……這怎么可能?”
金白衣整個人都愣住了,為了能夠看到蕭然的實力,他特意用出來了自己強大的攻擊手段,他曾經(jīng)用這樣的手段打敗過很多人,但是到了蕭然面前,簡直就像是小孩子對上了大人一般,都有些讓他懷疑人生了。
“底蘊不足,太過追求強大的攻擊手段了,沒有形成自己獨有的東西,雖然我不練劍,但我這里有一劍,大家看好了,就當做了這段時間以來,追殺屠元武的補償吧!”
蕭然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手指成劍,一縷無形的光芒從他手中發(fā)出,帶著一種極端的毀滅力量,在他身前頓時間出現(xiàn)了一條長達一公里的印痕,這印痕四周所有的樹木等等全部化為了粉末。
而金白衣脖子間,一縷黑色長發(fā)飄落而下,這不過是蕭然劍氣擦過而已,竟然讓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換而言之,如果蕭然愿意的話,他剛才已經(jīng)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