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帶上鬼頭面具的王小祖。
只覺得臉頰上一陣粘稠感,令他十分不適應。
口鼻中嗅到了一絲血腥氣味。
“臥槽...!這是...那小婊砸的...”
王小祖似乎已經(jīng)察覺出,自己所戴的這幅鬼頭面具中。
那股粘稠物到底是何來歷了。
一想到之前那女子頭戴這具鬼面。鮮血從口鼻中噴出的場景。
他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不禁一陣惡寒。
“我尼瑪...這也太特么惡心了...我去...嘔...”
王小祖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雖然鬼頭面具中并無半點惡臭傳出,反而在那股血腥氣中夾雜著淡淡芳香。
但他還是感覺直反胃。
“臥槽,她不會有什么傳染病吧...特么的糊我一嘴!”
此時,王小祖很想將臉上的鬼面摘下。
但見到面前牛頭馬面兩位地府鬼差,他也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惡心感覺。
壓下了摘掉面具的沖動。
“嘿嘿...小子,你就是那個擅闖冥界,還妄圖擾亂三界秩序的那個惡徒吧?”
這時,一道訕笑聲已經(jīng)從對面牛頭的口中響了起來。
見到對面那牛頭人突然開口說話,臉上表情還如此生動繪色。
王小祖不禁感到稀奇不已。同時也生出了一絲極其不真實的感覺。
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與傳說中的牛頭馬面對歧在了一起。
“完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怎么這么巧被這兩位撞個正著啊...”
聽到牛頭的質(zhì)問,王小祖根本不敢接話。
心中有些焦急不已的想道。
牛頭馬面見此,兩人雙眼頓時微瞇了下來。
眼神中帶著一絲寒意,十分不善的緊盯在了他的身上。
似乎在戒備著他的一舉一動,若是發(fā)現(xiàn)他有任何逃跑的打算。
絕對會毫不留情的對他大打出手。
見到牛頭馬面這幅模樣,對面王小祖心中更加驚慌起來。
此刻,他很想退回到黑幽靈戰(zhàn)車中。
但一想到里面還關(guān)著一個母老虎。
還是被他得罪得死死的母老虎,他立刻便覺得一陣頭大。
如今,前有狼后有虎,他已是毫無一絲退路可言。
車廂內(nèi)。
雖然看不清外界的情況,但龍靈兒已經(jīng)感應到自己那六名同伴的氣息。
立刻明白了外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似乎已經(jīng)察覺出了王小祖的疑慮。
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惡毒神色,心中更是冷笑連連。
“呵呵,臭小子,我看你今天怎么辦!你若是敢進來,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了!”
龍靈兒這般惡毒的想著,利用神識時刻感應著外界的風吹草動。
此刻,王小祖心中依然在盤算著退路。
對面,牛頭馬面有些不耐煩起來。
見王小祖遲遲沒有應答,一旁馬面當即上前了一步。
臉上再次露出一抹冷笑,雖然他長著一張馬臉。
但那副鄙視不屑的表情卻是十分明顯。
“桀桀,身上氣息古怪,身邊還帶著這樣一個古怪的坐騎...看來這次通緝的要犯定是你無疑了!”
馬面的眼神在王小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又看了看他身后,通體漆黑的黑幽靈戰(zhàn)車。
當即便確認了他的身份。
馬面此話一出,一旁牛頭也跟著冷笑起來。
與此同時,在他們身后。
那六名手腳束縛鎖鏈之人,臉上卻都露出了一抹震驚之色。
......
此刻,六人齊齊看向了王小祖。
“原來是這個家伙兒!可惡!”
就在這時。
六人中一位身材健壯的白發(fā)老者,滿臉怒容的對著他呵斥了起來。
眼神中浮現(xiàn)出了一抹濃重的殺意。
似乎礙于手腳被鎖鏈束縛,不然肯定會撲上來將王小祖碎尸萬段。
而在其身旁五個年輕男女眼神中同樣充滿了恨意。
察覺到六人不善的目光,王小祖心中頓感疑惑不解。
想不明白這些人為何會突然仇視起自己來。
“原來是這個家伙兒!簡直是可恨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要不是你這個家伙兒違背下界規(guī)矩。我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
很快,老者身邊的幾人也跟著呵斥了起來。
聽到這些人的話,王小祖這才明白過來。
當即聯(lián)想到,肯定是因為自己被地府搜捕,才連累了這幾人被牛頭馬面抓到。
這也難怪對方會如此仇恨自己了。
聽到這些人的呵斥,王小祖只是稍微多看了幾人一眼。
便不再去理會他們。
重新將目光挪到了身前牛頭馬面的身上。
看著兩人似乎吃定了自己的態(tài)度。
王小祖頓覺有些無可奈何起來。
“今天跑不了了么...這二位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讓他們率先出手,我連掙扎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不行,絕對要想個辦法離開這里!”
