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四周眾人不由驚呆了。
“天!這只小狐貍,是在跳舞嗎!?”
“是啊,這只小狐貍,居然還會跳舞?。窟€真別說,跳的真好看!”
“哈哈,這么可愛的小狐貍,還會跳舞,難怪一向冷情孤寡的四王爺如此喜歡,就算是我,我也喜歡!”
“據(jù)說,九尾雪狐智商極高,學東西更是一學就會,想來,是這只小狐貍看到其他人跳舞,它也想跳一跳……”
“真可愛!”
“好漂亮!”
“我好喜歡……”
在四周眾人的驚呼夸贊之下,蘇九兒整個人都飄了!
蘇九兒也不知道,為何要跟這個宛若較勁。
不過是因為,夜玄墨剛才看了她一眼罷了。
只是如今,酒精上頭,蘇九兒就是想跟這個宛若比舞。
心里如此想著,蘇九兒更是揮動小爪子,隨著曼妙的樂聲,輕輕起舞起來。
蘇九兒的舞,的確跳的很好。
一轉(zhuǎn),一躍,一跳……
然而,她卻忘記了,自己不是人,而是一只小狐貍罷了。
一只小狐貍,跳的再好,加上酒精上頭,身子更是搖搖晃晃。
哪怕,在蘇九兒眼里,她是跳的最好的。
然而,落在其他人眼里,她的動作,說有多滑稽便有多滑稽,說有多好笑,便有多好笑。
頓時間,原本還拘束懂分寸的眾人,瞬間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了。
“哈哈哈,這只小狐貍,跳的好好笑!”
“是啊,不過,也好可愛……”
相對于捧腹大笑的眾人,夜玄墨只是一臉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大殿中間,翩然起舞的小狐貍。
只見這只小狐貍,渾身毛發(fā)雪白蓬松可愛。
如今,隨著樂聲,更是在那里擺手扭臀轉(zhuǎn)圈圈,那小模樣,又是嬌憨又是可愛。
呵,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可愛的小狐貍呢!?
想到這里,夜玄墨嘴角笑意更深了……
……
‘哈哈,來,繼續(xù)喝!喝?。 ?br/>
“嘿嘿,我跳的最棒!誰都比不上我!”
“夜玄墨,夜玄墨,你不許看別的女人,你要看,只能看我……嗝……”
夜已深,明月高掛。
一輛豪華漆黑的馬車,正急速又平緩的行駛在清冷的街道上面。
馬車里面,一只小狐貍,正撲倒在夜玄墨懷里,發(fā)著酒瘋,說著醉話。
看著懷里這只喝醉酒的小狐貍,夜玄墨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雖然,他聽不懂這只小狐貍在說什么,然而,小狐貍那布滿嬌滴滴的嗷叫聲,讓人聽著,心都要化掉了。
特別是,看著小狐貍那喝醉酒的嬌憨模樣,仿佛一個喝醉酒的小嬌娘似的。
嬌滴滴的,軟綿綿的,又是可愛又是好擼。
大手輕輕順著小狐貍那柔軟的毛發(fā),夜玄墨薄唇勾起,低聲笑道。
“呵,你這只小醉狐!居然還喝醉酒了!”
聽到夜玄墨的話,原本喝的醉醺醺的蘇九兒,聞言,當即猛地抬起小腦袋瓜子,噙著那滿是醉意的眼眸直視著身前男子,卻是死鴨嘴嘴硬。
‘我才沒有喝醉酒咧!我是千杯不醉!來呀,大家一起喝酒?。 ?br/>
蘇九兒一邊伸出小爪子,做出捉酒杯的模樣,那小模樣又是豪氣又是嬌憨,倒是把夜玄墨逗笑了。
“呵,你這小狐貍,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披著狐皮的人呢!”
聽著夜玄墨的話,蘇九兒眉心一擰,當即緊緊對視著夜玄墨的眼眸,一字一句,開口說道。
‘夜玄墨,你說對了!其實,我不是一只小狐貍,我是人!我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我叫蘇九兒,一個活了二十二年的單身狗。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穿越到這里,還莫名其妙的化身成狐。只是,說我是人吧,我現(xiàn)在又是一只小狐貍的形態(tài),哎,我到底是什么?是人?是狐貍?我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蘇九兒開口,說到此話,鼻子一皺,十分的苦惱。
一想到這煩心事,蘇九兒更是唉聲嘆氣的。
此刻,蘇九兒只是想告訴夜玄墨,她的真實身份罷了。
只可惜,夜玄墨聽不懂。
瞧著懷里這只小狐貍,用著滿是嬌憨醉意又認真的目光看著自己,隨后,又嗷嗷叫著,仿佛,跟他說著什么似的。
只可惜,他聽不懂這只小狐貍再說什么。
有時候,夜玄墨想,若是自己能聽得懂獸語就好了,便知道,這只小狐貍在說什么。
雖然往日,這只小狐貍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他大概可以猜到,它的喜好。
不過,僅此而已。
其他的,便不得而知了。
如今,看著眼前這只小醉狐,剛才還豪氣萬丈的吆喝,現(xiàn)在,又仿佛霜打的茄子似的,倒在自己懷里,眉心緊擰,仿佛在苦惱些什么似的。
明明只是一只小狐貍,怎么他總覺得,它滿腹心事似的???
就在夜玄墨的探究之中,蘇九兒迷迷糊糊睡著了。
后來,蘇九兒又覺得,自己仿佛被人放在一個撒滿花瓣的木盆里面。
一只修長的大手,溫柔的揉搓著她身上的毛發(fā)。
隨后,又拿起一塊柔軟的毛巾,給她擦拭著身子。
那雙大手,真的好溫柔好溫柔。
仿佛,是在呵護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品似的,讓蘇九兒就連睡夢中,嘴角都不由慢慢勾起。
‘呵,好舒服啊……’
瞧著懷里睡得憨甜的小狐貍,不時的,還低低嗷叫著什么,那滿是愜意憨甜的睡顏,更是讓人看著,忍不住心頭暖暖的。
“呵,你這只小狐貍,怎么這么可愛呢???”
心里好笑,夜玄墨眉目溫柔。
輕輕放下手中毛巾,摸了摸懷里的小狐貍,身上的水珠已經(jīng)擦干了,夜玄墨才小心翼翼抱著懷里這只熟睡著的小狐貍,朝著寢室那邊走了過去。
夜已深。
夜風徐徐,忽如其來一陣涼風,吹得蘇九兒鼻子發(fā)癢。
一個忍不住的,蘇九兒不由打起了噴嚏來——
‘阿嚏!阿嚏!阿嚏——’
一連打了三個噴嚏,硬是把熟睡著的蘇九兒打醒了過來了。
迷迷糊糊睜開惺忪的眼眸,看著眼前景物。
只見,這里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她跟夜玄墨的寢室。
輕紗垂落,珠簾搖曳,香爐檀香裊裊,一室幽香,伴隨著,一陣陌生又詭異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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