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個賤人,你干什么?”男人還未明白什么事情,已經(jīng)捂著臉發(fā)出一陣陣殺豬般的嘶吼聲——滾燙的茶水,一滴不漏的沖上他的臉頰
“始亂終棄的臭男人!”
穆瑾楠忽然竄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領(lǐng)子,身子猛地往外一撤,拖著他就往窗戶跟前走?!咀钚抡鹿?jié)閱讀.】
“你不是想去未央樓嗎?現(xiàn)在老娘就讓你從這雅靜軒到未央樓!”
“呀!你要干什么?”男人看到自己要被拖向窗戶的地方,頓時(shí)驚恐了起來。
“不要,我不去未央樓……我不去……”他掙扎著,穆瑾楠一下沒能拉住,經(jīng)過窗戶旁邊一個黑袍人的桌前時(shí),男人死死的扒住了桌子。
桌旁,那面色清冷的黑人本來在波瀾不驚的品著茶。
忽然間,桌子猛烈的晃動了起來。他面前茶壺中的茶水狠狠地灑了一桌,灑了一地,還灑了他一身。
“??!姑娘,我求求你,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男人抱著桌子腿,幾乎大哭了起來。
那表情,再不是之前在未央樓前唾罵自己妻子時(shí)候的樣子。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去未央樓了……”
“你不敢了?”
穆瑾楠一伸手又抓住了他后領(lǐng)子。
“你不一句不敢了就行了?你做出那般不可原諒的事情,那般傷害老娘的同胞姐妹,你說,老娘今天怎么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
“你給老娘起來,今日這三樓的窗戶,就是你‘鯉魚跳龍門’的好地方!”
穆瑾楠用力一抓,可惜沒能立刻抓起來。
她有些氣惱的繼續(xù)用力,“你給老娘放手,要不然,老娘現(xiàn)在就宰了你!”
“不放……姑娘……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三樓的窗戶這么高,跳下去會要了我的命——?。 ?br/>
男人還沒有說完,他的身體忽然間向被點(diǎn)燃的煙花火藥,呼的騰空而出。直奔桌子旁邊的窗戶。
“啊……救命……”
窗外,頓時(shí)傳來比殺豬聲更凄慘的叫聲……
穆瑾楠驚愕的盯著窗戶。
方才是什么情況?
她是想將他從窗戶上踹下去沒錯。
明明她抓了好幾抓都沒有抓起來好吧!
那他的身體怎么就像離弦的弓箭似的,嗖的就飛出去了呢?
穆瑾楠不可思議的看了良久,腦海中終于靈光一現(xiàn)。
似乎,剛剛有個熟悉的黑色身影閃現(xiàn);
好像,剛剛那個黑色熟悉的黑色身影寬袖一揮;
好像,剛剛那個黑色的熟悉的身影寬袍一揮之后,那個男人的身影就飛出去了!
想到這里,她猛地轉(zhuǎn)身。
果然,桌子旁邊,那身黑色的袍子筆直挺立,那袍子的茶水,隱約滴落。
穆瑾楠將視線順著袍子緩緩地往上移,剎那間,她看到了一張陰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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