王小祖想到這里,當即鎮(zhèn)定了下心神。
似乎察覺出了對方兩人似乎就要動起手來。
他連忙開口道:“二位便是傳說中的牛頭馬面吧?在下久仰大名!”
王小祖說話間,對著兩人抱拳行了一禮。
牛頭馬面本來就認為已經(jīng)吃定了他,又見他如此恭敬有禮。
倒是并不急于動手了。
只見,馬面突然又露出了一臉訕笑。
說道:“桀桀,你小子到底有何能耐?怎能在呂將軍手中逃掉?”
“咦?你小子怎么只有煉氣期?”
馬面話罷,當即放出一道神識,在王小祖的身上仔細打量了一遍。
當發(fā)覺他只有煉氣期的修為后,臉色不禁大變。
“什么?煉氣期修士?怎么可能?”
牛頭聽到馬面的話后,臉上同樣了露出了一副驚訝表情。
神識也不由自主的釋放了出來。
經(jīng)過一番打量后,牛頭的臉色變得更加震驚起來。
“怎么可能?還真是煉氣期的修士...”
聽到牛頭吃驚的話語,身后被羈押的六人臉上也都浮現(xiàn)出了一抹驚訝。
但此刻他們都被拘魂鎖束縛,倒是無法釋放出神識查看。
只能這般在一旁靜靜觀瞧著。
“煉氣期?這怎么可能?”
“一個煉氣期的螻蟻,怎還敢私闖這冥界?”
......
六人議論間,其中那位白發(fā)老者已經(jīng)將目光,死死盯在了王小祖的身上。
似乎想要憑肉眼看透他的一切。
黑幽靈戰(zhàn)車中由于太過封閉,龍靈兒并未聽到外界的談話。
只能通過神識感應到外界的氣息變化而已。
發(fā)現(xiàn)外界幾人得氣息都發(fā)生了一絲輕微的變化,她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也更加好奇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惡,該怎么出去呢?臭小子!你先放我出去??!”
“我有辦法對付他們!快放我出去!”
突然聽到車廂內(nèi)龍靈兒的聲音,王小祖倒是并未理會。
看著面前牛頭馬面滿臉的疑惑。
當即回答道:“二位鬼差大哥,我確實只是個煉氣期的修士。因為誤闖入冥界,才造成了諸多誤會?!?br/>
“還請兩位高抬貴手,我這便自行離開這里!”
聽到王小祖的話,牛頭馬面先是一怔。
而后,臉色突然陰沉了下去。
“桀桀,高抬貴手?你小子倒是真會裝可憐!”
“哼!你已經(jīng)觸犯了地府禁令!我兄弟二人豈能饒恕于你!”
“乖乖束手就擒吧!不要做任何無謂的掙扎!”
牛頭冷哼了一聲,頓時從其頭頂沖將出一道磅礴鬼氣。
同時一條鎖鏈憑空出現(xiàn)在了手中。
話音落下之際,沒有給王小祖任何思考的時間。
嗖的一聲,便朝著他打了過來。
看著那條鎖鏈直奔自己面門而來。
王小祖頓感慌亂不已。
無論如何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果斷。
絲毫不給他任何回旋的余地。
一旁,馬面滿臉冷笑。
看著王小祖慌亂不安的表情,與那條即將抽打在其身上的鎖鏈。
眼神中更是閃過了一抹得意之色。
也就在牛頭馬面都以為可以順利,將王小祖捉拿歸案之時。
啪!
突然,只聽得一道巨大響聲傳出。
牛頭抽出的鎖鏈,竟是撲了個空。
擊打在了黑幽靈戰(zhàn)車之上。
而王小祖的身影,卻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嗖!
還不等牛頭馬面再有所反應,就見那被拘魂鎖抽中的黑幽靈戰(zhàn)車。
瞬間便朝著遠處沖射了出去。
速度之快,轉(zhuǎn)眼便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之中。
“這到底是什么寶貝?!”
“果然是件很古怪的坐騎法寶...”
牛頭馬面根本沒有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
完全令他們措手不及,看著那已經(jīng)消失在視野中的黑色汽車。
兩人頓時有種望塵莫及之感。
......
而這時,已經(jīng)遠遁的黑幽靈戰(zhàn)車之中。
王小祖突然回到了車廂內(nèi),讓龍靈兒也有種措手不及之感。
她怎么也想不到,對方還真敢重新回到車中。
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
“呵呵...沒想到你這么有種!居然還敢回來!”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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