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那么多個電話給你,你怎么不接?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人擔心的?!绷鵁熁ㄕf道后面越來越小聲,聲音低的跟個蚊子叫一樣。
她說完,坐著的那人卻遲遲沒有反應,空氣中透露著一種名為安靜的氣息,柳煙花忍不住抬起頭來,卻看到易冷直勾勾的盯著她。眼中透露著彌漫著懷疑和審視,以及淡淡的悲傷。
“怎么了?”柳煙花蹲下身子與易冷對視,握著他的手,問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還不知道,她脖子上的痕跡會讓人多么令人遐想,都是經(jīng)歷過情事的人。
易冷慢慢收斂眼中的懷疑,牽著她的手回了家。
夜晚,易冷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的睡顏,久久不能入睡。突然手機一聲響,一條信息發(fā)了進來。
怎么是個陌生的號碼,應該是發(fā)錯了,在放下手機后,又進來了一條。
這個號碼怎么有點熟悉······
點開信息,沒有言語,只有幾張照片,而這照片里的人是······她?他坐起身來,放大照片,這個地點是經(jīng)理辦公室門口。她怎么會衣衫不整的從里面出來,她——脖子上的紅點。
【你是誰?】
【你有何意圖?】
手機那段久久沒有回信,他放下手機,撩起柳煙花的頭發(fā),看著她脖子上的痕跡。呵~他摸著那塊痕跡,輕飄飄的說道:“是怎么回事呢?”溫和的語氣卻透露著陰森的感覺。
第二天,易冷的手機又進了信息,只是這次是一段音頻。
【經(jīng)理,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柳煙花顫顫巍巍的聲音從手機中發(fā)出來
【阿花,不著急,你先坐】
【不用了,經(jīng)理,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就回去工作了】
【別急嘛,你這個······】
后面就是文件掉落的聲音
【經(jīng)理,你放手,不要啊】
【讓我好好疼疼你,乖,別叫了】
【嗯,經(jīng)理,你······】
后面的聲音戛然而止,可是就是斷在這關鍵處,才最讓人浮想聯(lián)翩。易冷緊緊地握著手機,手上的青筋浮現(xiàn),表明這他現(xiàn)在是多么的氣憤和煩躁。
【你到底是誰,你要干嘛?】
這條消息又是沉入大海,沒有回應。
他點開通訊錄,撥打了那個還沒來得及修改備注的名為“惡心的人”的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
一遍兩遍三遍,打了不下十遍,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態(tài)。他抓著手機,像是要把手機捏碎一樣,臉色黑沉,下頜緊繃,后來卻突然間笑了出來。
而同一時間的柳煙花在被經(jīng)理騷擾時,已經(jīng)心有防備。這次直接抓了桌子上的煙灰缸往他頭上砸,在經(jīng)理腦袋流血時,拔腿就跑。被小周發(fā)現(xiàn)她匆忙的樣子時,與小周說起這件事。
小周聽完氣憤不已,直罵:“這種人渣,敗類。”
“他老婆真的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他,家里都有兩個孩子了,竟然還一直在外搞三搞四。有了李楚楚還不滿足,現(xiàn)在還要惹你。他媽的這狗娘生的,拿他跟狗比都侮辱了狗?!?br/>
“李楚楚竟然不會鬧,她······誒,她去哪里了,怎么不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