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薩姆震驚的同時,塔臺的偵測聯(lián)絡(luò)人員傳來消息:
“主管,再次偵測到DAL350的求救信號!”
“DAL350貨倉失火,機艙失壓,申請海上迫降!”
聽到了傳來的消息,薩姆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海上迫降?我知道了,繼續(xù)跟進,實時追蹤!”
“另外!通知海上救援部隊隨時待命!”
愛德華同步的收到了消息,沉默了一聲,說道:“我懷疑,有可能是聲東擊西?!?br/>
“飛行人員有可能遭到了劫持!表面上是申請迫降,實際上轉(zhuǎn)移了我們的注意力,真實意圖是……”
“愛德華長官,這絕對不行!”薩姆打斷了愛德華的猜想。
“作為塔臺,只需要也只能做好我們分內(nèi)之事。剩下的……”
“就只有祈禱上帝了。”
與此同時,櫻花自衛(wèi)隊那邊也收到了這一爆炸性的事故。
永本大志和貝恩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幾乎是瞪圓了雙眼。
這似乎已經(jīng)超出了常理可以理解的范圍之內(nèi)……
“楚云這幾個人到底做了什么?”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是劫機?還是真的飛機設(shè)備存在故障?!”
這些念頭電光石火般的出現(xiàn)在貝恩的腦海之中。
不過,此時的他,可以說是有心無力。
那幾個炸了神社的男人,如今遠在天邊。
他只能祈禱,飛機沒有事故。
還要祈禱,楚云這幾個人,能被順利的帶回櫻花伏法。
……
飛機仍在下墜。
三千三百米……
三千米!
隨著飛機的下墜,乘客們感覺到,壓迫感正在逐漸消失。
但即便如此,緊張而恐慌的情緒,仍然在所有乘客的中間蔓延。
尤其是后排幾個櫻花男子,雙眼緊閉,拼命喘息,褲子上已經(jīng)有了水漬的痕跡。
大家都能夠感覺到,此時的飛機,正在拼命的下墜。
就好像,是在進行自由落體運動,筆直的向下俯沖!
大氣壓的壓迫消失,可現(xiàn)在大家面對的,才是生死時速!
對于DAL350來說,現(xiàn)在需要面臨真正問題的,就是迫降!
要知道,在所有飛機事故的記錄當中,失事的最高頻率,就是在飛機的起飛和降落的時候。
而現(xiàn)在,當進入到低空區(qū)后,氧氣濃郁提升,溫度逐漸升高,貨倉失火很有可能彌漫到其他區(qū)域。
萬一,引起了引擎或者發(fā)動機的爆燃,甚至能迅速引爆整架飛機!
“這里是肯尼迪塔臺!”
薩姆拿著對講機道:“距離你最近的大西洋東南海岸已經(jīng)緊急疏散,請及時與塔臺保持聯(lián)絡(luò)!”
雖然薩姆很想要知道此時飛機上到底是一個什么狀況,但是,考慮到目前飛機的狀態(tài)以及此時駕駛員根本無法分神的原因,很明顯這個時候不是提問的時刻。
“DAL350收到?!?br/>
這個沉著的聲音讓塔臺稍微松了一口氣。
“已經(jīng)按下了消防按鈕,但不確定貨倉的具體情況?!?br/>
“目前情況無法確定,暫不清楚貨倉中的貨物情況?!?br/>
“請準備好消防及救援工作?!?br/>
三千米的高空之下,哥譚市這一片海岸線,楚云可以說是一覽無遺。
高度現(xiàn)代化的城市,高樓聳立,以及那座稱之為自由的女神像正屹立在自由島的中央。
他將眼神從地面挪開,接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試圖讓自己有些缺氧的大腦恢復一下,但效果并不明顯。
雖然最危機的時刻已經(jīng)過去,但是剛剛的運算量以及多線作戰(zhàn)的操作,的確是讓楚云的大腦有些超負荷。
但此時,他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下面的準備。
隨著進入到低空,楚云也選擇了緩抬拉升,降低了下降的速度。
不然,慣性作用下沖撞速度過快,無異于自殺。
“距離降落……還有五到十分鐘的時間。”
就在這時,塔臺的無線電廣播中,突然冒出來了一條消息。
那是一個比較沙啞的聲音。
“DAL350,這里是塔臺。”
這個沙啞的聲音正是愛德華,在飛機即將下落的時候,他也沒有閑著。
他和薩姆不同,作為維護公共安全的角色,必須要將公眾安全事故的概率降到最低。
通過薩姆的口中,他也了解到了此時這架飛機正在面臨的風險是什么,但他更加清楚的是,在這架飛機上,有三個炸掉了櫻花神社的嫌疑人。因為這三個人的特殊性,他必須做好準備!
于是,經(jīng)過溝通,在得到了薩姆的準許之后,允許愛德華和DAL有半分鐘的聯(lián)絡(luò)時間。
同時,不僅僅是時間上的限制,包括溝通的話題同樣限制在一定的范圍之內(nèi),務(wù)必保證不會對當前正在降落的DAL350及其飛行人員產(chǎn)生負面影響。
而這件事情,同時也震動了肯尼迪機場的高層,就連高層也同樣派了人,跟進DAL350的實時情況。
“DAL350,這里是塔臺?!?br/>
“乘客狀況目前如何?”
楚云聽到了這個問題后,眼神立刻一凝。
他很清楚這個問題代表著什么。
在這種形勢之下,乘客狀況固然重要,但優(yōu)先級不可能如此之前。
這個突兀的問題,很有可能,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
甚至櫻花已經(jīng)和漂亮國這邊做了深度的溝通。
但楚云仍然開口:“飛行途中發(fā)生劫機事件,劫機人員已被控制,乘客傷亡情況暫未統(tǒng)計?!?br/>
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愛德華直接愣了一下。
不只是愛德華,在聽到“劫機”這個敏感字眼之后,所有在場的聽眾,都瞪圓了眼睛。
真的是劫機?
愛德華再次追問:“劫機人員是否為三人?”
楚云一聽,反倒又是一愣。
難道是自己判斷錯誤?
“沒錯,是三人!”
“那……”
愛德華還想要問些什么,而薩姆卻已經(jīng)將他的通訊傳輸切斷。
“愛德華長官,你已經(jīng)了解了當前的形勢,應該可以放心了。”
說好三十秒的時間,薩姆也沒有想再繼續(xù)讓愛德華問下去的打算。
更何況,該得到的答案,已經(jīng)得到了。
愛德華點了點頭。
人數(shù)上和櫻花提供的三名嫌疑人相符,又已經(jīng)被控制住。
這對他來說,算是最好的答案。
只是……
愛德華的心中仍然存在疑慮。
那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側(cè)偏?
就算存在與劫機人員的搏斗,也不應該影響到駕駛艙才對。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在想這些,飛機已經(jīng)進入到了最后的下降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